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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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山实在是想不通,于是他开始变得贪婪。

    起先只是看着,而后变成用手轻轻抚摸,慢慢的现在变成俯身,额头抵着李怀慈微凉的发顶。

    他变本加厉。

    房间里沉甸甸的气味里裹着李怀慈的气息,陈远山闭上眼,他壮起胆子手臂从李怀慈的颈窝里伸过去,创造出了自己在和李怀慈同床共枕的幻觉。

    李怀慈从鼻子里哼出气,赖进男人臂弯里,像以前每一个夜晚依偎在陈厌臂弯里的习以为常。

    陈远山没觉得很开心,只是心跳蹦得很快,血液在血管里不安分的鼓动,吵得耳膜都要震碎了。

    心慌慌,瞳孔震。

    这既不追妻,也不火葬场,只有他陈远山在单方面的偷东西,所以那该死的道德感正在疯狂抨击此刻下作的他。

    陈远山从骨子里就厌恶小三!

    它想把他从李怀慈枕边拽下来,想大叫出声,提醒李怀慈:“你怎么还在睡?!陈远山都把你骗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为了阻止这可怕的背德感于负罪感。

    陈远山的念头在对抗中疯狂畸变,擅自膨胀成想把李怀慈从床上摇醒,掐着李怀慈的肩膀使劲晃,质问他:“陈厌也是这样骗你的吗?你跟他走是你自愿的吗?”

    慢慢的,这歹毒的怨念没忍住从陈远山的唇缝里跑了出来:“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他吻着李怀慈送上来的手指,也吮着。

    李怀慈的睡意丝毫没受影响,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换个姿势继续睡。

    李怀慈的死寂逼得陈远山不得不安静。

    得不到回应的怨恨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更深的怨毒压住——陈远山啊陈远山,你不是来开庭向李怀慈问罪的,你是个贼,一个连名字都配不上的影子。

    不对,陈厌活在你的影子里,如今你竟然活进陈厌的影子里了。

    陈远山深呼吸,逼自己平静下来。

    陈远山的指尖慢慢滑到李怀慈颈侧,那里有最浓艳的信息素味道。他俯身,想吻李怀慈耳后。

    可就在他唇瓣即将触到李怀慈皮肤的刹那,铁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哒哒作响。

    像是陈厌的鞋底踩在城中村水泥路上的声音。

    节奏一样,声音一样,速度也一样。

    不是像陈厌,就是陈厌。

    陈远山还没来得及多静两秒钟,就跟溺在水里的活人似的,惊得一个猛抬头,带着满身湿漉漉的惶恐迅速从床边抽离。

    他失去平衡,步子乱糟糟的向后跌,后背撞上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扭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阴沉沉的铁门。

    铁门外刚好想起陈厌拿出钥匙开门的声音,钥匙串上的钥匙互相敲击发出风铃似的声音。

    叮铃,叮咣。

    一点也不好听!一点也不悦耳!

    根本就是晴天娃娃在房梁上上吊!

    钥匙已经插进锁孔,门锁开始发出机械结构运转的咔咔声。

    好不容易消退的汗水在一瞬间重新铺满陈远山的后背,他的衣服再次陷入了难以自拔的黏腻里。

    汗水已经不再像汗,更像是血,只有血液才会这么粘稠,把毛孔都堵死了。

    门被推开一条细窄的缝隙。

    第53章

    衣柜的木板硌得陈远山的肋骨生疼。

    衣柜门缝透进的微光里,尘埃在灼热的空气里疯狂飞舞,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刮过陈远山的眼睛。

    他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强行塞进不合尺寸的小破衣柜里,浑身关节都抵得像钝刀子割肉,每过一秒钟,钝痛就会加深一寸。

    像一具被遗忘的尸体。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他看见陈厌在床边蹲下,动作放得很轻。

    李怀慈还在睡,一如既往睡得毫无防备。他的睡裙领口慷慨的松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锁骨上的黑痣。

    “怀慈哥,吃早餐。”

    陈厌的声音压得很低,似耳语,小心翼翼的把睡梦中的李怀慈唤醒。

    他的手里提着两个纸袋,在李怀慈睁眼的刹那,豆浆的甜香混着油条的焦香,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出租屋。

    陈远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压住喉咙里翻涌的作呕感。

    说实话,是很想冲出去和陈厌对峙的,很想。

    但目前没找到支点支撑他这么做。

    “嗯……”

    李怀慈从鼻子里送出来拉长的呼吸声,像一块被揉得又长又软的年糕,他的声音像,他睡熟了的人也像。

    陈厌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李怀慈的腰后面,但没有催促李怀慈赶紧坐起来,只是单纯把手放在那。

    只要李怀慈有任何想要起床的势头,陈厌会第一时间抚稳。

    李怀慈身体没动,脑袋搭在枕头上左右左右的扭了一会,单手捏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

    “啊……”懒散的声音开始从喉咙里喊出来。

    李怀慈的起床气正在小发雷霆中……

    陈远山躲在黑暗的衣柜里,看见陈厌的手指在李怀慈的肚皮上画着圈,动作熟练又亲昵。

    他听见李怀慈的发作的起床气正在渐渐安静下来,就像一只被安抚的小动物。

    “吃完再睡,怀慈哥。”陈厌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他拿赖床的李怀慈也没办法。

    李怀慈自己躺了会,眼珠子顶着眼眶上方斜向陈厌,看了好一阵子,自觉没趣收回视线,上半身顺利在陈厌的搀扶下坐起来。

    陈厌的手搭在李怀慈的睡裙领口上,帮他把敞开的衣服往上扯了扯。不说遮住锁骨,怎么着也得遮住胸膛。

    李怀慈拍开陈厌的手,眼神往下一瞥,“吃个早餐怎么讲究这么多?”

    李怀慈当然不讲究,他就是把上半身的衣服全脱了往外去裸奔也无所谓。

    李怀慈来这个世界也快半年了,可他的脑子始终拐不过那个弯——他虽然是Omega,但他首先是个男的,男的光膀子咋了?

    陈厌再次上手,眼疾手快的帮李怀慈把领口扯到锁骨上。

    李怀慈扫了他一眼,随口扯了个话题:“今天怎么又不去上班?”

    “又?”

    陈厌抠到了最该抠的那个字眼。

    陈远山藏在衣柜里,两只手顶着柜门,做好冲出去的准备。

    只要事情败露出哪怕一个角,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撞开柜门,冲到陈厌和李怀慈之间。

    李怀慈还沉浸在他半梦半醒的迷糊里,下意识去推鼻梁的眼镜,摸到一片陌生的空荡凉意。

    转过脸,他的手藏在枕头下来回摸了摸,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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