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第3/26页)



    哪个爹?

    这孩子只能是宋家的孩子。

    她扯了扯嘴角,眼中那点笑没多停留。

    ……

    期间江氏来过一趟,主要是看宋昱之。

    对殷晚枝,她向来是阴阳怪气的。

    殷晚枝也不在意。

    这几日她累得很,可又不敢歇。账本的事还没完,二房和五叔公那边还在蹦跶。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前天江氏嘱咐程大夫给她开了副新方子,也不知是不是换了新方子的缘故,有点水土不服,安胎药喝下去总觉得身上乏得很,白日眼皮也老打架,身上还容易乏力。

    对账前一晚,阿福送来一份东西。

    “夫人,您让查的二房和五叔公那边的账,有眉目了。”

    殷晚枝接过来,一页页翻过去。

    二房的账目里,有好几笔漕运款项对不上。时间跨度长,笔数多,零零碎碎加起来,竟有七八千两。五叔公那边更精彩,这些年借着族老的名义,没少从宋家的份额里抽油水,桩桩件件,记得比他自己那本私账还清楚。

    账本、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殷晚枝合上账册,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些日子受的气熬的夜,总算没有白费。

    明天,她倒要看看那帮人还能怎么蹦跶-

    另一边。

    景珩回到官邸时,天边已泛了鱼肚白。

    章迟跟进来,低声禀报这几日的收网情况,靖王留在江宁的暗桩已全部拔除,涉事官员的名单也整理妥当,只等最后归档。刘总督那边连夜拟了奏疏,明早便发往京城。

    至于裴家那边,刘总督已经向王家已经递了风向,王家和荣家两家现在联手,在漕运上给裴家使绊子。

    裴家这次怕是整体都会受影响。

    “殿下,”章迟迟疑了一瞬,“周延那边……”

    “先不动他。”景珩解开腕上的护甲,语气淡淡的,“留着他,还有些用处。”

    章迟应声,正要退下,又想起一事:“陛下那边来了密信。”

    景珩接过来,展开。

    信不长,寥寥数语,前半段是嘉许,漕运的事办得利落,靖王的势力拔除得干净,桩桩件件都夸到了点子上。可后半段笔锋一转,说江南事务繁杂,怕他一人分身乏术,要派个人来“帮”他。

    帮?

    景珩的目光在那个字上停了一瞬。

    说是帮,实则盯着。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对几个皇子的态度也越发微妙。

    既要倚重,又要制衡。

    这次靖王元气大伤,贵妃母族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父皇此时派人来,未必是对他不放心,但帝王心术,从来不会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

    他把信折好,收进匣中。

    目光落在桌角那几张纸上,是这几日暗桩查来的消息,宋家二房和五叔公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桩桩件件,比他想的还要精彩。还有那些旁支,这些年从宋家漕运份额里捞的油水,竟也不少。

    他本意只是查宋家,没想到牵出这么一窝。

    查账那日,这些东西要不要递出去,他还没想好。

    可昨夜那场火,她站在廊下差点栽倒的样子又浮上来。怀孕五个月的人,脸色白得像纸,还要硬撑着去照顾那个病秧子。

    他垂下眼,不再去想先前看见的那些。

    章迟进来送茶时,看见殿下正对着桌上那张纸出神。

    那纸他认得,是当初从船上带回来的,宋娘子亲手写的那张字据。上面两枚红印并排压着,一枚是她的,一枚是殿下的。殿下收在匣子里,可今夜不知怎的又翻了出来。

    章迟把茶放下,识趣地没出声,正要退下。

    “宋家那些族老和旁支,”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列个名单出来。”

    章迟愣了一下。

    殿下这几日查宋家,查的是漕运账目,是周延和五叔公的勾当,什么时候对旁支也上了心?

    可他没多问,只应声道:“是。”

    景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本不该管这些。她是宋家的少夫人,有夫君有婆母,再不济还有江家撑腰。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可那些账目他翻了一遍,越翻越觉得可笑,二房贪、三房占、五叔公拿大头,旁支像蚂蟥一样趴在宋家本家身上吸血。

    她一个女人,挺着肚子撑了这么久,竟没一个人替她分担。

    这就是她找的好夫君?不如和离。

    他垂下眼,把那张字据收进匣中。

    “啪”的一声,匣子合上-

    查账当天,总督府正厅。

    殷晚枝站在门口,这几天睡得迟起得早,刚才马车一颠簸,她只觉得太阳穴跳得耳膜疼。

    日光照下来有些眩晕,她眯了眯眼,深吸几口气,这才迈过门槛。

    厅里坐满了人。刘总督端坐上首,周延坐在左侧,脸上挂着惯常的笑。五叔公和二房那几个挨着坐,见她进来,目光齐刷刷落过来,有审视,有讥讽,还有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没看他们,目光往右边扫去。

    景珩坐在那里,玄色官袍,面色沉静。他没看她,垂着眼翻手里那本账册,那本从宋家封存带走的账册。

    她收回目光,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人都到齐了。”刘总督环顾一圈,“今日当着诸位的面,把宋家那笔账重新对一遍。该是谁的罪,跑不了;该是谁的清白,也冤不了。”

    周延笑着接话:“总督大人说得是。宋少夫人,那日你口口声声说账本被人动了手脚,今日可找到了证据?”

    殷晚枝抬眼看他。

    那张脸上写满“我看你怎么翻盘”。她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只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笺,双手呈上。

    “回大人,这是当年经手那批货的人的证词,一共七份,按手印画押,句句属实。三日前,其中一位在来江宁的路上遭人截杀,船被凿沉,人差点没命。”

    她目光扫过五叔公那张骤然紧绷的脸。

    “好在天不亡他,被人救上了岸。”

    周延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刘总督接过证词开始翻看。

    五叔公坐不住了,干笑一声:“证词?谁知道是不是收买了那些人瞎编的?这也能当证据?”

    殷晚枝没理他,只看着刘总督。

    刘总督翻完最后一页,抬起头:“人证在外候着?”

    “是。”殷晚枝道,“七人俱在,随时可传。”

    五叔公脸色变了。

    周延端着茶盏,没说话。

    “传。”刘总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