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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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觉得不对劲。

    她用力挣了一下,景珩的手终于松了。

    她来不及多想,快步往门口走。经过宋昱之身侧时,他伸手扶了她一把,动作很轻,只是虚虚托了一下她的手臂。

    “慢些。”他说。

    殷晚枝应了一声,低着头往外走。

    宋昱之没立刻跟上去。

    他站在门口,侧过身,让出半边路。动作自然而然地像是不经意,可那半步,恰好挡在景珩与殷晚枝之间。

    “萧大人。”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内子这两日,承蒙照料。”

    景珩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还是那样,清凌凌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可那声“内子”,咬得比方才重了些。

    “宋公子客气。”景珩的声音淡淡的,“应该的。”

    应该的。

    三个字落在空气里,比什么“不必谢”都重。

    宋昱之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步子不急不缓,脊背挺得很直。

    可扶着门框的那只手,在帘子落下的瞬间,攥得又紧了几分。

    殷晚枝没敢回头看。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追着,简直跟火烧火燎没区别。

    ……

    帘子落下来,遮住了门口那两道身影。

    景珩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是她手腕上的。

    他慢慢收回手。

    他走到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那辆马车正从总督府门口拐出去,车帘晃了晃,露出她半张侧脸,她正偏着头,跟身侧那人说什么。

    帘子落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松开手,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那声“内子”还在耳边。

    她倒是走得急,鞋都没穿好,听见那人来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些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景珩眉心微蹙,随即压了下去。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笑了?

    她是宋家的少夫人,他是大乾的太子。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要惦记一个有夫之妇?还要为此乱心神,分明不值当。

    可孩子是他的,她却与其他男人纠缠在一起,与他而言,分明是将储君颜面丢在地上踩。

    这个念头一出来,前面所有的理智全成了废话。

    他松开手,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章迟在门外等了许久,不敢进去。

    方才那场景,他隔着帘子都看得头皮发麻。宋公子站在门口,殿下握着人家夫人的手腕,三个人就那么僵着,谁都不说话。

    他觉得自己今天知道得太多了。

    又过了很久,门终于开了。

    景珩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安胎药,”他开口,“让方大夫每日去宋府请脉。就说,总督府的规矩,病没好全,不能断诊。”

    章迟一愣,随即垂首:“是。”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再备一份礼,送去宋府,以总督府的名义。”

    章迟应声去了。

    景珩站在原地。

    方才握着她的时候,她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圈住。大夫说她操劳过度,气血亏损得厉害,那个病秧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她?

    他转身进了屋。

    桌上的药碗还搁在那儿,碗底剩了一点药汁,已经凉了。旁边放着她吃了一半的蜜饯,咬了一小口,搁在碟子里。

    他看着那颗蜜饯,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过去,把那碟子收了。

    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

    (今天这章发红包,抱歉,来迟了)

    第64章 谣言(二合一)

    马车驶出总督府, 宋昱之靠在车壁,脸色比来时又白了几分。

    殷晚枝则是松了口气。

    “夫君怎么亲自来了?”她偏头看宋昱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身子还没好利索。”

    宋昱之垂下眼, 声音很淡:“顺路。”

    殷晚枝愣了一下。

    顺路?总督府到宋府, 哪门子的顺路?

    可她看了一眼他那张苍白的脸, 到底没戳穿。也是,账本的事刚了结,她怀着身孕又在总督府晕倒,他身为丈夫若连面都不露,外头那些闲话能把她淹死。这人虽说是药罐子, 该撑的场面从不含糊。

    她点点头, 没再多想。

    两人早说开了,她做好名义上的宋家少夫人, 他这趟来, 算是尽了本分。

    马车拐过街角,总督府的轮廓渐渐隐没在暮色里。

    她收回目光。

    ……

    另一边, 五叔公和二房的事尘埃落定的速度, 比殷晚枝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按照大乾律法, 贪墨是重罪, 轻则抄家流放, 重则下狱斩首。

    刘总督雷厉风行,对簿公堂三日后,五叔公就被革了族中职务, 押送官府查办。二房宋向文贪墨的款项一桩桩查实,连带着几个旁支也被牵连,抄家的抄家, 下狱的下狱。张氏哭天抢地,就连她娘家那头也闹得鸡犬不宁。

    漕运份额重新划分的结果也出来了。宋家大房依旧占了大头,除此之外,作为苦主,比起先前还要多上半成。

    消息传到宋府时,殷晚枝正靠在榻上喝药。

    总算是把这群人摁死了。

    没白折腾。

    只是二房和旁支留下的烂摊子,还得主家收拾,又堆成了一座小山。

    殷晚枝本想趁热打铁把剩下的事处理完。

    可偏偏,方大夫每天都提着药箱,雷打不动地报到。

    殷晚枝推辞过几回,说自己已经好了,不用再麻烦,方大夫只是笑笑,说“总督府的规矩,病没好全,不能断诊”。

    殷晚枝:“……”

    什么规矩?她怎么没听说过?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意思。

    可方大夫态度温和,她也不好将人赶出去。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这位方大夫是真的擅长妇科,她先前还以为宴会上萧行止说有医女是诈她的,没想到真有!

    调养过后确实好了不少。

    一连几日,殷晚枝被按在榻上将养。

    江氏看着外面大夫天天上门,脸色不好,就连殷晚枝也感受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不知道江氏又怎么了,这段时日一直不高兴,不过好在不主动凑上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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