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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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颔首。

    榻上那病秧子靠在枕上,面色苍白,眼尾却泛着不正常的薄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那双眼睛清凌凌的,方才看过来那一眼,不像是受了惊吓的人该有的。

    景珩看过去的眸色沉了沉。

    青杏搬了把椅子过来,搁在榻边。殷晚枝坐下,程大夫便上前来把脉。

    她把手腕搁在脉枕上,余光往门口扫了一眼,那道玄色的身影还立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殷晚枝深吸口气,将那点不自在压下去。

    程大夫的三根手指搭上来,眉头微皱。

    殷晚枝心里一紧,正要开口问,景珩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她方才晕过一次。”

    声音不大,像是随口一提。程大夫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看了殷晚枝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询问。

    殷晚枝垂下眼,没接这茬。

    她当然知道景珩是好意,可他站在那儿,有些话她就没法问。

    迷烟的事,胎像的事,哪一件都不能当着外人说。

    程大夫显然也明白,收回目光,又号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夫人脉象尚稳,只是气血有些亏虚,加上近日操劳过度,才会头晕。老夫开几副安胎补气的方子,这几日好生歇着便是。”

    殷晚枝松了口气。

    “那便好。”她收回手腕,不动声色地给程大夫递了个眼神。

    程大夫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过一瞬,可门口那道目光还是落了过来。

    景珩看着那大夫收起脉枕,垂着眼收拾药箱,那手指稳得很,可方才号脉时分明顿了两回。一回是他说“晕过一次”的时候,一回是殷晚枝看他的时候。

    那眼神,分明是有话没说。

    他收回目光,看向殷晚枝。

    她正低头替榻上那人掖被角,动作自然。那截露出来的侧脸上,不知是不是烛火映的,比方才多了几分血色。

    这幕实在刺眼的很。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殷晚枝正给宋昱之掖被角,余光里那道玄色的身影动了。她抬起头,他已经走到门口。

    “萧先生。”

    景珩脚步一顿。

    “今夜之事,多谢。”她坐在榻边,手还搭在被角上,语气客气得很。

    他没回头,只“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廊下的灯笼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宋昱之垂下眼,看着那道影子从自己手背上掠过,消失在门边。

    “这位萧大人,”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真是有缘。”

    殷晚枝手上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那双眼还泛着薄红,清凌凌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听着这人的感慨,心里莫名心虚,怎么不算有缘呢,就是有点太有缘了。

    “不过是公事公办。”她收回手,把话题岔开,“大夫说你得静养,别操心这些。”

    宋昱之没再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里已经空了,只有灯笼的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昏黄。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

    殷晚枝坐在榻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又想起方才门口那道玄色的身影,还有那句“她方才晕过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可这接连几次,殷晚枝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

    公事公办的人,不会半夜出现在别人家的火场里,更不会受了伤还站在这儿站这么久。

    她垂下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作者有话说:二更我尽量更5000~6000,会很迟,不用等

    第62章 暴露(二更+一更)

    第二日, 天还没亮透,殷晚枝就起了。

    纵火的人审得异常顺利。

    厨房帮工的小厮扛了半夜便招了,说是收了钱替人办事。再往下查, 线头牵到了一个账房先生身上, 姓周, 跟了殷晚枝两年, 先前在北边钱庄管账,老实本分,从不惹眼。

    阿福把人带到她面前时,周账房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没等人问便把罪名揽了下来。

    “是小的做的。小的贪财, 又欠了赌债,这才被人收买, 在东厢房放了火。账本也是小的换的。小的认罪, 任凭夫人发落。”

    认得太快了。

    殷晚枝盯着这人发抖的身体,一个刚刚被抓包, 又惊又惧的人, 能说出这么一番流畅至极的话, 一个字都不磕绊, 实在可疑, 分明提前就准备好,眼下终于等到说出口。

    “库房钥匙也是你偷的?怎么偷的?”

    “是,小的给库房管事下了泻药。”

    她问什么他都认。

    问不出什么, 他就把那套词翻来覆去地说,“是我做的,我认罪, 是我做的。”

    殷晚枝没再问了。

    那群人比他想的还要谨慎。

    竟然推了个替死鬼出来。

    明显是要把这条线掐断,他认了罪,她再往下查就是“不依不饶”,查出来的东西也会被质疑是屈打成招。

    殷晚枝冷笑。

    但只要是做过的事,哪里有一点痕迹不留的呢?

    她让人把他带下去关起来,唤来青杏:“去查查,出事前他都见过谁。他家里还有几口人,名下有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

    青杏应声去了。

    ……

    江家那边动作也快。

    殷晚枝托他们去寻当年经手那批货的老人,特意嘱咐多派几艘船,分不同时间、不同航道出发,本就是防着有人半道截人。果然,对方急了。

    其中一条船翻了。

    好在弃船及时,虽说翻船的地方凶险,但船上都是专门安排的熟识水性的水手,都安全上了岸。

    回来禀报的人说,他们落水后,有一拨人一直在暗中跟着。没出手,但也没走,就是远远跟着,直到确认所有人都上了岸才离开。

    殷晚枝听完,心里动了一下。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那人摇头:“跟得太远,看不清。但身手极好,不像是寻常江湖人。”

    殷晚枝没再问了。

    不用多想她都知道是谁的人,他分明说过不管的,账本封存在他那儿,公事公办,不偏不倚,她以为这就是底线。

    可这算什么?半夜出现在火场,受伤了还不走,现在又派人护着她的证人……

    她手覆上小腹,孩子动了动。

    “你爹这人,”殷晚枝喃喃,“还真是嘴硬得很。”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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