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樽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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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用力握住谢千弦那只描摹他唇瓣的手,将它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喷薄在谢千弦的唇畔,他说…

    “什么时候你肯嫁了,我便什么时候娶。”

    他又顿了顿,看着谢千弦因这过于直白的话而微微睁大的、迷蒙的双眼,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却又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实在不行…”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谢千弦敏感的耳廓,用气声低语,认真和戏谑参杂着,“我嫁你也行。”

    “……”

    谢千弦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酒意似乎被这石破天惊的话语狠狠撞散了大半。

    他定定地看着萧玄烨,那双总是盛满冰雪与算计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对方眼中燃烧的,近乎偏执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炽热,几乎要将他也一同焚毁。

    不可置否的是,他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这样的承诺沉重得让他窒息,也甜蜜得让他恐惧。

    他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更紧地攥住了萧玄烨的臂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萧玄烨将他细微的挣扎和那近乎本能的依赖尽收眼底,心中激荡更甚,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顺势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让他的头深深埋在自己的颈窝。

    暮春深夜的微凉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如此片刻,谢千弦的身体在他怀中稍稍放松,呼吸也渐趋平稳时,萧玄烨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里属于情人的缱绻稍稍褪去,神色正式起来。

    “寒之,”他微微侧头,嘴唇贴着谢千弦的鬓发,声音压得极低,风雨欲来般的沉重,道:“变法成效初显,父王今日传我去勤政殿,他要…发兵卫国。”

    回应他的只有谢千弦均匀深沉的呼吸。

    萧玄烨垂眸凝视着谢千弦沉睡的容颜,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紧闭着,他俯下身,一个带着无限怜惜与决心的吻,轻柔地落在谢千弦光洁的额头上。

    ……

    天光微熹,透过窗纱洒入室内,空气中荼蘼的甜香被晨露洗过,显得更加清冽。

    谢千弦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让他蹙了蹙眉,意识渐渐回笼,他记得昨夜与萧玄烨在窗边的亲昵,记得那个关于“嫁娶”的承诺,记得自己心中翻涌的巨浪,然后,便是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触手微凉,显然萧玄烨已离开多时,谢千弦坐起身,揉了揉额角,想起萧玄烨似乎在他睡意朦胧时说了些什么,内容却模糊不清,只记得那语气格外凝重,是朝堂上的事?还是关于变法的下一步?

    他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决定等萧玄烨回来再处理。

    他起身洗漱,换上一身素雅的常服,府内一片宁静,仆役们走动都放轻了脚步,他信步走进书房,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卷舆图册,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起来,晨光洒在书页上,窗外绿意盎然,一派平和景象。

    这份宁静却并未持续太久,一阵略显急促的“咕咕”声由远及近,吸引了谢千弦的注意。

    他抬起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唯有翅尖带着一抹灰羽的信鸽正扑棱着翅膀,精准地落在了书房敞开的窗棂上。

    鸽子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屋内,爪子上系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竹筒。

    谢千弦微微一怔,这并非太子府中豢养的信鸽,一种莫名的警觉瞬间驱散了残留的慵懒,他放下书卷,起身缓步走向窗边,那鸽子似乎并不怕人,见他靠近,也只是轻轻跳了一下。

    谢千弦伸出手,鸽子顺从地让他解下了竹筒,入手微沉,竹筒密封得很好,他拔开蜡封的塞子,从中倒出一卷极细的帛纸,帛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映入眼帘。

    只一眼,谢千弦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那字迹清峻峭拔,转折处带着特有的锋棱与克制,每一笔都是刻入骨髓般熟悉,是安澈的书道…越青戈!

    而帛纸之上,并无冗言,只用这越青戈写了三个字…

    惊…鸿…令!

    帛纸的背面,是另一种陌生的字迹,只写了一个地名——

    作者有话说:更新迟到就是有小小的原因比如吃饭看电影啥的耽误一小会[求你了][求你了],还有,如果我说家弦即将踏上追夫路…[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99章 贵诺燃烬弈劫深

    彼时, 谢千弦初入学宫,锋芒初露…

    祭酒安澈一眼便看破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天赋异禀, 他循循善诱, 将自己所有的天赋培养到极致, 最终锻造出这柄足以搅弄天下风云的利刃——麒麟才子。

    曾经, 在那双尚且懵懂的桃花眼里, 安澈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只是严苛了些。

    他说过,持惊鸿令者, 无论身份地位,凡稷下学子, 皆需倾力完成其一个愿望,此乃学宫立身之本, 信义所在, 重于泰山。

    可这“信义”二字, 当真如此纯粹么?

    帛纸上那三个字是世上最锋利的刀, 每一笔都是越青戈特有的清峭锋芒, 也带着那段被自己深埋, 几乎以为已被彻底尘封的过往。

    至少在唐驹死后,他以为,这样东西, 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可惊鸿令在此时重现,这意味着什么?那个持有惊鸿令的人, 又是谁呢?

    无论是谁,那人都知道,自己不是这所谓的李寒之, 可又是否清楚惊鸿令背后真正的秘辛呢?

    思及此处,一股寒意如同毒蛇般从尾椎骨窜上,谢千弦背后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可他不能慌,更不能逃,这既是针对他的死局,也是他唯一能掌控局面的机会,以身入局,方有生机。

    泗水渡的风裹挟着河水的腥咸,吹拂着谢千弦素净的常服,他孤身前来,未带任何随从,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约谈,唯有那双桃花眼里,藏着风暴将至的凝重。

    推开一旁酒楼雅间的门扉,窗边临水的位置,坐着一位年轻男子。

    只那一眼,谢千弦便愣在了原地,他想过拿着此令的或许是自己的同门,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晏殊,却没想到是…

    卫太子,南宫驷!

    但转念一想,当初稷下学宫之所以覆灭,不正是因为安澈在瀛卫之战中打破了锁山河之约,襄助卫国么?

    安澈去过卫国,惊鸿令,想必也是在那时留下的…

    南宫驷薄唇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对于谢千弦的反应很适用,撇开双眼,适地拨弄着面前小几上的一把古琴,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过,发出不成调的,零星的清音。

    谢千弦立在门前不为所动,直到来往的脚步声响起,南宫驷才抬起了眼,那眼神,像鹰隼锁定了猎物,带着审视与玩味,更揉杂着毫不掩饰却极具侵略性的欣赏。

    “先生,不进来么?”他上下打量着谢千弦,目光仿佛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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