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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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高兴在陈远山发现自己乐意当这个小三。

    陈远山咬着烟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想自己这也不算当小三,这算是——追妻火葬场。

    把老婆吓跑了再追回来而已,在道德上,陈远山还是占据高地的,是那个可恨的陈厌强占人妻。

    陈远山吃完这支烟的最后一口,吐出最后一口气,心满意足。

    第52章

    第二天,崭新的早晨。

    出租屋外仍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似周遭是冰冷的冷色调,实际空气热得就像一锅煮沸的水飘出来的蒸汽。

    陈远山准时准点的踩着位置,这位置是前一天晚上他用来监视的,够隐秘,视野也够好。

    白色的T恤外叠了一身黑色的POLO衫,裤子习惯性的穿着西装的长裤,布料和垂坠感都贵得让人望而生畏,腰间系着和裤子同色的皮带,亮金色的皮带扣给整体添了星星点点的高光。

    这套穿搭已经是陈远山能穿出来最年轻、活泼的一套,普普通通的面料,不讲究形制、不讲究裁剪。

    但如果李怀慈眼睛好,看清楚了,他一定会吐槽——陈远山腰间别个钥匙扣,再拿个保温杯,然后胳肢窝里夹个三角板,直接能去初中当数学老师。

    当然不是说不好看,只是依旧太过成熟单调和无聊了。

    而且,今天真的很热,是陈远山完全没想象到的热。

    还没等到陈厌出门去工作,他就先热得汗水黏着衣服前胸贴后背,汗水贴着太阳穴往下滚,两只垂下的手仿佛被煮过似的,发出逼近烫伤的红。

    即便如此,陈远山也没想过把衣服脱下来,因为他觉得今天这身穿搭很好看,起码要保持住,直到见到李怀慈。

    然后给瞎子狠狠的抛个媚眼。

    终于,陈远山等到了。

    出租屋的铁门发出危险的晃动,门缝里透出浅色的光,嘎吱一声后,陈厌贴着门缝走出来,踩着楼梯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脚步声在拥挤狭窄的城中村巷子里格外的清晰,陈远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身影,专心致志的静听那道脚步声,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巷子拐角后,他被掉进眼睛里的汗水辣得一瞬间清醒了。

    他也跟被烫着似的,一个激灵后弹射起步,往出租屋铁门的方向冲去。

    陈远山拿出备用钥匙,门锁“咔哒”一响,他闪身而入,背手迅速关上门。

    这出租屋陈远山已经来得很熟练了,关于这出租屋里的一切他也非常熟悉。

    非常的小,一个正方形的格子硬生生被分成三部分,然后是破旧的床,二手的餐桌,还有两间挤在角落的小房间分别是厨房和卫生间。

    空气里混着霉味,还有空调吹出来的怪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芋味——这是李怀慈信息素的味道。

    陈远山的视线立刻被床边的李怀慈拌住。

    李怀慈正蜷在薄被里熟睡,这个点的李怀慈向来不会醒。

    睡衣的领口大大方方的敞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半边软嫩的胸脯。

    空调在陈厌出门时才启动不久,还没来得及降温,房间里只剩上半夜残留的稀薄凉意。盛夏的热浪蒸得李怀慈的额角沁出细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呼吸浅得像是池塘浅浅的波纹,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扰乱。

    陈远山顺手就把窗帘拉上,确认两边窗帘之间盖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可供偷窥的缝隙。

    虽然陈远山嘴上说着自己不是偷情,但他还是很有当小三的职业素养,他知道避人。

    陈远山惬意的深吸一口气,把空气里的气味全都收进鼻子里。

    一转头,瞧见李怀慈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眼皮牵连眉头一起猛挣了一下,他从鼻子里呛出一声压抑的咳嗽。

    “嗯……”李怀慈从鼻子里嗡出声音来,看起来被陈远山闹着了。

    陈远山的喉结使劲一沉,顾不上发痒的喉咙,咬着舌头也要压下翻涌的妒意。

    他弓起背,贴着床沿走,像老鼠似的,无声无息又做贼心虚地靠近李怀慈。

    床沿也好、李怀慈也好,对于陈远山而言都太矮了。

    如果李怀慈这个时候睁眼,他一定会露出撞鬼的惊恐表情。

    因为那个男人的确就和鬼一样,半悬在他的正上方,和他脸贴着脸,中间仅隔着容下一根手指的短短距离。

    男人笑盈盈的,笑容像驱邪用的面具一样,冷冰冰的扒在脸上,笑得十分的假。

    他的腰像折断了似的往下压,诡异至极,俨然一副来抓替死鬼的怨灵。

    正面看,侧面看,下面看,都很吓人。

    但如果换作陈远山的视角,这就叫情难自抑的靠近,哪怕是保持着极其难受的姿势。

    他笑也是因为这会很紧张和害怕,而且这负面情绪的来源有很多种,复杂到他没办法处理好自己的表情,于是用上了假笑来安慰自己。

    李怀慈浑然不知身边的危险,他鼻子里哼完气,一转睡得更深了。

    甚至Omega很喜欢Alpha身上的味道,他们百分百的匹配度,成了最好的安全感来源。他浅浅的呼吸成了深层次的平稳换气。

    陈远山盯着李怀慈的睡颜,他惊觉,以前怎么没觉得李怀慈那么好看?而且这家伙越长越漂亮了。

    是一开始就这么漂亮?还是被陈厌养得越来越漂亮?

    为什么他没有养成这样子呢?实在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失责。

    陈远山蹲下身,指尖悬在半空。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用眼睛看,踌躇犹豫着要不要触碰。

    李怀慈睡得那么沉,连他靠近的呼吸都没惊动,简直是对他恶意最大的纵容。

    陈远山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李怀慈冰凉的眉心。

    李怀慈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醒。

    “李怀慈……”

    陈远山压低声音,没忍住喊了一声。

    李怀慈无意识地往男人送过来的手心里蹭了蹭。

    陈远山喉头一哽,喉结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把呼吸都堵住了。

    陈远山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举到手臂僵到毫无感觉,这才慢慢收回手。

    结果李怀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手,指尖阴差阳错的擦过陈远山凑上来的脸颊。

    像是在捧着陈远山的脸颊。

    陈远山梗着不动的喉结,使劲地往下摔了一下,又弹回原位。

    以前那会,李怀慈就是很喜欢捧着他的脸,摆出一副当爹又当妈的做派,告诉他要好好说话,要坦诚待人。

    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教他。

    哪怕陈远山一次次的骂,也没能把李怀慈骂走。

    陈远山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再刻薄的事情都做了那么多,他都没走,自己也从没责备过他出轨,怎么他一下子就说走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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