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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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疏漏的时候,疏漏一次丢的就是命。

    所以钱柯死了,留下一张不全的图腾。

    这些年朝廷要做的杀戮皆由陆庭知来办,谢朝珏这些个暗卫便用不着了。孟帆和顾沉章知晓内情为什么没死,因为好控制好满足,随便提拔两下就可以被聂愉舟当刀使。

    怪不得…

    孟帆被捂住嘴之前就是要说这个。

    并不是怕扰了皇上耳朵,只是怕被他们这些人听见了。

    而如今矛头又指向他们二人,原因也很简单,谢朝珏太蠢,分不清好坏,已经对摄政王府一众人起了歹心。

    季泽淮神色有些仓惶,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任务是不是要换个做法——

    可陆庭知有这那封家书的嘱托,他会同意吗?

    作者有话说:

    轰轰烈烈谈恋爱

    拜年走亲戚毁了我的码字梦

    第29章  惩罚[VIP]

    季泽淮悄然看了陆庭知一眼, 手紧了紧,道:“我们出去吧。”

    陆庭知皱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 闻言探了下他的手背:“走吧。”

    出了牢房,外头太阳正好, 照了满身, 季泽淮眯了眯眼,眸中流光闪动。陆庭知也微仰起头, 某个瞬间横在心中、已被打碎的巨石,终于彻底化作粉末消散。

    往前走几步,季泽淮捏了下陆庭知手心,对方侧目:“嗯?”

    “平安符呢?”季泽淮看了看陆庭知的腰际, 除了个玉佩什么都没有。

    陆庭知心情意外地放松, 道:“现在想起来了?”

    早就想起来了,季泽淮心道。

    他晃了晃陆庭知的手:“嗯, 你没戴?”

    陆庭知另一只手抚了下心口, 道:“在这。”

    季泽淮转头,抿唇看着地面, 他相信陆庭知,但不想让他为难。若是站在他这边了,那封信怎么办呢?

    遗言嘱托太重了。

    左思右想, 他停下脚步,说:“能不能抱抱我?”

    陆庭知松开他的手,手臂从披风下穿过, 环住季泽淮的腰, 季泽淮顺着力道被拥入怀里,手紧紧攀着陆庭知的背。

    “难受了?”陆庭知语气关切。

    季泽淮小声地回他:“心痛。”

    背后就一只手攀着他, 用劲一身力气,陆庭知也下意识环得更紧,蹙眉问:“疼得厉害?”

    季泽淮被勒得气息不稳,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没说话只是摇头。

    过了会,他想起这是在外面,而且有点冷了,便放开陆庭知。

    陆庭知重新牵起他的手,道:“回去揉一揉。”

    他揉按的手法愈发高超了,总之季泽淮蛮喜欢:“好。”

    回府后,季泽淮先去了趟澈儿房间。小桃转告他,今早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澈儿来过。

    澈儿靠在床上,半边肩膀不利索的模样。

    季泽淮独自走过去,坐在她床边,主仆二人加起来能凑齐两只能用的手。

    “澈儿你太意气用事了。”季泽淮先发制人。

    澈儿难得反驳他:“公子才是,手脱臼了还想瞒着澈儿,让澈儿一个人跑!”

    季泽淮扭过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澈儿憋了几天的眼泪此刻一秒都忍不了:“就是澈儿的公子呀,我认的。”

    本就是个孩子,哭的那样惨,季泽淮吓一跳,给她擦眼泪也只能擦一半脸。

    与此同时,季泽淮终于意识到他昨日干的那些事,无论是与谁争辩都是输的下场,认错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澈儿抽抽搭搭的,说:“公子下次还得去佛前,把之前发的毒誓撤回来,那怀雪就是个疯子,公子答应他做什么!”

    这又不是说撤就撤的,说得季泽淮像是佛祖的关系户。

    季泽淮沉默了下,澈儿还在哭,他只好应下,说:“好。”

    澈儿由他陪了会,哭声渐渐弱了,在帕子上擦了几下手后,说:“公子你的…”她抽泣了两下:“平安符,我没求完,素月姑娘就拉着我走了。”

    季泽淮用帕子帮澈儿擦干净侧脸,道:“没关系,你好好养伤。”

    澈儿揉了揉眼道:“公子也快去休息吧。”

    季泽淮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一推开门,看到陆庭知站在面前时就愣住了。

    陆庭知不是和他分道而行吗,怎么在这?

    也不知站了多久。

    想到这,季泽淮猛然一凌,僵硬地抬头望向陆庭知,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前方,眉毛却下沉压在眼上,看过来时季泽淮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好容易才瞒下来的。

    季泽淮脑子转得飞快,几秒后眨眨眼,主动过去握住陆庭知的手,态度十分良好,微抬眸道:“快走吧,我还疼着呢。”

    陆庭知回握,二人走了几步,他才开口:“我只当你是料事如神,如今在神佛面前发毒誓都能做得出来。”

    他冷声问:“发的什么誓?”

    季泽淮当时发誓时没觉得有多过分,现在却无法再重复一遍,道:“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陆庭知不吃这一套:“你说或者我去问。”

    季泽淮自己说和他向别人问出来是两回事,他能分得清,只好重复一遍。

    最后八个字宛如蚊呐,胡乱含在嘴里。

    他极力躲避,可惜还是被陆庭知听清了,而且还被气得不轻,停下脚步笑了声。

    季泽淮心说不妙,想松开手却发现陆庭知抓得紧,他动弹不得。

    作茧自缚般,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陆庭知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还精准地没碰到右手。

    正是早上,下人都已醒了,忙碌地在路间穿梭,恰是人多的时候。季泽淮挣扎一下,陆庭知的手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摆脱不开,他羞恼地埋头遮脸。

    进屋后,季泽淮被放在椅上,椅背在他身后环了半圈,陆庭知双手撑在上面,将他围了个彻底。

    他道:“你说咬哪?”

    季泽淮喉咙缓慢上下滑动,说:“你说下次再咬,这是上上次。”

    “这样吗?”陆庭知冷笑,“那季泽淮你不用选了。”

    季泽淮却并未轻松起来,因为陆庭知正在解他的披风。

    他连忙阻止,手按在那圈狐裘上,道:“我认错行不行?”

    陆庭知果然停下动作,只是手还按在绳结上,抬眼看他。

    季泽淮道:“我不应该瞒你,不应该这样换取情报。”

    见陆庭知点头,他才松了口气,把手放下。

    谁知他才放下手,陆庭知就将绸带一抽,披风从身上缓缓滑落,被他往下一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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