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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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问到我了。”

    季泽淮轻哼一声。

    陆庭知心说,急着回来照顾乱吃药生病的人。他这样想着,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想见你。”

    因为有想见的人,所以忆起往事也不那么痛苦了。

    短短三个字让季泽淮头脑嗡鸣一声,他微微闭上眼,耳根又红了。

    陆庭知心里喜欢得不行了,握住季泽淮的腰揉,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季泽淮从中尝到舒服,太缺精气神了,没一会眼皮就上下打架。

    他胡乱地摸着陆庭知,像是在找什么,却不想睁开眼,急得皱眉。

    陆庭知柔声问:“找什么?”

    季泽淮咬字含糊,几个字黏在一起:“我要握着你的手。”

    陆庭知把手伸过去,立马被握住。

    季泽淮拇指摸到一处坑洼,顺着虎口来回摸了下,居然是一排牙印。

    “嗯?”他问,“谁咬的?”

    陆庭知轻叹一声,忍不住逗他:“季明松咬的。”

    季泽淮就不说话了,似乎是睡着了,陆庭知无言望着他,心中万分动容。

    就在他也准备合眼时,季泽淮忽然动了下,手又在二人间摸来摸去。

    陆庭知在他屁股上拍了下,问:“还睡不睡?”

    季泽淮安分了点,强撑着掀开眼皮:“我的平安符呢?”

    手感很好,陆庭知没忍住又摸了两下,说:“还在。”

    “你明天…”他停顿了会又微睁开眼,显然困得不行了,“你明天带上。”

    “好。”

    所有事情交代完,季泽淮彻底安心入眠。

    陆庭知被他这汪春水暖化了,望着他困倦的面庞,在心中感叹了句。

    吾妻明松。

    *

    第二日。

    季泽淮睁开眼,偌大的床榻上只他一人,他转了下头,床边不知何时放了个红木书桌,陆庭知正提笔写字。

    他下意识用右手掀被子,手指被绑带绑着动不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陆庭知瞧他醒了,眼睛里懵懂困意都没散开,走过去两只手卡住季泽淮腋下,抱孩子似的把他捞起来。

    他理了理季泽淮杂乱的发丝,问:“睡醒了?”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点点头。

    他呆愣地靠坐在被褥间,很明显是睡久了没回神,陆庭知帮他穿衣服也没拒绝。

    被子掀开一角,季泽淮的脚凉了下,接着暖呼呼的棉袜就套上来,他终于醒神,发现陆庭知已经帮他穿到袜子。

    他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腿,道:“我自己来。”

    陆庭知抓着他的脚踝:“别动,先给你穿好。”

    到第二只时,季泽淮连忙又重复一句要自己来,陆庭知不知是真忘了还是怎么的,一副被提醒到的模样,扭头喊下人端粥进来。

    季泽淮单手艰难地穿好衣物,右手包成粽子,左手指腹上好几道伤口,洗漱时颤颤巍巍的,陆庭知再来帮忙时就不拒绝了。

    很快一碗山药糯米粥被端进来,季泽淮拿起勺子,看了陆庭知一眼,见他正在一堆文书中好整以暇地望向他,并没有说些什么,便放心自己用了。

    他喝了几口,手指头的伤口痛,胳膊举得酸软无力,手肘搁在桌上借力也不行,因为那块青了。

    简直是哪哪都碰不得。

    米粥煮的软烂,绵香直往鼻腔里钻,季泽淮沉默了会,抬头看向陆庭知,道:“我胳膊疼。”

    陆庭知走过来,接过碗给他喂了一勺,道:“可怜劲。”

    季泽淮忙着吃饭不想理他这句调侃。

    用完粥他胃里暖洋洋的,凑到陆庭知旁边看人处理事务。

    一眼便瞧见陆庭知虎口的牙印,几个小血坑结了痂,他惊奇地问:“这是谁咬的?”

    陆庭知放下笔,莫名地看着他:“猫咬的。”

    季泽淮追问:“什么猫?”

    陆庭知挑了下眉,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季泽淮原本不是很想知道,他这样一说就成了必须要知道,挨着陆庭知的肩膀:“告诉我吧。”

    陆庭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明松是猫。”

    季泽淮顿住,似乎想起自己临睡前问的话,脸有些红了。

    “怎么不说话了?”陆庭知把手递上去,“不然再咬一下,看看明松是不是猫。”

    季泽淮左手扶着他的手腕,竟然真低下头去,却不是咬,陆庭知只觉一口温热气息拂在虎口处。

    “呼呼就不痛了。”季泽淮吹了几口气。

    陆庭知呼吸陡然停顿一瞬,心尖泛着酥麻。

    季泽淮又吹了几口,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便把手放下了。才放下手,脸就被陆庭知捧住了,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陆庭知垂头,在他唇上啄吻几下,道:“不痛。”

    季泽淮措不及防被亲了几口,无措地睁着眼,舔了下唇瓣。

    二人又亲昵一会,陆庭知才继续处理公务,季泽淮规矩坐在身侧,漫不经心瞧了眼文书内容,越看越熟悉,他翻开一旁已处理好的文书,正是自己负责的事务。

    于是季泽淮默不作声地把文书放回去了。

    过了会,陆庭知将文书一合,季泽淮立马自觉地接过摆放好。

    陆庭知笑看他一眼,道:“我去牢房,等会把药喝了。”

    “我也去。”

    季泽淮跟着陆庭知起身,此事牵扯太深,他背着给怀雪的承诺,或者说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这一趟他要去亲眼瞧一瞧。

    陆庭知并未阻拦:“那便去。”

    地牢黑冷,季泽淮的面容在里面显得更加苍白,他步子迈得慢,由陆庭知在前方牵着他走。

    二人停在一件牢房面前,暗卫半死不活地挂在架上,季泽淮屏退了所有狱卒,上前几步,被陆庭知拉到后面,道:“我来。”

    几次来牢房,季泽淮始终无法忍受其中阴寒,这次更甚,缩着手点了点头。

    破损的衣襟被扒开,朱砂色的纹身逐渐显现在眼前,他聚精会神,上头是熟悉的蛇头,再往下看居然是个龙首!

    整个形状连起来瞧便不是蛇了,后头两只爪牙画的不明显,若是在几秒内粗略看一眼上半部分,便很难怀疑其中猫腻。

    龙。

    梁朝还有谁能用龙?

    季泽淮手心出了汗,怀雪说得居然是真的。

    聂家,谢朝珏,钱柯三人主谋害死了齐王。

    齐王已死,先皇将逝,谢朝珏接手暗卫组织,钱柯手握他的把柄,加之当时占全权势人脉,谢朝珏或者说是聂家便动了杀心。

    钱柯如此头脑,自然能拦下一两次刺杀,可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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