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本丸攻略日常: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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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轻轻放下。

    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去瞟鹤丸才发现,对方在和三日月宗近对视。

    “呵呵,安切很喜欢我啊。”三日月宗近如是说着,貌似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很满意,又或者说是一种身为正宫的淡定(?)

    “这不行哦,在离开之前我总要让安切知道,”鹤丸国永颇为顺手的拍了拍安切身后,感受到回弹的肌肉后,食髓知味的又捏了捏,

    “谁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

    “安切会明白的。”三日月宗近说道。

    鹤丸国永紧抱安切转身就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三日月宗近跟在旁边。

    鹤丸上楼梯的步伐太大,时不时掠起一小阵风,吹起了安切的衣角,三日月宗近看到光洁的后背,他的手顺着这个缝隙,探了进去,如愿摸到安切的脊骨。

    安切被这触感弄得一激灵,转头去看到三日月宗近,变成一个蔫蔫的缩头鹌鹑。

    “可是……”

    安切还想要挣扎一下,鹤丸的话戳中了他的内心,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推开两人,但是之后呢?这种不是讨厌的莫名情绪让安切静了下来,打了一下鹤丸国永的肩膀。

    这下根本没用多少力气,鹤丸反而更甜腻的笑了,笑声飘到安切耳边。

    “不要因为之后接触了纯良的付丧神,就认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正常的付丧神应该对主君保有敬畏之心……”

    这句话反而让安切内心安定了下来,他攥紧了鹤丸的衣角,进入到房间里,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

    三日月宗近走到窗边,顺理成章的拉上窗帘,房间内顿时一片昏暗,只是眼神在这寂静之中更骇人了,没有一点白日的伪装,明晃晃昭示着其人的野心。

    安切不禁向后缩了缩,发现三日月宗近可亲的靠过来,甚至张开双臂。

    面对怀抱,安切转头看了看,发现鹤丸不知何时从柜子里拿出了保养刀用的工具,又拿起放在刀架上安切的本体。

    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仍然耐心开始快速保养短刀。

    默默坐在床边的白色背影,这么静还认真的鹤丸,一时间,安切直接扑向了三日月宗近的怀抱。

    温热的,盈满熟悉气息的怀抱。

    安切抬眼看向三日月宗近,浑然不知两个人脑子里想着什么,无限缱绻的眼神里满是他的身影,他的肌肤,他的眼睛。

    “不要害怕啊,安切。”三日月宗近撩开了安切的额发,突然有些恨鹤丸国永了。

    这种相近的发色瞳色,会让人生出一种深刻的归属感吧,觉得安切就像与他一炉同造、同侍一主的荣誉。

    如果,安切可以像他一些就好了。

    “害怕也不可以推开我们,”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熟练的抱住安切到自己身前。

    安切仍然担心着身后的鹤丸国永,他越安静,安切就越紧张。

    三日月宗近手在安切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和对面的鹤丸国永对视上,后者拿着安切的本体刀上了床。

    鹤丸国永将刀鞘仔细擦拭过,右手在左手手心试了两下,不疼。

    安切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转身却没成功,被三日月宗近牢牢禁锢着。

    “?鹤丸你拿的是什么?”

    安切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只是不愿这是现实。

    “啊,安切猜一猜。”鹤丸国永握紧了短刀,在安切身后试探着打了一下,布料瘪下去清晰可见轮廓。

    安切从未在毫无前兆的环境下,这么对待过,身子向前倾直直落入三日月宗近怀里,眼眶周围泛起酸意。

    身后又是一下,鹤丸的声音传来。

    “好像要快一点,才会有更深刻的体验吧。”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更多的刀鞘落下来,安切被着如此快又急,一次与一次之间近乎只有一秒的停顿,密密麻麻的感觉扎根了,连成一片。

    他不停的大口喘气,手紧紧攥住三日月宗近身前的衣服,身体也随着这个惯性越来越靠近三日月,发出一声哭腔。

    “重了吗?”鹤丸国永膝行凑过来,探出脑袋去看安切的脸颊,发现安切躲着他。

    追了好几下,安切彻底埋进三日月怀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腰也因此更弯了。

    鹤丸国永只犹豫了一瞬,就选择扒开睡。

    贴身的睡衣落到膝弯间,上面通红一片,厚实的一片红色让人联想起天边的晚霞。

    很美,叫人沉醉在这一抹嫣红里。

    鹤丸国永上手摸了摸,发现很热,果然和手机上教得很像。

    安切清醒了一点,自然感觉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正是他所想的那个,鹤丸国永保养的本体刀。

    肌肤接触到空气还有些不适应,安切伸手想去拉上,就被三日月宗近拦住,手腕被紧紧的攥住,大掌带着他来到前方。

    “……这算不算帮一帮安切?”

    三日月宗近笑盈盈的问道,温热的胸口伴随着笑意颤动。

    安切感觉自己牙酸了,因为鹤丸在确定没事之后,反而是视线更加黏着在那里,又开始了动作。

    “安切,只有我一个人告白了吧———一定是的,因为其他几个人当时都很心虚哦。”

    “……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安切的事,想要开口但根本凑不到安切面前,虽然本丸只有二十多个付丧神。”

    “但是,安切只有一个啊。”

    鹤丸国永这次的动作很慢,似乎要安切刻意的品味。

    面色也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这层表皮之下,更真实的感情。

    安切往前躲,反而陷入三日月宗近更深的掣肘里,手掌带着温度统治住,这种动作方便了三日月的动作。

    他乐得这种局势,就像安切隐隐的展现自己,同时又为对面嘴碎的同事,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好像也不能说是悲哀,因为此刻的鹤丸国永像极了不会哭而得不到糖的小孩子,现在得到糖了,就会迫不及待的撕开糖衣、再细细品尝。

    最初就得到糖的三日月宗近,自然会有些所以然的感觉,但也要顾及鹤丸国永不能贪多。

    安切恍惚间趴在床上,身后的感觉提醒他刚才的事,转头看了眼,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分别跪坐在他两侧,如同两位贴心的侍从。

    三日月宗近摊开掌心,黏糊糊的液体积蓄在那里,安切呼吸一窒,看着三日月淡定的笑着,将液体抹到手背,安切彻底不敢看了。

    转眼间,三日月宗近带着安切的本体刀来到前方,本体刀被放在一旁。

    三日月宗近自如的解衣,将自己的睡衣叠到枕头旁边,又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安切头下。

    鹤丸国永拍了拍安切的腰,对着那地方试探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

    分明该紧张的是安切,鹤丸国永却差点自乱阵脚。

    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外貌,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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