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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5-60(第8/16页)
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顺着李怀慈僵硬的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陈厌。
于是乎,一种极度恶趣味的、残忍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把李怀慈颠了两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
“告诉你,这个位置……他也能看到你哦。”
这一句话说出来,瞬间让李怀慈变成了一根脊椎被抽走的软骨头。如,要不是陈远山用手撑着他,他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去装死。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在他的心脏里迸发,他慌得仿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摆了的感觉,陷入了极致的害怕里。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陈厌现在抬头,透过那扇窗户,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的爱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楼梯间里,而这堕落的男人的身份是他哥哥,是他爱人,是他的Omega。
李怀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下流、肮脏、卑劣。
“你快点。”李怀慈哀求陈远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快不了。”陈远山拒绝。这感觉太刺激了,舍不得快。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不要再为难我了好不好?”
李怀慈急得要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声音也跟着发颤,打着圈地哀求,那是绝望的求饶。
李怀慈一急,陈远山就心软了。
连连说了几句好好好,我不为难你了,就这样吧。
说着陈远山把自己裤子提了起来,顺手就给李怀慈把裙子放下来了。
又特意仔细低头去帮他把裙子上的灰拍干净。除了从李怀慈大腿上滑下来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外表上看,谁都看不出李怀慈不久前正遭遇了一场激烈的偷情苟合。
陈远山下意识从烟盒里拿出烟,但他没着急点燃这根烟,因为李怀慈这个大肚子的在,他知道自己不能抽。
陈远山转手把这根烟捏在指尖来回的转了转,突然脑子一轴,从他嘴里蹦出了一句话。
他看着李怀慈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失焦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怜悯和占有欲。
他商量着说:“要不你和陈厌跟我回家去吧,你跟陈厌出轨这件事我瞒的很好,母亲不知道,周围人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至于我,我可以当做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陈远山这一大段话说下来,他都想给自己一耳光,骂自己是个死舔狗了。
这番话与他之前那个掌控一切、冷酷无情的施暴者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但话匣子打开了,陈远山停不下来的去说——
“到时候你跟我去省城的医院,看看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生下来。如果能生的话,就生吧,我不会去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就当他是我亲生的孩子。”
“至于你,你一直是我妻子。”
“我没怪过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孩子生下来,我跟孩子姓
第58章
“一炮把你脑浆给打身寸出来了?” ?
陈远山被李怀慈这句粗鲁的话惊得烟都夹不住,哒哒两下摔在地上,出于道德感又赶紧捡起来拍拍灰。
李怀慈说完,不再看陈远山那张在扭曲与平静间反复横跳的脸,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视网膜的污染。
他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将那满是令人作呕的气息,和那个模糊的男人甩在身后。
铁门嘎吱作响,张开又合上。
回到房间的瞬间,那股属于陈厌阴沉沉但特别熟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陈厌那张写满了担忧和依恋的脸便凑了上来。
少年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急切地扑进他的怀抱,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震颤。
“怀慈哥,你去哪里了?”
陈厌的声音里带着从睡梦中惊醒的微哑,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盛满了探寻。
李怀慈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陈厌宽阔的背,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窗户,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李怀慈在撒谎,一个拙劣得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谎言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滚出来:“睡不着,感觉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就想出去走了走,我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你。”
他的目光穿过陈厌的肩膀,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浓墨般的黑暗。
他在看陈远山,或者说,在看陈远山留下的痕迹,那个还在窥视着他的怨灵。
窗外,那一点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地亮起。
不再是单纯的萤火虫,更像是一只毒蛇在夜色中睁开的眼睛,划出一道灼热而危险的光痕。
紧接着,那点光亮又被一只脚残忍地碾灭在墙根下,只留下一缕惨淡的白烟在玻璃上盘旋,久久不散。
陈厌顺着李怀慈的视线迟钝且茫然地看过去,他只看到了窗外难得的、清冷的月色。银白色的月光像是液态的水银,无声地洒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反射出幽幽的寒光。
远处几盏从窗户里亮起的昏黄灯光像是打瞌睡的眼,疲惫懒散的勉强照亮这丁点空间。
几个塑料袋纠缠在一起,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恼人的沙沙声。
这夜景李怀慈和陈厌已经看了无数次,本来早该习惯,可是此刻——在李怀慈眼中,变成陈远山囚禁他的困顿之地。
“睡觉吧。”
李怀慈无奈的收回目光,再去想陈远山的事情也没有用。
李怀慈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厌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掌心下是柔软的发丝。
但李怀慈的手掌依旧在无法克制的颤抖,浓浓的愧疚在触碰到陈厌头发丝柔软的瞬间,决堤的翻涌上来。
要不要告诉陈厌这件事?
……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你要自私的把你和陈远山的矛盾推给一个学生?叫他拿上他的前途,然后为了你去和陈远山闹个鱼死网破?
太自私了,李怀慈,这样不对。
李怀慈用着难以捕捉的幅度轻轻摇头,否决坦白。
“赶紧睡觉吧,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李怀慈安慰道。
陈厌半信半疑。
可李怀慈执拗地否认他的疑惑,陈厌也没有其他办法。
至少,李怀慈真正躺进陈厌的臂弯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证明李怀慈就算离开也还是会回来。
陈厌那具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拥抱着李怀慈那具带着真实的重量依偎着自己。
在这一刻,陈厌所有的怀疑和不自信,通通烟消云散。
在陈厌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李怀慈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依赖和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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