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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第1/20页)
第81章 习惯
景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铺面要离东宫近,人也要离东宫近。
殷晚枝:!
这念头比让她做外室还令人心惊。
她被他揽过去,这人近来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有事没事便要抱她。她伸手挡开他四处作乱的手, 不知他什么毛病, 总爱捏来捏去。
“不愿意?”
这问题实在难答。
愿意和不愿意, 说哪个都不对。
她心生一计,抬眼看他,语气端得四平八稳:“殿下若真想给名分,不如直接封我做太子妃。”
她等着他拒绝。
堂堂太子,岂能娶一个商贾之妇做正妃?朝堂上那一关就过不去。
她不信他会应。
景珩看着她。
那双眼亮盈盈的, 嘴角微微弯着, 一副“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故意这么说”的模样。他在她面前演了太多次戏,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他早该习惯。可此刻看着她这副笃定他会拒绝的表情,他眸光沉下去。
她连讨价还价都在算计着怎么离开他。
他笑了一下, 笑意却没到眼底:“太子妃?”
景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反倒语气又冷又瘆人。
将她丢在一边, 转身走了。
殷晚枝愣在原地, 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突然生气了?她不过说了句玩笑话, 至于吗?她盯着那道玄色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外,门被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她回头,目光落在那份名册上, 明明占了上风,她该高兴的,可心里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成型便散了。
方才还觉得是意外之喜, 此刻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殷晚枝随手翻了两页,又搁下。
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
目光无意间扫过桌角,那里搁着一本《妇人安胎要则》。
她拿起来,随手翻开。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不是刻本,是手抄的。她翻了两页,发现有几处被人用朱笔圈了又圈,全是她这段时间犯过的毛病:夜间盗汗、食欲不振、小腿浮肿。
她心下微动,手指顿在书页上。
难怪。
这段时间和他同榻,夜里醒来的次数少了,她一直以为是青杏夜里来看过,现在看来……
她合上书,放回原处,假装没看见。
可那几处朱红的圈痕已经印进了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她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
北上走运河并非一路笔直。
而是要走宁州转向。
这艘船行得算快,比预计早了一天到宁州。
宁州是水路枢纽,船要在此处停靠补给,更重要的是沈珏还在雍州,景珩将人放在那边说是锻炼,几次传信都被按下,如今要回京了,不能再拖。
殷晚枝一直到下午才看见景珩。
他出去了一趟,应是见了什么人,处理公务。船停在宁州码头,她站在船头,江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怎么出来了?”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悦,“外面冷。”
殷晚枝转过身。
他站在几步外,玄色大氅被风吹起一角,眉头微蹙,她本想说什么试探他,可还没开口便发现,这人又不生气了。
方才在舱里那点冷意散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有过。
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
她垂下眼,正要说什么,岸边传来一阵嬉笑声。一群小沙弥正蹲在码头上打水,光着头,穿着灰色僧袍,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水花溅了一身,笑声清脆。
殷晚枝的目光落过去,忽然愣了一下。
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不是栖霞山山脚下吗?
先前一直待在船内,不曾出来,她还没发现。
栖霞寺的山门就在不远处,掩在苍翠的松柏间,露出一角朱红的飞檐。
非常熟悉的景致,栖霞寺,三年前她来这里求财运亨通,在佛前磕了三个头,捐了一笔香油钱,第二个月,宋家就找到了她。
她那时觉得这寺庙当真灵验。
现在想来灵验的有点过头了。
“来过这里?”景珩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她旁边,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栖霞寺的方向。
殷晚枝咯噔一下,这人会读心吗?这都能看出来?她收回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说了他不爱听,她也懒得解释。
那群小沙弥很是活泼。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仰着脸冲他们喊:“施主!今日寺里人少,要不要进来拜拜?师父说心诚则灵!”
景珩看了殷晚枝一眼,她没应,但目光已经往山门那边飘了。
他没说话,抬脚往那边走。
殷晚枝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庙还是从前的样子,香火不算旺,但清净。殷晚枝随手求了根签,她其实没什么想求的,只是来了便求一根,算是应景。解签的是个老和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后一步外的景珩一眼,笑眯眯地说了句“施主好福气”。
殷晚枝扯了扯嘴角,没当真。
出来时经过回廊,两侧挂满了褪色的祈福带,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殷晚枝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这里也挂过一条,她记得当时自己扬扬洒洒写了好久,好不容易写完,结果风太大一下给她吹没了。
后来第二条,她特意选了个刁钻的位置重新系,费了好大劲。
她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地方挂的人不多,现在也只有几条。但说来也怪,明明空间那么大,那几条竟全部挤在一起,打结手法一样。
殷晚枝也分不清谁是谁。
她有心想把自己那条分辨出来,可惜墨迹早被风雨洗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风吹过,红绸翻了个面。
“杳。”
身后那道声音落下来,很轻。
殷晚枝回头,景珩站在她身后,目光还落在那条红绸上,面色看不出什么。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红绸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杳”字,是她名字里那个字。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旁边那几条,打结手法一样,墨迹同样模糊,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你写的?”景珩问。
“嗯。”殷晚枝应了一声,没多想,“很久以前求的,具体写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很多人连自己昨天吃的什么都不记得,更何况是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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