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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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之之……你是回家了吗?我好疼啊,tvt】

    【傻了吧唧:护士刚刚换药,下手没轻没重的,纱布扯到伤口了,我疼得都快哭了】

    【傻了吧唧:现在麻药劲一过,浑身跟散架了一样,哪哪都疼,睡不着……】

    【傻了吧唧:还有,病房里好冷清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明天会来看我吗?】

    【傻了吧唧:(小狗卖萌.jpg)】

    瑾之:“……”

    【哦,那还真不会,要不我把季津年抓过来陪你?】

    指尖轻划,消息发出。

    屏幕那边死寂一刹,几秒后,通讯器像是要爆炸一样疯狂震动,很快被一连串的回复刷屏。

    【傻了吧唧:????】

    【傻了吧唧:沈砚辞那家伙全都告诉你了?】

    紧接着,一条长达60s的语音又发了过来,瑾之长按,反手选择了转文字。

    粗略地看了眼,无非就是“之之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太激动了一时间忘了”、“害怕你担心我”之类的哄人说辞。

    “烦死了。”

    少年轻声抱怨,拇指按灭了屏幕,将被他捂热的通讯器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夜色深沉,窗外是上城区永不熄灭的霓虹,如油画般绚烂流淌的彩光倒映于绿色瞳仁之中,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所有的小说,无论是那些流传甚远的,亦或是其他的,其主角似乎都遵循着一个定理。

    凄凄惨惨戚戚的身世。

    要么有钱,但没有爱;要么有光鲜亮丽的身份,背面却千疮百孔。

    而季荀,则完美符合第一种。

    所有人都知道季家大少爷嚣张跋扈,是上城区有名的小霸王。他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即便在阿里斯顿这种权贵云集的地方,也没几个人敢真的给他脸色看。

    但瑾之知道,在得知一切真相的那天下午,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抱着他的腰,哭得有多么撕心裂肺。

    也没有人知道,季荀,实则是个早产儿。

    虽为早产儿,但生命力却顽强地惊人,并未留下什么孱弱的病根,从小到大也没生过什么大病。

    他是季家名正言顺的独子,也是季家老爷子盼望多年的长孙,他的父亲是新联盟核心区执行长官,母亲则是首府大学德高望重老校长的独女。

    典型的天龙人剧本,甚至于可以算得上金字塔顶端的顶端。

    然而,在这被蜜糖与鲜花包裹着的光线人生表面下,却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的深渊。

    –

    季荀从小就知道父亲不喜欢他。

    并非不闻不问,也并非不关心。

    他只在意自己的成绩单是否足够漂亮,礼仪是否无可指摘,能否在关键时刻为季家挣得脸面。

    至于自己今天开不开心,有没有交到朋友,心里在想什么,他从不关心,或者说,不屑于关心。

    他就在这一种极度割裂的的环境中长大,一面是母亲近乎溺爱的温柔包裹,另一面是父亲功利的审视与苛求。

    但亦或是源于孩子对父亲这个角色存在着天然的滤镜和渴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季荀都在内心深处为父亲的行为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他固执地认为,父亲是爱他的,只是性格使然,不善于表达,或者是因为身居高位、责任重大,所以才不得不对他严格要求。

    这种自欺欺人的假象,一直维持到他十九岁生日那天。

    那天,他亲自看到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不苟言笑、连一句温和话语都吝啬给予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站在车旁的年轻男孩露出笑容。

    那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而复杂,却饱含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

    一个在潜意识中绝不能被实现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但又被迅速压下,季荀急匆匆跑到母亲的病房,他的母亲自从生了他之后身子骨就大不如前,一年中有半年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记忆中的母亲单薄如纸,但是看到他来还是暖心一笑,季荀忍住想哭的冲动,没有告诉母亲他所看到的事情,也没有确认什么,而是在和母亲聊天之后,一个人跑到学校的训练室发泄情绪。

    他本想孤身一人肆意宣泄,可却在训练室,遇到了此时他最不想见到之人的榜首。

    瑾之。

    他放在心上喜欢了一年之久的人。

    少年言笑晏晏,照例跟他打完招呼后邀请他对练,可碍于方才发生的事情,他的状态不佳,不过短短十分钟便被少年撩到五次。

    而显而易见的,这幅明显不符合他正常水平的对练,也让瑾之瞧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少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下一轮,而是微微偏头,绿眸盈着担忧:“阿荀,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猝不及防地,他撞入那双眼眸之中。

    清澈透亮,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他惯常从别人眼中看到的敬畏或巴结。

    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也许是崩溃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也许是瑾之身上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质……鬼使神差地,季荀张了张嘴,那些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委屈和愤怒,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今天,”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到我父亲了。”

    瑾之安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

    “他……在对一个男孩笑。”季荀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我从来……从来没见他那样笑过,那个男孩……长得有点像我。”

    他吞吞吐吐,言不及义,但核心意思却表达得清晰无比。

    他怀疑父亲有私生子,并且,那个私生子得到了他从未得到过的父爱。

    说完这些,季荀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垂下头,不敢看瑾之的表情,等待着他可能会有的惊讶、安慰、或者是更加沉默的尴尬。

    但瑾之没有。

    少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哦,那你就更应该好好练了。”

    季荀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他。

    瑾之迎着他困惑的目光,语气平淡地继续道:“练好了,才能早点打他一顿出气。”

    季荀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没转过来:“……打……打谁?”

    “打你父亲啊,”瑾之回答得一脸自然,“出轨男,不该打吗?”

    “……”

    季荀被这过于直白甚至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震得说不出话。

    瑾之似乎想了想,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看在他是你生父的份上,最好让他先立好遗嘱再打。”

    少年顿了顿,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如果遗嘱的主要受益人不是你……那就更该打了,往死里打。”

    这一连串的话,把季荀劈得外焦里嫩,他设想过无数种瑾之可能的反应,唯独没想过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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