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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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忘记了最基本的换气,双唇极其蛮横地撞了上来。

    “唔……”

    瑾之被冲击撞得微微后仰, 但还没来得及后退半分, 那个吻就顺势追来,搂在腰间的手圈得更严密, 就连后脑也被那只没受伤的大手扣住。

    指骨用力得以至于有些硌人,但季荀却不敢松开分毫,只想与怀中人再贴近些, 严丝合缝, 永不分离。

    仿佛只要再松开一丝一毫, 少年就会像十年前的那个冬天一样烟消云散,连点灰都不给他剩下。

    他在发抖。

    隔着单薄的病号服清晰传来的战栗,不是冷的, 也不是怕的,而是那股被压抑了十年之久、已然发酵成剧毒的思念与恐惧,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宛若于天际交界处蔓延的野火, 不管不顾地将两人一同焚烧殆尽。

    男人吻得很重、很急,跟个愣头青一样毫无技巧可言,舌尖沿着唇缝舔舐着, 像是汲取什么甘露,又趁着瑾之失神间悄然顶开齿列,长驱直入, 旋即扫荡每一处城池,急切而疯狂地索取哪怕一点点回应。

    “好甜。”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两个字。

    而瑾之……瑾之仍然处于大脑宕机状态,只能被迫打开口腔,承受着季荀愈发熟稔与霸道的挑逗。

    不、不能再亲了……

    只可惜,少年用作反抗的呜咽被男人当做自己行为的嘉奖般拆吃入腹,换来的也不是对他升起初次接吻的怜惜,反倒是更加有力的深吻。

    刺鼻的血腥味在两人逐渐升温的呼吸交换中愈发浓烈,过度用力的左臂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渗血了,季荀却丝毫不在意,甚至从中获取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瑾之整个人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亦或是,少年身上的清甜软绵香气,都被他那肮脏的不堪气息所包裹。

    “我是你的。”

    小狗都知道努力在主人身上留下自己的专属气味。

    他也要一样。

    说话间,他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布满血丝的黑眸在极近的距离上,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所有,眼底泛着一片破裂得不成型又拼命想要聚拢的光。

    他看着瑾之颤动的羽睫上挂着的泪珠,看着瑾之因为缺氧而泛起糜丽的薄红的莹润脸蛋,看着瑾之因为他的强制而不得不仰起头承受这一切。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兴奋感席卷了他的全身,激动得无以言表,仿佛灵魂都为之颤栗,倾倒。

    终于,他稍微退开了一些距离,但那只扣着后脑勺的依旧没松,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蹭过少年的脸颊,轻轻吻去那缀于睫毛上的泪珠,却好巧不巧惹得眼尾跟含了胭脂一样,殷红无比。

    有什么温热液体滴落至脸。

    “之之,”季荀轻轻呢喃,“别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会死的。”

    肺部的氧气都被这个疯子压榨干净,被亲得差点背过气的瑾之半倚在他怀中,喘息了好几声,因为太急而呛咳几声,被舔掉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又涌出来新的,挂在绯红一片的肌肤上,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现在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

    不管季荀是不是病号了,都给他爬。

    真的,气死了。

    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对季荀无可奈何又不能拿他怎么办的地步。

    明明被强行索吻被亲到窒息的人是他,被咬得嘴唇发麻满口血腥味的也是他,为什么这个人反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如果自己不答应他就赖着不走的样子?

    身体因为怒意而后撤,但季荀没给他这个机会,像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牛皮糖,再次凑了过来。

    “你好烦啊!”

    或许是潜意识里习惯了,哪怕距离十年,本能依旧保留着被纵容出的小脾气,瑾之终归没忍住,憋在心里的火苗蓦然蹿升。

    虽然头晕眼花,但他手上的动作那是一点也没含糊,抬手一挥,季荀那张凑过来的俊脸上便赫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时间在这一刹停滞。

    ……完了。

    季荀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连唯一可以引以为傲的帅脸都被他打坏了。

    罪过。

    短短三秒,还没等瑾之想好到底是尴尬地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手只是自己有了意识跑了过去跟他没关系,还是说几句软话补救一下,季荀动了。

    他一点一点转过头来,黑沉的眼眸没有半点阴霾,原本摇摇欲坠的光点,此刻竟然诡谲地拼凑出一种痴迷之色。

    “嘶——”季荀装模作样地倒吸一口气,嘴角却止不住上扬,“手打疼了吗?下次用东西砸,不要伤到自己了。”

    借着这股不要脸的劲头,不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身而上,纱布上渗出的血已经染红大半,他却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怪物,将人锁在方寸之间。

    脑袋一低,另外没被打的半张脸便埋进了少年还未收回的手心中。

    脸颊蹭过掌心纹路,有些微烫,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的动作里带着点讨好,又藏着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强势占有,鼻尖地深吸着掌心里残留的气息。

    “好久没被你这么打过了,”语气听不出来是疼还是爽,季荀抬起眼,黑眸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黏稠情绪,“上次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对训?”

    像是真的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得寸进尺地用脸颊去顶瑾之的掌心,逼迫那几根手指蜷缩起来,无力地搭在他的鬓角。

    “我知道你生气,但生气了,不正说明你还是在意我吗?”

    季荀忽然收紧了埋在手中的脸,执拗地在那片温热里蹭了蹭,手臂的肌肉一用力,将伤口撕扯得更大,新鲜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但他不在乎,血流干了也没事,只要怀中的人别走。

    “之之,”像是想起了什么,季荀低低地笑了一声,“刚刚那一下,你是在心疼我吧?”

    “不然凭你的本事,要把我就地正法还不简单?”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他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给瑾之洗脑,那句“舍不得”被他在齿间反复研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化作某种支撑他继续无赖下去的底气。

    如果真的厌恶,这五指印早就变成了解决敌人的擒拿手。

    他知道瑾之的本事,也记得第一次格斗课上被轻易掀翻的耻辱与兴奋。

    哪怕现在自己只是凭借着一身不要命的蛮力在占便宜,哪怕怀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可能真的只是在看一个脑子不清醒的疯批。

    那也足够了。

    只要看着我就好。

    瑾之:“……”

    他还能说什么呢?这人真的是有病吧?十年前虽然也幼稚别扭,但好歹还处于正常人的范畴,现在这算什么?被虐倾向吗?

    凭他对季荀的了解,也知道现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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