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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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人鱼贯而入,跪了一排,为首的是个老头,脸上沟壑纵横,可腰板挺得笔直。

    刘总督问一句,他答一句。哪年哪月、哪条船、多少货、经手人是谁,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后面六人跟着补充,七张嘴对在一起,严丝合缝。

    账本上那笔“少记的三万两”,根本不存在。是有人把一笔正常的大额往来从账上抹了,又把另一笔小数目改大,凑出这个数来栽赃。

    五叔公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周延放下茶盏,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殷晚枝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吐出来半分。但这还不够。

    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本账册。

    “总督大人,这里还有几本账,是宋家二房和五叔公这些年从漕运份额里贪墨的数目。桩桩件件,皆有据可查。”

    五叔公猛地站起身:“你——你血口喷人!”

    殷晚枝没看他,只把那本账册呈上去。

    刘总督接过来,翻了两页,面色沉下来。

    “二房宋向文,这些年贪墨漕运款项七千八百两。五叔公,以族老身份从中抽水,数额更大。还有旁支几家,少则几百,多则上千,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五叔公那张老脸瞬间惨白了。

    “这些账,五叔公要不要看看?看看自己这些年到底从宋家拿了多少?”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房那边已经有人瘫在椅子里了。

    厅里安静得可怕。

    周延坐在那儿,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账不是他亲手换的,人不是他亲手派的,他全程都“不知情”,不过是“底下人办事不力”。

    殷晚枝知道,单凭这些,扳不倒他。

    可她不在乎,总归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二房和五叔公再不能蹦跶。

    就在这时,景珩开口了。

    “旁支的账,我这里也有一份。”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刘总督。

    “这几日查宋家账目,顺带查了查。宋家旁支这些年从漕运上捞的油水,比二房只多不少。”

    他全程没有看殷晚枝,公事公办的样子。

    “宋家的家事本官不便插手,但漕运的钱,是朝廷的钱。贪一文也是贪。”

    五叔公腿一软,跌回椅子里。

    刘总督翻完那本册子,面色铁青:“来人,把这几家的账目封存,涉事人等,先扣起来,待本官奏明朝廷后再发落。”

    五叔公被人架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瘫着的,二房那几个人脸色惨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周延站起身,冲刘总督拱了拱手:“下官查账不力,险些冤枉了宋家,还请总督大人治罪。”

    刘总督看他一眼,没接话。

    周延脸上挂着惭愧的表情,可那惭愧底下,是算计好的分寸,他认了“查账不力”,却不认“栽赃陷害”。

    一个失察的罪名,不痛不痒。

    殷晚枝看着他,心里那点痛快被这老狐狸的滑不留手冲淡了几分。

    倒是萧行止,她没想到这人手上竟然还有宋家旁支的账本。

    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但肯定也不是顺手那么简单。

    尘埃落定,众人散去。

    殷晚枝从总督府正厅出来,她脚步有些飘。

    方才在里面撑着精神应付那老狐狸,全凭一口气吊着,此刻那口气泄了,浑身的疲累便如山一般压下来。

    她咬了咬唇,撑着青杏的手往马车走。新换的安胎药吃了两日,身子反倒更乏了,她只当是水土不服,熬过这几日便好。

    可走到马车边时,腿忽然软了一下。

    青杏连忙扶住她:“夫人?”

    “没事。”她稳住身形,扶着车辕往上迈。

    脚刚踩上车凳,眼前忽然黑了。

    跟上次那种天旋地转的晕不一样,这回更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听见青杏惊呼一声。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景珩从正厅出来时,手里还拿着那份誊抄的账本,宋家旁□□些见不得光的数目,还有些没处理的,他让章迟誊写整理了一份,本想让人送去宋府,不知怎的就自己走出来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道莲青色的身影。

    她站在马车边,手扶车辕晃了一下。

    景珩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往后栽了。

    青杏尖叫着去扶,可因为在马车侧面,不好受力,两人一起往下坠。

    景珩手里的账本落在地上,迈出去的那几步快到动了内力。在她后脑勺磕上车辕的前一瞬,他伸出手,稳稳托住。

    女人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没有一点声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景珩低头看着那张脸,几乎没有犹豫。

    “叫大夫。”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章迟一愣,转身就跑。

    他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里走。

    她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颤一下。他低头看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上次她还能拉着他的衣襟说“头晕”,还能装可怜,但这次明显比上回还要严重。

    分不清是急还是怕,景珩只觉手在发抖。

    章迟已经把府医拽来了,是个四十来岁的医女,姓方,专给女眷看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药箱都歪了。

    景珩将人放上榻。

    方大夫上前搭脉,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如何?”

    方大夫没立刻答,又号了片刻,才开口:“这位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亏损得厉害,怕是近来操劳过度,又用了不当的药物,身子撑不住了。”

    景珩目光一沉:“不当的药物?”

    她斟酌着开口:“夫人最近可是换过安胎药?方子里有几味药与她体质相冲,常人用了无碍,但她虚不胜补,加上连日劳心费神,这才扛不住。”

    青杏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是……是换了。先前的大夫开了新方子,可说是更温和些……”

    “方子还在吗?”

    “在、在奴婢身上……”

    方大夫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这方子没错,是好方子。只是用在这位夫人身上不对症,加上这几日没休息好,这才……”

    景珩没听完。

    他垂眼看着 榻上那张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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