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当0了吗?: 2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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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折被晃醒的,入眼便是某人狰狞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眸盈了圈绯红。

    他不耐地一只手圈住阮羡的手腕,很快,被子下面的脚又踹又踢,他又用腿绞住。

    “闹什么闹?”

    “我闹?”阮羡瞪他,“我没弄死你就不错了!”

    现在的楼折褪去了昨晚骇人的煞气,像是清醒的那半理智回归。

    “昨晚不跑,是很自信现在你不会被我打死吗?”

    楼折还有些发晕的头脑突然被这句话驱开了迷雾,是啊,自己居然睡到现在,还没做噩梦。

    他没回答,径直掀开被子想下床,发现什么都没穿后又重新盖住,转头:“你,转过去。”

    阮羡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在命令我?装什么黄花大闺女,你的身体是什么高级机密吗?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所顾忌,事后在这里装什么清纯?你个禽兽!”

    骂完这一大段话,楼折没什么大反应,自己倒是扯着痛,草!更气了。

    短短时间两次被爆,阮羡胸中闷着的火不仅没泄出去,反而烧成火球要爆炸开来,上不去下不来的,好生难受。

    楼折索性背着他站起来捡起地下的衣服,快速穿戴整齐。

    阮羡愤恨:“衣冠禽兽。”

    楼折看他一眼,阮羡骂:“道貌岸然。”

    “教训没吃够?还有力气骂。”楼折轻嗤,上下扫视,“哦,不是说要打死我?给你一分钟,我不还手。”

    好一个明目张胆的挑衅,阮羡气得从床上蹦起来,不到一秒又猛地蜷缩,忍住没有捶床。

    啊啊啊!痛痛痛!

    这个畜生昨晚什么措施都没做,硬生生地干,阮羡感觉后面变成了东非大裂谷。

    他倔强抬头,竖起一根中指:“等我伤好了,你就完蛋了。”

    楼折冷笑:“哪次打过我了?歇歇吧,没闲心跟你闹。”

    说完,他大刀阔斧地离开了。

    留下阮羡在房间疯狂抓狂,被子、枕头摔了一地。

    ——

    初冬,寒风瑟瑟。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再见面,养好身体后,又出了件事情让阮羡无暇顾及其他。

    阮钰病情恶化了。

    医生说如果继续恶化下去,极大可能进展至终末期肾衰,需要肾移植。

    阮羡在病房外红着眼睛看了他哥一晚上。

    才住院的这几天,阮羡直接不去公司,全身心地照顾他,后面稍微稳定了一点,来看望的人才离开,又来了位不曾料想的。

    楼折抱着捧剑兰来探望,阮羡削苹果差点割到手,他头发都是随意抓了几下,眼下一团浅淡的青乌,显然休息不好。

    时隔近半月又见面,阮羡却没心思跟他算账,只是表情不太待见:“你怎么来了?”

    还算有点良心。阮羡接过花摆上,又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哥病了?”

    病床上消瘦的阮钰打量楼折一眼,定格在胸前的一个特别抓眼的胸针上,嘴角很轻地扯了下,谁看望病人还打扮了一下,别有用心。

    这样想着,他闭上眼睛装睡。

    “来医院拿药,见到你了,就跟着上来看了看。”楼折回答阮羡刚才的问题,眼睛却盯着阮钰,又道,“好好养病。”

    阮钰睁眼:“哦。”

    没待多久,楼折就出去了,在电梯里与阮从凛擦肩而过,带着他的眼神偏移。

    阮从凛脚步瞬间停住,目光茫然古怪地飘向那个胸针,直到电梯门合上,回到病房时还心不在焉,仿佛陷入了某个回忆。

    住院一周多,脱离了管理监护期,后面就可以不用住院,但需按时透析。

    阮羡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就回医院,偶尔江家、庄家也会来帮忙照顾。

    这晚,阮羡刚出去拿药缴费,楼折悄然进到病房。

    阮钰半睁开眼睛,平静道:“来了两次了,有事?”

    他坐到平时阮羡陪护的椅子上,神情松泛:“你知道你爸最近在干嘛吗?”

    “我在医院,能知道什么消息。”阮钰脸色苍白如纸,连日痛苦的治疗让他极为疲惫,“要说就说。”

    “你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吗?”

    阮钰骤然睁眼,楼折笑了下,继续:“阮从凛已经在寻找失联多年的私生子了。”

    给了他一会儿反应的时间,楼折又说:“你现在拖着一副残体,怎么对抗阮从凛?私生子一回来,很多事情就变得未知了。所以,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合作?”

    阮钰没说话,紧紧盯着楼折,正想说什么时,门被推开,阮羡回来了。

    他看见人时吓一跳:“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来看望病人什么也没拿?你好意思吗。”阮羡故意揶揄。

    楼折看了眼阮钰,起身让座:“等会儿补上。”

    等他离开后,阮羡问:“你们聊什么了,看见他没哪儿不舒服吧。”知道哥哥不喜欢楼折,怕两人单独相处起冲突。

    阮钰揉了揉眉心:“没什么,随便扯了几句。”

    晚上,阮羡出去觅食,从公司下班就来医院了,期间胃一直空着的。

    他到医院附近逛了圈,随便找个店吃了饭,回程在一个小坡坎摔了一跤,他滚了两圈随即抱着腿无声痛呼。

    睁眼一看上面躺着个踩得碎烂的香蕉。

    他窒了一口气,随后:“谁他妈乱丢香蕉啊!艹!!!”

    小腿的痛让他冷汗阵阵,寒风一吹又颤抖起来。阮羡尝试站起,一阵剧痛又坐了回去。

    附近没人,嚎着嗓子喊又太不体面,阮羡爬了两步拿到碎屏的手机,叫了救护车。

    就这样,被抬着进了医院,诊断小腿骨裂。

    他在心里把丢香蕉的人骂到了祖宗十八代。

    阮钰在病房还不知道这事,一个跑腿的突然送了一大堆水果--是楼折下的单。

    两兄弟一同出了院,阮羡受伤的事被阮从凛知道了,勒令他回老宅养伤,有专人照顾,同时,还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轮椅在石子路上下颠晃,天空乌云压顶,风雨欲来,阮羡被司机推着向前,停在玄关。

    里面三人对立,寂静无声。阮钰病态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面色凝重深沉。阮从凛站在中央,常年如一日的肃穆,而右边的那个背影--

    天光愈暗,模糊了光影,阮羡盯着那高挺宽阔的身影,胸腔的疑问呼之欲出,他听见父亲庄重地说出一句话:“阮羡,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楼折。”

    轰隆!所有意识、思想暂停,又霎时炸裂开来。

    冬日难得一见的狂风瞬起,吹迷了阮羡的眼睛,他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到全身毛孔因狂沸的神经骤然绷紧。

    他看见那背影渐渐转身,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骤然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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