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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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眉心微微蹙着,像是连昏迷里都不得安稳。手还覆在小腹上,是下意识的动作,护着那团隆起。

    他盯着看了很久。

    方大夫还在诊脉,手指搭在她腕上,忽然顿了一下。

    “怎么了?”

    方大夫没立刻答,又号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这位夫人的脉象……有些奇怪。”

    景珩的心猛地沉下去。

    “哪里奇怪?”

    方大夫迟疑着开口:“夫人怀胎的月份,似乎与脉象对不上。按脉象看,腹中胎儿应已五月有余,可听闻,夫人对外称的是四月多。”

    屋里静了一瞬。

    青杏的脸刷地白了。

    景珩站在榻边,一动不动。

    她说不是他的,可五个多月,那个时候……

    “确定?”

    他声音很低,看不见的地方,指节被捏得泛白。

    方大夫点头:“属下行医二十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夫人这脉象,确实是五月多快六月无疑。”

    景珩没说话。他站在原地,像是被人从胸口狠狠捅了一刀。

    闷得他喘不上气。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你走的那天我来了月事。”

    “这孩子是我夫君的。”

    “我们钱货两讫。”

    全是假的,可他信了。

    原本他是没有全信的。

    那夜在假山后面,她说“不是你的”时,他分明觉得不对。后来她送“赔礼”,划清界限,说“排遣寂寞”,他当时真想掐死她。

    他一直知道她骗他。

    但他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连孩子都敢瞒。

    方大夫继续道:“不过,从夫人胎儿的发育来看,倒不像是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药方……属下重新开一副,这几日先吃这副,等夫人缓过来再换。”

    方大夫写完方子,交代了几句煎药的注意事项,便退下了。

    屋里安静下来。

    景珩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指尖快触到时,又停住了。

    她骗了他那么多次,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真话。

    真是可恨至极。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呼吸轻得可怕。

    景珩收回手,垂下眼。

    皇室血脉,岂能流落在外。

    可她现在还是宋家的少夫人。那个病秧子,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是写在族谱上的夫君。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蜷缩的样子,还有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小心翼翼覆了上去,温热的,他心跳快了几拍。

    这里面是他的孩子。

    她却宁可让孩子叫别人爹,宁可一个人撑着这个烂摊子,宁可把自己累到昏厥,也不肯告诉他一句真话。

    她到底在怕什么?怕他知道后会抢走孩子?还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和他有任何牵扯?还真是够无情的。

    景珩垂下眼,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莫名吓人。

    她就这般不喜他?

    章迟在门外守了许久,大气不敢出。

    方大夫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月份对不上问题可就大了,他比谁都明白。

    殿下在船上中了“一月春”的毒,那毒不解,连觉都睡不安稳,那些日子,是那位宋娘子陪着的,那这个孩子岂不是。

    他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景珩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人去宋家传话,”他开口,语气淡淡,“宋少夫人在总督府晕倒了,大夫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今日便不回去了。”

    章迟愣了一下,随即垂首:“是。”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那些安胎药,”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换方大夫新开的这副。”

    章迟接过药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潦草,他看不太懂,但药方的末尾,方大夫批了一行小字。

    “虚不受补,宜缓不宜急”。

    他没敢多看,揣进怀里,快步走了。

    景珩站在廊下,看着远处那片天,日光正好,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把那张字据从袖中取出来展开。

    “妾宋氏杳,心悦行止,此心天地可鉴,自愿立此为凭。”

    心悦是假的。

    可孩子是真的。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纸折好,重新收进袖中。

    转身推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

    太子:反复品鉴中

    其余人:早上好,吃饭了吗?

    太子: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写情书了?

    其余人:

    第63章 内子(二合一)

    殷晚枝是被药味苦醒的。

    迷迷糊糊睁眼时, 入目是陌生帷幔。她不认床,但被褥软硬和枕头高低她还是知道的,都与平日里完全不同。

    不是宋府。

    她脑子还混沌着, 下意识往身侧摸了一把, 指尖触到一片冰冰凉凉的衣料。

    她偏头。

    景珩坐在榻边, 正垂眼看她。

    不知坐了多久。

    四目相对的瞬间, 殷晚枝的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她扶住额角,等那阵眩晕过去,目光已经飞快地扫过整间屋子, 陌生的床榻, 陌生的帷幔,门窗关着, 帘子垂着。

    青杏不在, 整间屋子就他们两个。

    她的心沉下去。

    “醒了?”

    “这是哪儿?”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的稳。

    “总督府, ”景珩说, “你昏倒了。”

    昏倒?她只记得从正厅出来, 上了马车,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昏倒之后呢?谁把她抱进来的?青杏呢?她在这躺了多久?他为什么坐在这儿?大夫有没有来看过?大夫有没有说什么?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后背发凉。

    偏偏她什么都不能问。

    殷晚枝掀开被子, 脚往地上探:“多谢萧大人,时辰不早了,妾身先告辞。”

    鞋还没找到第二只, 身后传来一句。

    “大夫说,你的脉象是五月多快六月。”

    殷晚枝的动作顿住了。!!

    她僵在那儿,背对着他, 手指悬在半空。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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