当我要送走前男友的猫: 7、尘埃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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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眉,一种良心难安的愧疚感又迅速淹没了她。

    她只是想让他稍微倒霉一点点,没想过会到这种地步。

    尽管他的意外与她毫无干系,她却感到一种近乎“共犯”的心虚,就像小学时班上有人丢了钱,明明不是她拿的,老师追问时她却忍不住心跳加速。

    于是,当周予安让她帮忙捡起滚落的笔时,她答应了。

    周予安让她借课题笔记复习的时候,她也答应了。

    甚至当周予安让她帮忙涂护手霜时,她也——

    “什么?”

    夏昀这次没答应得那么痛快,警惕地看着他,“干嘛让我给你涂?”

    周予安举着那支绿色的护手霜,像只叼着木棍却发现没人陪玩的失落小狗,眼神湿漉漉的:“我让程知乐他们帮个忙,他们都说太肉麻,恶心!”

    夏昀不为所动:“那就不涂呗。”

    “但我的手都干得长倒刺了!”周予安立刻举起他没受伤的左手,几乎要怼到她眼前。

    他的手型非常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嶙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夏昀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支护手霜。铃兰的清淡香气在拧开盖子的瞬间逸散出来,膏体质地醇厚,在她因家务而粗糙的掌心慢慢融化。

    她用长着薄茧的指腹,蘸取些许,然后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涂抹在他的手背、手指、乃至掌心的纹路。

    他的皮肤温热,触感是令人心惊的细腻光滑,与她掌心的粗粝形成残酷的对比。

    一种混合着嫉妒与自惭形秽的情绪,如同细小的荆棘,缠绕住她的心脏。

    涂抹完毕,她抬起眼,却猛地撞入他毫不避讳的凝视中。

    他的目光清澈而专注,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探究。

    夏昀像被灼伤般迅速抽回手,语言功能瞬间失调:“你……看什么看?”

    “你的嘴唇,起皮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那一刻,是怎样的心情呢?

    巨大的自卑与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班级里的女生们会在课间交换草莓味或蜜桃味的唇膏,小声讨论着色号与光泽。

    夏昀从来不敢加入她们。

    因为她没有唇膏。

    她甚至不曾拥有一支最基础的润唇膏。

    父母给她的微薄生活费里,没有“润唇膏”这项预算。如果她狠心饿几顿肚子,或许能挤出一支最廉价润唇膏的钱,但父母从未给过她购买这种非必需品的许可。

    在他们看来,那是某种不该有的打扮,是一种需要被警惕的、不安分的苗头。

    “起皮就起皮,又不会死。”

    她像只被踩到痛处的刺猬,竖起全身的尖刺,尖锐地回应,声音却微微发颤。

    随后便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凉的习题册页面,用“要写作业”划清了界限,终止了这场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然而,隔天早上。

    当她来到教室,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安静地躺着一支白色的、崭新的润唇膏,下面还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周予安那略显飞扬的字迹:

    「这个月帮我抹护手霜就麻烦你了=v=」

    夏昀拿起那支唇膏,冰凉的管身触感细腻。她轻轻拔掉盖子,凑近鼻尖闻了闻。

    是淡淡的、清甜的梅子味,很好闻。

    -

    不知是那几个包子带来的暖意尚未消散,还是其他难以名状的原因,从商场回来后,夏昀头一次没觉得掌心里那几颗药丸像灼烧喉咙的砒霜。

    她用水送服下去,甚至还有一丝残存的力气,走到通天柱前,用手指轻轻挠了挠趴在爬架顶端的“开心”的下巴。

    似乎这一整天,情绪的潮水都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低位。

    虽然她没有笑,但至少,也没有再崩溃哭泣,没有再被那些毁灭性的念头撕扯。

    如果,这样的状态能够像这样,哪怕多延续一天,也好。

    她心底滋生出微弱的希望。

    可老天爷好像总听不见她的祈求。

    它从不曾如她所愿。

    状态看似平稳的第二天夜里,她在睡梦中被小腹传来的一阵熟悉的、下坠般的绞痛惊醒。

    鲜明的痛感瞬间击碎了所有虚假的平静。

    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她蜷缩起来,像一只被无形之箭射中的鸟,无声地流泪。

    次日,任凭周予安在床边如何劝说,她也拒绝起身。

    “就像昨天一样,好不好?我帮你刷牙洗脸,你只需要坐起来……”

    周予安半跪在床边,声音放得极轻,极缓,试图用耐心织成一张网,将她从情绪的泥沼中打捞出来。

    “不要。”被子下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出去。”

    周予安无法理解,为什么昨天还能勉强配合的人,今天又退行到如此抗拒的地步,情绪甚至比之前更加低落,仿佛一夜之间筑起的薄冰再次碎裂。

    焦灼感不受控制地漫上心头,他站起身,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但你不能一直这么躺着!你已经从早上躺到下午了,滴水未进,什么东西都没吃!”

    “我不吃!我不想吃!”泪水洇湿了枕套,她死死攥着被角,像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你能不能别管我了!”她尖叫。

    紧接着,又是破碎的、小兽般的呜咽,“我不想起来……”

    她今天格外反常。

    周予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的烦躁,重新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到床沿,用气声温柔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做噩梦了?还是……又头疼得厉害?”

    夏昀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声音断断续续:“我肚子疼……”

    周予安一怔,第一反应是新的药物副作用,但随即,一个更常见的可能性闪过脑海。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是……小腹那里疼吗?”

    被子里传来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嗯”。

    周予安放柔声音:“我去给你买止痛药,你先起来喝点热粥,然后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药就不那么疼了。”

    “好麻烦……”

    她哭泣着,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彻骨的无力感和对一切程序的厌弃。

    “不麻烦的,”他耐心地哄着,“今天不刷牙了,我把粥端过来,你坐起来就能喝到。”

    “不是吃东西麻烦……”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的羞耻,“是……是洗东西好麻烦……”

    周予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夏昀几乎是用尽力气哭出声来,脆弱得像个做错了事却无法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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