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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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定型了。

    眼下口不择言说了这样一句话,饶是崔臣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谢馨自己就先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一抹歉疚。

    如果当年她没有生病,一直把崔臣聿养在身边,他应该也可以成为像二儿子崔贺亭那样阳光爽朗的人,而不是现在有什么都闷在心里。

    想到这,谢馨的心情不自禁软了一些,又开口:“我不是非要插手你们的感情,只是你和小眠终究是要互相扶持一生的,总不能一直那样亏待了人家。”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不同,崔臣聿曾经没和其他异性接触过,谢馨担心自己不提醒,这闷葫芦理解不了女孩子细腻婉转的心思,会在无意间伤了戚眠的心。

    她苦口婆心地好说歹说,崔臣聿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又成了平日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他说:“婚礼不用您着急,我已经在筹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罢,崔臣聿径直起身。

    谢馨一脸茫然地坐着,思索了半晌,疑惑地看向崔远贤:“你儿子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崔远贤抬了抬眼皮,随口说道,“你就是太急切了,那混小子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反正到时候老婆真跑了,要哭也是他去哭。”

    谢馨瞪他一眼:“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崔远贤讨好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让谢馨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他身上来:“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和打算,咱们再着急也没用。来,陪我下棋吧。”

    谢馨顺着他的话思索了片刻,不由得叹了口气,的确是这个道理。

    崔臣聿要是不愿意做,谁来催促都没用,当初让他答应这桩婚事,已经破戒了,短时间内没法要求太多。

    再说他亲口允诺了已经在筹备,谢馨除了选择相信他,没其他的办法。

    于是她起身坐到崔臣聿方才坐过的位置,随手捏起一颗黑子,与崔远贤对弈。

    楼下,戚眠玩着手机等了会儿,余光终于瞥见了从楼上下来的崔臣聿。

    她收了手机迎上去:“爸妈找你什么事儿?”

    “没什么。”崔臣聿拉着她的手,带她回了独栋小楼。

    今日是星期六,两人心照不宣地分别洗过澡,再回到主卧时,眼神甫一对上,刹那间一团熊熊烈火好似烧了起来。

    亲吻比白日里的多了几分缠绵和激烈,戚眠的身体好似钢琴白键,零落在肩头的茂密黑发是黑键,崔臣聿修长的手指任意敲打、摩挲。

    他触到哪儿,那儿的“琴键”便一阵阵地颤,一声又一声的浅唱低吟在耳边回旋。

    戚眠紧闭着眼,微咬着唇,还是时不时溢出一两声惊呼。

    她双手下落,抓着崔臣聿肌肉贲张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凸-起的青筋,好似摸到了他剧烈跳动的脉搏。

    比白天弹钢琴时更有力量,让戚眠压根无力招架,没一会儿便在他手指上抖着身体,失了所有力气。

    崔臣聿这才倾身覆下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咬住戚眠的唇-瓣,耳鬓厮磨说:“上周欠下的,这次一起补上吧。”

    戚眠还停留在弹琴听曲儿的余韵中,压根无暇思考这句话背后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若她睁开眼看向崔臣聿,也能意识到那双黝黑深瞳中正燃烧着的欲,浓得让人心惊胆颤。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逐渐恢复一片安静,戚眠半昏迷地躺在崔臣聿的身上,身体里的骨头都要软掉了。

    她头枕着仍用力紧绷的胸级,耳膜似乎要被男人用力的心跳声震碎,黏在脸颊边的湿发被男人的大掌轻柔拂开。

    另一只手,则非要捏着戚眠的手指尖把-玩。

    好半晌,崔臣聿才启唇:“办个婚礼,怎么样?”

    上半夜,戚眠像一个玩-偶娃娃被崔臣聿肆意折腾……,此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她缩在他身边,早已经昏昏欲睡,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没听见崔臣聿说了些什么。

    崔臣聿等了半晌,没等到回答,垂眸看过去时,发现戚眠早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喟叹一声,眸底浮现出一抹复杂的光,抬手捞起手机,联系了法国那边,让他们加快些进度。

    随后崔臣聿腰身用力,不用手撑床便直接坐了起来。

    他抱着戚眠进了浴室,磨砂门关上,浓郁的湿气顿时氤氲在空气中,朦胧成一片白雾。

    戚眠恍恍惚惚睡着,又被摇醒,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精壮的腰又挤了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挠着崔臣聿的心口骂道:“你好烦啊……”

    淅淅沥沥的水从浴霸中落下,尽数浇灌在头顶,被汗浸-湿的长发此时彻底湿了个透,粘在身上的感觉不太舒服。

    崔臣聿帮她捋顺,一下又一下地低头吻掉她长睫上的水珠,抱住她………………的娇-躯,一句又一句地询问:“补办个婚礼,好不好?”

    戚眠抿着唇,思绪总算是清晰了些,她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一直问个不停,好似得不到她的回答,男人便不会罢休似的。

    她报复性地假紧了他,却反而被惩罚地拍了下豚-部,最后只能哭咽地点头:“……好。”

    明明是他一直没有办婚礼的意思,现在反而一直催促起来了。

    好似二人之中,戚眠才是一直不愿意的那一方。

    戚眠要推翻白日对崔臣聿的评价,他不是变得粘人了,他是变得烦人了。

    最后是怎样回到床上的,她完全丧失了记忆,意识再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她宿在独栋小楼的次卧里,茫然地在干净的被褥间躺着,呆滞地注视着从大开的窗棂间爬进来的灿阳。

    耳朵动了动,一阵熟悉的沉稳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愈靠愈近。

    “醒了?”

    是崔臣聿。

    他绕到戚眠这边的床沿坐下,拂开她脸上睡得凌乱的发丝:“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崔臣聿昨夜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些,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歇下。

    彼时戚眠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印子,好几处泛着可怖的红肿,他有些自责,找了伤药涂抹上去。

    戚眠感受了下,第一次闹得这么狠,现在腿-根还是麻的。

    她摇摇头:“没有。”

    戚眠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吃饭。

    两人没去主宅,而是让管家推着餐车,把午饭送来小楼,戚眠夹了一筷子的菜,才忽然想到她一上午没出现的行为格外可疑。

    一想到落在谢馨等过来人的眼里,他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戚眠顿时耳根子烧得通红。

    她匆匆吃完午饭,与崔臣聿一起离开老宅,回了南山别墅。

    李婶听到动静,早早地在门口候着,笑眯眯地接下了戚眠的包,替她找出拖鞋换上。

    “多谢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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