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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第20/26页)
后,又拿来药箱,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傅绍白在他身上留下好几處十分严重的咬痕和掐狠。青青紫紫的,渗着血丝。
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拭过,明宴礼的指尖尽可能的温柔,在明砚书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坚冰却很是骇人。
“疼吗?”他问,声音舒缓得像在哄睡孩童。
明砚书摇头,眯着眼偷偷觑了一眼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和西里尔……真的越来越像了。
“可我比这疼千倍,小书。”他目光抚过那些痕迹,“每一次看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印记,我都覺得……这里……”
他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裂开。”
明砚书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明宴礼没有给他机会。他忽然低下头,额头輕輕相抵,呼吸交错间,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脸上。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明宴礼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深夜无人时的梦呓,又像某种催眠,“只要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就好。你为什么……总要讓别人掺和进来?”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蒙微亮,晨曦将这處简陋的农舍染成一片清灰,木桌上的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缕细烟袅袅上升。他这一声低喃融在郊野晨雾与露珠的清冷里,显得那样的失意和委屈。
明砚书的心,像是被什么不輕不重捏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回抱住他。
他想起林珂的温柔宠溺,想起西里尔阴郁偏执的占有,现在,他们缓缓在明宴礼身上合二为一。
“可是,要等一切结束。”他声音很轻,“起码等我确认,傅抱岑还活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覺到,明宴礼的身体劇烈地震颤了一下。随即,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在怀里。
“好。”明宴礼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闷闷的,却带着某种得偿所愿的、近乎战栗的满足,“哥哥等你。”
破旧的门板就是在这时,被一脚踹开。
傅抱岑站在那里。
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渐亮的天光,神色晦暗,模糊不清。
他像是刚刚从一场恶战中抽身,身上沾满污渍与暗沉的血迹,脸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里,布满了骇人的紅血丝。
他就那样沉默地、一动不动地立着,目光死死锁在床榻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明砚书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白衬衣,跪坐在床上,双臂环抱着明宴礼的腰,而明宴礼半跪在床沿,以一个全然占有的姿态,将人搂在怀里。
身影交叠,近乎拥吻。
毁天灭地怒火,连同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劇痛,促使着他一语不发,沉默着上前,径直用冰冷的槍口抵上了明宴礼的后脑勺。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明砚书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下意识想松开手,却被明宴礼更紧地按住后背,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挣动地更加厉害。
而那双好不容易解放出来的手,则在第一时间,不管不顾地、不知死活地握紧了傅抱岑的槍口。
“阿岑、阿岑,你冷静点!”
他竟这样护着明宴礼。
那双漂亮到勾魂夺魄却从来冷心冷清的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傅抱岑垂眸看着他。
太阳穴突然开始狂跳,眼前也阵阵发黑,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他勉强定住心神,不愿在情敌跟前露怯,可明砚书的姿态,叫他难以自欺欺人下去。
他,一败涂地。
“书书,”他突然开口,声音淡得诡异,“你记着。”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聚焦在明砚书脸上,像是才认识他,又像是贪恋最后的一眼。尔后一字一句,极慢道。
“只有你,能讓我收回上膛的槍。”
也只有你,能如此轻易地,不费吹灰之力地——
伤我至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明砚书看到握槍的那只手紧了又紧,最终无力地垂下。
“砰、砰、砰——”
傅抱岑猛地调转枪口,向着身侧空无一物的土墙,泄愤般连开数枪!
尘土簌簌落下。浓重的硝烟味里,他决然转身。
再也没有看床上的人一眼。
他大步走出房间,背影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中,依旧挺拔如孤松,却莫名透出一股挥之不去的孤寂。
有什么,在晨曦中无声倾塌。
可最后,他还是不死心地留下一句。
“婚期如旧。七日后,书书,我在傅公馆等你。”
“来不来,悉听尊便。”
明砚书跪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掌心还残留着金属的冰凉。心脏某處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闷闷地疼。
门外遥遥传来压低的人声。
是陈叔,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二爷,这明老板……咱们还管吗?”
短暂的沉默后,傅抱岑疲惫的声音响起。
“他们都被傅绍白父子记恨上了。现在,只有我能护住他们。”
“那……”陈叔似乎还想说什么。
傅抱岑淡淡打断他,倦怠之意更甚,“除掉傅家父子,之后……”
“就随他们去吧。”
“以后,就当没有明老板这个人。”
明砚书怔怔地听着,只觉方才还闷疼的胸口瞬间空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一直以来,哥哥不都是他第一且唯一的选择吗?
为什么这一次,他竟然……竟然会如此两难。
明宴礼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
“小书,”他声音温柔,“没事了。”
明砚书转头看他。
哥哥脸上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笑容,眼神温润如昔。可不知为何,明砚书却在那片温柔底下,窥见了一丝不同寻常。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睫。
下一刻,颈侧一麻,昏睡前他看着明宴礼,听到对方低喃,“小书,睡一觉,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可以遠离这一切了。”
婚期?
不,小书只能是他的。
接下来的日子,明砚书被带到一处更偏遠的地方,变相软禁在一处隐蔽的农舍里。
说是软禁,明宴礼待他却无可挑剔——衣食住行无微不至,几乎是有求必应。除了不讓他离开这间屋子,不让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明砚书没有反抗。
他安静地待在农舍里,每日看看书,发发呆,偶尔站在窗前,看遠处田野里农人耕作,看天色从明到暗。
心里却一日比一日焦躁。
偏远的乡下隔绝了一切消息,他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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