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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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会只认得“之之你果然是最关心我的”这一个道理。

    所以,与其在争论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样想,倒不如先哄好大少爷,别让他真的流血流死了。

    而且,外面还有沈砚辞在等着呢。

    没由得,瑾之升起一股心虚感。

    “对,我就是心疼了,”他决定使用缓兵之计,“你先躺下,我去叫护士来处理你的伤口,好不好?你流了太多血,我看着……难受。”

    此言一出,季荀立刻停下手中动作,乖乖地躺了回去,还仔仔细细地替自己盖好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乖顺地看着少年。

    “之之,别难受了,我已经听你的话躺下了。”

    目的达到,瑾之选择性给了一颗甜枣,他对着季荀笑了笑,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了。”

    “阿荀一直都很听话。”

    他重拾了那个被遗忘与岁月长河之中的称呼。

    季荀怔然。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了?

    视线重新黏回少年笑靥如花的面庞,那双绿眼睛中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让他想要落泪的包容。

    就好像十年前,他每一次无理取闹、每一次故意找茬,最后都能得到的那个眼神一样。

    没变。

    什么都没变。

    哪怕世界都翻天覆地了,之之在面对他时,依然会心软,依然会哄他。

    “嗯。”

    可算是哄好了。

    瑾之松了口气。

    护士站的反应很快,在按下呼叫键没多久,门就被推开,值班医生带着几个护士几乎是冲了进来,手里端着止血钳和纱布,脸上的表情比面对恐怖袭击还要严峻。

    可能是他们自己都没想到,为什么检察官这尊大佛会“自残”崩裂伤口。

    医生一进来就看见满床触目惊心的红,血压瞬间就上来了:“怎么回事?不是刚包扎好吗?怎么又裂成这样了!”

    季荀没说话,估计是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只是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左臂任人摆布。

    “我去外面等你。”

    被一群人挤到旁边的瑾之见状,轻声说道,脚尖微转,就要往门外走。

    季荀没有出言挽留他,但在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瑾之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如有实质,沉重,带着要把他后背烧穿的执念,一路在此目送着他离开。

    推开门,走廊外更冷的空气迎面扑来。

    以及,那个笔直伫立在门口,不知道是否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的男人。

    沈砚辞。

    瑾之下意识抿了抿唇,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男人就已经三两步上前。

    “你的嘴唇,怎么流血了?”——

    作者有话说:沈: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病房外还有一个我

    小季还不是最痴汉的,想不到吧,他其实是三个人中最纯爱的,要论痴汉程度还是要数皇太子殿下,妥妥的毒唯梦男一个,小x屋玩得最花的一个臭男人

    第28章 身世

    素白的手指抵上唇瓣, 发麻的触感褪去,果然袭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觉。

    季荀这家伙,刚刚肯定偷咬他了!

    属狗的吗?

    即使得出这个结论, 瑾之也不可能在此时说实话, 他迎上沈砚辞探究的眼神,面容坦然, 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言乱语:“也许是天气原因, 上将应该知道,上城区冬天的气候一直都很干燥, 难免会上火。”

    “所以才会,一不小心就……裂开一个小口。”

    合理的解释。

    上城区临海,夏季炎热潮湿, 冬季寒冷干燥, 春秋交替偏生又多雨, 不能说气候宜人,只能说比西北边境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气氛因少年俏皮的谈吐稍微活跃几分,沈砚辞的目光依旧沉静, 似乎是掂量着可信度,走廊顶灯的冷白光影影倬倬扫在深邃的眼窝,压下一片晦涩黑影的同时, 又恰好衬出比古井还要幽深的神色。

    一抹过分糜烂的红倒映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收回视线,淡淡地道:“季荀的情况如何?”

    “护士在处理伤口,”瑾之回答, “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毕竟就自己的观察而言,季荀虽然看着浑身是血颇为骇人,但除了失血过多和几处皮肉伤之外, 并未真正伤及腑脏和骨骼要害处。

    而且,从两人先前那番“激情”互动来看,这位检察官的精神状态何止是没有萎靡不振,简直是兴奋得有点过头,还能分出大量心思进行自我攻略和逻辑自洽,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叹为观止。

    想到这,瑾之心念微动,似是不在意地提问道:“对了上将,你现在查到袭击季检察官那群人的线索了吗?”

    沈砚辞闻言,目光回收,重新落于少年的脸上,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轮廓分明的脸庞在灯光的扫射下愈发明暗交错,愈发难以捉摸。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表露出分毫回避和敷衍,颔首,道:“查到了。”

    “真的吗?是谁?”

    仿佛真的极其关心般,瑾之急切地问,但在抛出之后,忽而意识到自己的立场问题,声音徒然降了几分:“哦……当然,不方便告诉我,也没关系的……”

    “没什么不方便的,”沈砚辞垂眸,“这也算是,对误解你的一部分补偿。”

    –

    为争夺家产而引发的谋杀,在那些腐朽的大家族中,并不少见。

    只是瑾之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还会在沈砚辞口中听到那个久违的、现如今听到还是会生理性地颤抖的名字。

    季津年。

    季荀的私生子弟弟。

    那个阴郁、偏执、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自己的季津年。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大脑有片刻宕机,若没记错,季荀当时还是检察官助理时,就曾凭借自己的力量与自己的父亲清算,而那个私生子,也早已和过去的污秽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怎么会还活着?

    鸦青色的眼睫垂下,乌黑的扇形阴影遮盖住眼中翻腾的惊涛。

    这种失神状态一直持续到沈砚辞将他送回家,男人将他送至公寓楼下,只是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保持通讯畅通”,便驱车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瑾之独自站在空旷的楼道里,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直到走进玄关,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才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缓缓吐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浊气。

    就在此时,兜里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瑾之微微一怔,有些迟缓地拿出通讯器,点开了消息。

    霎时,一大串文字跳了出来。

    是季荀发来的。

    【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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