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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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榻上百无聊赖,翻了几页账册就被青杏没收,说“方大夫交代了要多休息”。

    躺到第三日,殷晚枝实在躺不住了。

    趁着青杏去煎药的工夫,她悄悄起身,摸到外间书案前,把这几日积压的信笺翻出来看。

    几处旁支退回来的银子怎么处置、铺子要不要趁机收回来、漕运新划的两条线派谁去盯着,桩桩件件,都等着她拿主意。

    她正看得入神,青杏推门进来,一眼瞧见她趴在桌上。

    “夫人!您怎么——”

    “我就看看。”殷晚枝头也没抬,“又不费什么力气。”

    青杏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劝,只是把药碗放在桌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方大夫说了,要静养……”

    殷晚枝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得皱了皱眉,又低头去翻那些信笺。

    正在这时,阿福掀帘子进来,手里捧着一只匣子。

    “夫人,总督府那边送来的。”

    殷晚枝眼皮跳了一下。

    她打开匣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本册子。

    翻开第一页,手上动作便顿住了。

    旁支退回来的银子,每一笔都列得清清楚楚,连她还没来得及核的那几笔都在上面。铺子的处置方案写了三种,利弊分析得明明白白。

    漕运新划的两条线,该派谁去盯着,连人选都拟好了,全是她用得顺手的人。

    她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只有一行字:

    “静养,勿劳。”

    笔锋冷硬,力透纸背,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

    殷晚枝盯着那四个字,心情复杂。

    这人明明先前她说了那么刻薄的话,他倒是不记仇。

    可她转念一想,她瞒了他这么大的事,这人恐怕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说什么“和离”,说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些话她可一句都没忘。

    现在送这些过来,不过是看她病着,暂且收着脾气罢了,等她好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算账。

    她把册子合上,搁在桌角。

    匣子最底下还压着一只小锦囊,她解开系带,里面是一包蜜饯。和那天在总督府吃的一样,甜丝丝的,还带着点桂花的香味。

    她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住了满口的药苦。

    她嚼了两下,忽然觉得不对,她什么时候吃他这套了?

    她把锦囊系好,塞进抽屉深处。

    桌角那堆信笺还摊着,她本想继续看,可目光总往那几本册子上飘。他写的那几个字,横平竖直,端端正正,像他这个人一样,冷硬得很。

    她咬了咬唇,把册子从桌角捞回来,翻开第一页。

    算了,不用白不用。

    这一看便是大半个时辰。

    等拟好的那些条目一桩桩过完,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把册子合上,拉开抽屉想收进去。

    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东西。

    那块玉牌。裴昭那夜塞给她的,成色极好,上面刻着一个“裴”字。她当时随手塞进抽屉,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这茬。

    殷晚枝捏着这块玉牌。

    又想起来那夜的迷烟。

    还有东厢房和宋昱之屋子后窗烧进来的火。

    她当时问过他,是不是他动的手脚。

    他说不是,但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她又不是傻子。

    殷晚枝垂下眼,把玉牌搁在桌上,烛火映上去,那点温润的光晃了晃。

    这东西留不得。

    裴家最近是个什么处境,她多少也听说了些。王家荣家联手在漕运上给他使绊子,裴家几条线都被卡得死死的,他自己也被拖在江宁,进退两难。

    当年在码头,那段日子不是假的。她记得那个浑身是伤、抢她馒头的小乞丐,记得他烧得迷迷糊糊时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可那是从前的事了。

    她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孩子要护,有宋家这一摊子要撑。

    他那份“为她好”,她受不起。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他那份好,差点要了宋昱之的命,差点烧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青杏。”她扬声。

    青杏掀帘子进来。

    “把这个,”她把玉牌递过去,“还回去。别经旁人的手,悄悄搁在裴家铺子的柜台上就行,别让人看见。”

    青杏接过,愣了一下,什么都没问,揣进袖中去了。

    殷晚枝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晃动的帘子,轻轻吐出一口气。

    ………

    又歇了两日,李夫人来探望。

    她一进门便皱起眉头:“怎么瘦成这样?我上回见你还没这么单薄。”说着在榻边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松了口气,“好在气色还行,不然 我可要骂宋家不会照顾人。”

    殷晚枝笑了笑,往她手里塞了盏茶:“哪里就那么金贵了,养几日便好。”

    李夫人接过茶,又絮叨了几句养身子的话,才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朝廷那边又要派人来了。”

    殷晚枝手上动作顿了顿:“又派人?”

    “这回可不是空穴来风。”李夫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娘家那边有人在京里当差,听说圣上对江南的事不放心,要派钦差下来巡视。还有人说……可能太子会亲临。”

    太子亲临?

    殷晚枝失笑:“这话你也信?每年都要传几波,去年还说皇上要亲临江南呢。”

    “也是。”李夫人自己也笑了,“不过我家那位说,这次传得挺真的……”

    “哪次传得不真?”殷晚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懒洋洋的,“等真来了再说吧。”

    这些年她听过的“朝廷要来人”没有十回也有八回,哪次是真的?就算真的来了,也轮不到她操心。

    李夫人又聊了几句旁的,才起身告辞。

    青杏站在一旁添茶,耳朵却竖得老高。送完人回来,一边收拾茶盏一边嘀咕:“夫人,您说太子真要来吗?”

    殷晚枝翻了一页账册,头也没抬:“来便来,不来便不来,太子还能管到咱们家的事?”

    殷晚枝并不放在心上。

    别说消息大概率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那也是冲着漕运、或是站队去的。

    宋家向来不掺和这些,又刚在查账里站稳了脚,该打点的打点了,该疏通的关系疏通了,上面的人就算真来了,也挑不出大错。

    青杏见自己夫人对这个不感兴趣,便没再问了。

    ……

    阿福那边查账房的事,终于有了眉目。

    “夫人,”他压低声音,“那个周账房,出事前和阿禄走得近。小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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