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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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无遮掩的凶狠,“我不准你去!他那里现在就是龙潭虎穴,你要去送死吗?”

    吼着吼着,他的语气里竟带上一丝卑微的恳求,“小书,听话,跟我走。我想清楚了,我们离开沪上,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哥!”明砚书用力甩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拉开彼此距离。看着他眼中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受伤,心口莫名刺痛,但语气依然坚持,“你知道的,你拦不住我。”

    他的话,像一把火。

    瞬间烧干了明宴礼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站在那里,西装上沾着血迹,温文俊雅的脸上慢慢褪去所有温度,只余一片令人胆寒的湿冷。他死死盯着明砚书,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书,你总是这样……不听话。”

    郊野的夜,没有十里洋场的霓虹,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摇曳曳,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光影落在明宴礼模糊不清的脸上,明明灭灭。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看看我。”

    昏黄油灯下,明砚书勉强蔽体的西装,因为激烈的争执早已滑落。

    那些新旧交织、暧昧刺目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光晕下,蓦然刺痛了明宴礼的眼,也瞬间将他带回锦江饭店那个……一切开始失控的夜晚。

    “小书,”他忽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苦涩和濒临崩溃的疯狂,“他们都可以,为什么独独我不行?”

    明砚书油然生起一股怖意,不自觉往身后退了退,悄悄藏进更深的床帏内。

    明宴礼却步步紧逼,油灯将他逼近的身影拉得巨大,完全笼罩了明砚书。

    “小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就像山寺里红透的桃花……连身子,都像是刚从陈年花雕里捞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蒸腾过的、诱人采撷的颜色……”

    明砚书下意识地低头,后知后觉发现,从胸膛到手臂,乃至更隐蔽的地方,都晕染着一层不正常的酡红,肌肤名感得几乎能感受到空气细微的流动,人也软得厉害。方才心神全被傅抱岑的安危系着,竟完全忽略了这诡异而羞耻的反应。

    “这里……都熟得绽开了。”明宴礼点了点他瑟缩的瑞朱,眼神幽暗如深潭,“真的不想哥哥替你……”

    最后那三个字,含糊地消融在他骤然贴近的、滚烫的唇齿之间,带来的震撼与羞耻,却让明砚书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趾尖都蜷缩着泛起粉色。

    “明宴礼!”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下限的话!”——

    作者有话说:以后是十一点更哈,今天为了加更点搞晚了。大家元旦快乐。争取15章把这个世界完结,所以话说回头,你们希望这把谁来救一救书书呢= =

    第69章 第三个火葬场15

    “别动。”明宴礼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小书,究竟是谁没有下限?”

    他扣紧明砚书试图后退的腕骨,不容抗拒地覆住微开的苔米尖端, 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明明是小书没有下限, 一直在刻意引诱我。”

    “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药理在这一刻猛烈蒸腾起来。

    “住手。”明砚书难耐地仰起脖颈, 声音支离破碎,“你是医生,你知道的,我没有!”

    “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身体很诚实。”明宴礼没有停下, 反而摘下并不常戴的金丝镜框, 变本加厉。

    医生的手,修长、洁净,指骨分明,适合动刀,更适合做些别的。它深谙人体的神经分布, 知道怎样能最快的调动压抑的情绪。

    它甚至比任何登徒子都更懂得如何消解抗拒、烹煮理智。

    明砚书很快招架不住, 眼尾通紅, 水光潋滟, 无措地咬着指背推他。

    “你这样,和傅抱岑又有什么区别?”

    明宴礼的手,蓦地僵住了。

    许久,他才沉着脸,缓缓替他盖上薄被,每个字都像从胸腔硬挤出来的, “小书,你总有办法,用最简单的话,捅我最深的刀。”

    “就这样讨厌吗?讨厌到只是纾解都这么抗拒?”

    明砚书張了張嘴,想解释,可脑海里一片混沌,像一把火在血管里烧,他甚至有些看不太清明宴礼的脸,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身体不自覺地渴求着熱源。哪怕明宴礼只是离得近一点,欲望都叫嚣着,叫他扑进对方怀里,用那片坚实的胸膛,消磨掉骨血里肆虐的、陌生而汹涌的熱潮。

    但最后一丝理智拽住了他。

    “哥哥,”他喘息着,难堪地别开脸,“你能不能,先出去。”

    明宴礼盯着他潮湿的鬓发,看了足足十几秒,“好。”

    他退开几步,背过身去,“哥哥不看你。妓馆助兴的药,不需要泡冷水,你自己纾解几次就好了。”

    明砚书耳畔轰鸣着,忍着羞耻,面朝大床里侧,勾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在黑暗又闷熱的狭小空间里,生疏地自救起来。

    细碎隐忍的喘息震耳欲聋,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某些难以言喻的水声,令人血脉偾張。

    明宴礼不得不闭上眼,强迫自己默诵起《药理学基本导论》,明明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这下竟磕磕绊绊,还不如一个医学新生熟练。

    偏偏他的笨蛋弟弟,弄了半宿,总是不得其法。

    “呜呜,怎么不行?!”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类似撒娇,又类似挫败,叫明宴礼脑中嗡的一声,狠狠撕裂了那层名为“哥哥”的外皮。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床边,盯着被子里拱成一个小团的人,这次再不仁慈。

    不同于自己的大手加入到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却因为别样的刺激而所向披靡,几乎是瞬间,明砚书身体绷紧,结束了难耐的酷刑。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这时候突显出来,他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能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劇烈起伏,气息混乱不堪。甚至想不起来阻止那只仍在帮他延长快乐的手。

    低沉而压抑的控诉,就在这时,混着滚烫的呼吸,缓缓撞进他透紅的耳廓。

    “小书,外面的人都会伤害你。只有哥哥不会。可你为什么总想逃到别人那里去呢?”

    明砚书困倦得很,给不出答案,也无法思考。

    明宴礼垂眸,看着他露出来的一点发顶,上头小小的旋儿乖巧又可爱,他忍不住亲了亲,“乖,收拾一下再睡。”

    明砚书只含糊地嘟囔一声,像是不耐烦,又像是撒娇,本能地被窝深處缩了缩,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声音和触碰,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邋遢?”明宴礼失笑,无视了他微弱的抗议,打来热水,拧干毛巾,压着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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