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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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疯狂擂动。

    他下意识地往枕边一瞧,陈厌已经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侧躺着背对他,睡得正沉。

    此刻夜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窗外是一片死寂的黑。

    李怀慈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扇布满裂纹的玻璃窗。

    果不其然。

    就在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飘着一点猩红的、忽明忽暗的鬼火。

    那是陈远山的烟。

    那一点猩红在无边的黑暗中上下飘浮着,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独眼,贪婪而执着地窥视着屋内的一切。它没有动,却又像是在动,随着那看不见的呼吸,一明,一灭。

    那不是在抽烟。

    那是在示威。

    那上下飘动的烟头,仿佛在说——过来。

    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像是垂死老人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洒下几圈病态的光晕,却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头顶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着,冷漠地窥探着这地上的罪恶。

    李怀慈疲惫地推开出租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一股混杂着腐烂食物、尘土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李怀慈停在了铁门边,他向上看去,不等他有任何动作,黑夜里,一只手已经率先从上面向他降下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悬在半空中,等待着他将自己交付上去。

    陈远山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却在说着:过来,来我身边。

    李怀慈搭上这只手。

    那手掌的温度滚烫,与周遭的寒夜格格不入。

    李怀慈借力往上走,离背后温馨的出租屋越来越远,最终被困在了陈远山和冰冷的铁栏杆之间。

    这里的空间逼仄狭窄,铁栏杆的锈迹蹭在他的裙摆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你下面痒了?”李怀慈把话说得分外粗俗,试图用这种低级的挑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陈远山把手头的烟碾灭在铁栏杆上。

    “嚓”的一声,火星四溅,铁栏杆发出了被烫着的求救声,不过没有人管铁栏杆的死活。

    陈远山把李怀慈抱得更紧了,那具滚烫的身体像烙铁一样贴上来,烫得李怀慈浑身发毛。

    陈远山低下头,吻住李怀慈的肩窝,轻声地说:“下面没痒,我就是想你了。我一想到你现在这会正在陈厌身边睡觉,我就难受得很,身上有蚂蚁在爬。”

    “拉倒吧,我看你就是下面痒了。”

    李怀慈不吃这套,他干脆利落地把他的裙子下摆给揪到了大腿以上,露出苍白纤细的双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是要就地解决,还是说咱们去开个酒店?麻溜的完事,我再回来睡觉。陈厌醒得早,他又敏感,不要让他知道了。”

    陈远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李怀慈,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愤怒,更多的是醋意。

    李怀慈瞎了眼,察觉不到陈远山的情绪变化,只顾得上一个劲地催促:“你快决定呀!不然等陈厌醒了,这事很难办的,他又很难哄。”

    李怀慈把裙子放下来:

    “行了,你要是舍不得去开酒店,那我来出钱,行吗?赶紧的。”

    “就在这里。”陈远山说。

    李怀慈一惊:“就在这?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不是你说的吗?抓紧完事。”

    陈远山打量着李怀慈的神态,他实际上只是在逗李怀慈玩,好发泄一下自己那点正发酵的酸味。

    只要李怀慈皱一下眉头,表示自己不愿意,陈远山会立马附和他,并且表示自己只是想他了,来看看他而已。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陈远山所设想的发展,令陈远山惊讶的是,李怀慈沉默了。

    那是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李怀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也就是说陈厌的前途是远比李怀慈自尊要更重要的事情。

    “你真同意了吗?在这里做,你不要脸了吗?”陈远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把话说得很难听,只希望能逼李怀慈拒绝自己。

    李怀慈没有搭理他这些话。反倒是更加果断的把裙子往上撩,死死地攥在手掌心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李怀慈背过身去,背对着陈远山,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主动敞开了暴露给陈远山去,自己则一只手揪着裙摆,一只手去抓着楼梯扶手。

    夜风在空旷的楼道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的低吼。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不知谁家电视机微弱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个混乱而热闹的夜晚,这同样肮脏的角落自然也容得下这份见不得光的苟且。

    陈远山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李怀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鸟。

    “怎么?怕了?”陈远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李怀慈没有回头,只是抓着栏杆的手更紧了,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决。

    陈远山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贱人而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的李怀慈,心中的怒火与欲望交织成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缓缓地靠近,感受着那具身体的颤抖。

    重欲之下,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李怀慈还没来得及去发出任何的呼救声,或者说,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余光里看见了楼梯下那扇玻璃窗户里灯光咔哒一下亮起的瞬间,李怀慈整个人神经绷得更加紧,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绷得死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剧烈的反差甚至让陈远山都发出了一声艰难地低呼。

    陈厌醒了。

    李怀慈透过那扇模糊的玻璃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他拼命想要保护的身影正站在屋内,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困惑。

    陈厌似乎正在因为李怀慈的不告而别而陷入严重的焦虑之中。他在房间里面进行着漫无目的的翻找,拉开抽屉,掀开被子,试图寻找到李怀慈离开的蛛丝马迹。

    而就在不远处,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和几级生锈的台阶,李怀慈正在被陈远山肆无忌惮地侵占。

    而这个“侵占”,名义上还是李怀慈为了保住陈厌的前途而“主动”要求的。

    极致的荒谬感让李怀慈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怀慈的身体都在发颤。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尽管陈远山在他耳边安抚着让他放松一些,但他做不到。他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此时陈远山也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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