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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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在季泽淮的腰后。

    季泽淮手臂撑在他的胸膛,苦苦维持二人间岌岌可危的距离,道:“陆庭知你明明点头了。”

    陆庭知一手制住他的左臂,另一手还在解衣服:“我没说行。”

    季泽淮瞠目结舌:“你…”

    说了个你之后他便说不出话了。

    外袍里的衣服由陆庭知亲手穿上,他脱起来得心应手,两句话的功夫季泽淮肩膀就被剥出来,雪白一片,肩头淤青格外扎眼。

    季泽淮扭着头不去看,没一会便被丝丝未知的恐惧感逼地正头,就见陆庭知目光直直盯着他的锁骨处看。

    他放弃挣扎低下头,刚好抵在陆庭知的肩膀处,闷声说:“你快点。”

    和他作对似的,陆庭知偏要动作缓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季泽淮浑身僵着。

    锁骨处先被轻磨了下,对方似是不满意,鼻尖擦过锁骨窝一路向上,抵达肩膀后离开。

    季泽淮一动不敢动,很快肩膀上传来轻微痛感,他身子弹动了下,陆庭知早有提防,将他按牢在凳子上。

    过了会,陆庭知放开了那团可怜的软肉,手指重重抹了下,季泽淮又是一阵战栗。

    陆庭知垂眸瞧他,耳朵是红的,嘴巴也被他自己咬红了,肩头到颈脖间熏成粉白,像娇嫩的桃花瓣。

    季泽淮抹了下眼,而后怒视他:“你走开。”

    陆庭知短暂和他对视一秒,盈盈水光,继续帮他扣最上方的扣子,道:“走去哪?”

    季泽淮带着些鼻音:“去我看不见的地方。”

    陆庭知不答,给他整理好衣襟,那块咬痕被遮住了,只剩下脖侧的粉。

    他看了会,没给季泽淮穿外袍,抱起他放在床上。季泽淮茫然眨两下眼,望向站在床边的人。

    陆庭知指节擦了下他的脸颊,道:“这样不还是能看到我?”

    季泽淮得了提醒,把眼睛移开又觉得不够,干脆侧身背对着他。

    陆庭知掩唇无声地笑,脱了外衣上床从背后抱住他:“认错还生气,一点都不诚恳。”

    季泽淮被他坑的什么亏都吃了,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便给陆庭知算账:“你要了两种认错,就没有诚恳了。”

    陆庭知笑出声,说:“心还痛不痛?”

    季泽淮道:“我心痛,肩膀也痛。”

    陆庭知就把手伸到他心口揉,说:“那明松要记得肩膀痛,下次就不会再犯。”

    季泽淮微抬下巴半眯着眼,很受用这种手法,不再计较,道:“坡上那个姑娘呢?”

    陆庭知今早与她见过面说过话,道:“元素月?她自行离府了,过几日来看你。”

    季泽淮便知二人有过交流,无须多说了,换了个话题,道:“我怕是有些日子不能处理公务了。”

    光是想想他都要笑了。

    “麻烦王爷帮我把先前余下的批完。”

    他佯装叹息,语气却十分轻快,尾音上扬着。

    提到他的手,陆庭知就心疼了,贴着季泽淮的肩颈处,说:“好。”

    他始终惦记季泽淮发的誓,问:“你打算怎么昭告天下?”

    季泽淮说:“等一个时机。”

    “比如?”

    季泽淮便摇头不说了。

    陆庭知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谋反。”

    季泽淮一惊,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他倏地翻过身,由于右臂受伤,改用左臂撑着床榻,姿势十分变扭。陆庭知的手托着他。

    陆庭知盯着季泽淮,像是要读懂他此刻所有的情绪,在季泽淮要开口时,道:“我说笑的。”

    季泽淮便闭上嘴躺下了,他就说陆庭知这种忠臣怎么会谋反。

    沉默半晌,陆庭知捏着他的一簇头发端详:“还要揉吗?”

    季泽淮一身骨头都被揉懒了,道:“要。”

    二人贴在一起,时不时聊几句。下人端着药进来了,季泽淮喝完药便又躺下。

    药里大概有安眠成分,这才早上,季泽淮躺在温热的怀里,被揉来揉去,浑身肌肉都放松着,慢慢合上双眼。

    陆庭知听见怀中人绵长均匀的呼吸,缓慢拿开手起身,穿戴整齐后帮季泽淮掖好被角,掌心贴了下他的脸。

    季泽淮无知无觉地睡着,脸歪在他手中。

    陆庭知长久站立,静默沉思,而后离开房间往祠堂里去。

    祠堂点长明灯,两顶香炉各摆在正前方长桌两侧,桌上楠木牌位依次排放。

    陆庭知跪在殿中硬垫上,一言不发,腰背挺直,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让下人取了纸笔,跪坐案桌旁提笔书写。

    作者有话说:

    小季:不想看见你

    小陆:(从背后抱住

    澈儿是亲密行为催化剂

    第30章  立碑[VIP]

    正是午时, 季泽淮于榻间睁眼,整个人睡得昏昏沉沉,兀自坐了会才起身。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陆庭知, 一侍女过来问:“王妃要传膳吗?”

    季泽淮胃口委实差,只要了份清淡米粥。

    坐下吃两口, 他就要停一会, 正欲再拿起勺子,遥遥望见陆庭知从院门进来。

    他便不动了, 直直望着。陆庭知门槛还没迈进来,季泽淮就开口了:“你传膳吧,我没胃口。”

    陆庭知对他现在适合吃什么再清楚不过,点点头, 过去在季泽淮面前坐下, 自然地接过碗筷,道:“张嘴。”

    季泽淮想自己吃, 犹豫了下。

    陆庭知哄道:“今日再抹一天药, 明日手好些便不喂了。”

    季泽淮妥协了,张嘴含住勺子。

    衣袖翻动间, 季泽淮闻到陌生的味道,与陆庭知平时身上的沉香味有区别,趁他凉粥时问:“你换香了?”

    闻言陆庭知动作顿了顿, 道:“嗯,这两三日都是这种香。”

    他把勺子喂过来,问:“不喜欢?”

    谈不上不喜欢, 只是不熟悉, 听他这意思岂不是两三日便换回来了,还是不要折腾了。

    季泽淮咽下去, 道:“没有。”

    粥吃了一半多一点,季泽淮就推碗吃不下了,陆庭知又让他喝了两口雪梨汤。

    陆庭知和他贴了下面颊,道:“酉时回,无需等我。”

    季泽淮点头,握了下陆庭知的手。嵐身

    午后,季泽淮照常喝药,他现在是闲人一个,晃去和雪牙好好玩了一会。

    雪牙围着他疯狂转圈,对那只被包裹得不见原型的手十分感兴趣,在发现季泽淮似乎担心被碰到后,便乖巧地不再贴着。

    暖阳挥洒,季泽淮久站乏累,让这样一照人都要化掉,便让侍从搬了个摇椅放在院中,躺上去后雪牙就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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