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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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珩没再问。

    他垂眼看着那条红绸。风吹过,红绸翻动,他分明看见了另一个字,紧挨着“杳”字的位置,墨迹比旁的更深些,像是被人反复描过。而另外几根红绸上,明显是后来系上去的,墨迹却分布得区别不大。

    “杳杳。”

    小名这种私密的东西,除了身边亲近的人,还有谁会知晓?他眸光微顿,没说话。

    殷晚枝还想凑近细看,景珩忽然道:“走吧。”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不紧不慢,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殷晚枝偏头看他,他已经转过身,往台阶方向走了。

    两人往回走,路过山门时又碰见方才那群打水的小沙弥。进了寺庙,大和尚迎面走来,几个小光头瞬间收了嬉笑,一个个绷着脸装老成,步子都迈得端端正正。

    装模作样起来。

    殷晚枝看了景珩一眼,又看了看那群小沙弥,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景珩偏头看她,眉梢微挑。

    “你不觉得你和他们很像吗?”她难得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景珩看了她一眼,倒没恼,只淡淡道:“孤小时候确实在寺庙住过,太后礼佛,孤幼时便养在佛堂边。”

    殷晚枝愣了一下,想起赵怀珠说过的话,太子从小养在太后身边。

    原来是在寺庙里。

    她忽然有些明白他身上那股清冷疏离又装模作样的劲儿是从哪儿来的了。

    两人并肩往下走。

    深秋的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殷晚枝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她整只手被包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把她的手严严实实地裹住,风便吹不进来了。

    殷晚枝愣了一瞬,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

    男人面色如常。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船上,他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不生气了,莫名其妙就走到她身边,莫名其妙就把手伸过来了。好像所有的阴晴不定、忽冷忽热,最后都会落在这一个动作上,把她拉近,握着她的手,替她拢一拢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挣开。

    也许是他的手太暖了,方才被风一吹,她手指早就凉透了。

    他握上来的时候,那股暖意沿着指尖一路漫上来,她竟舍不得松。

    两人就这样走完了剩下的石阶。

    殷晚枝一直没抬头,也就没看见,景珩的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

    船在宁州停了一日。

    除了补给,还有等人。

    而船上这几日,殷晚枝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得寸进尺”。景珩先前好歹还收敛些,如今是肆无忌惮,有事没事就要把她往怀里揽,她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放弃了。

    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偶尔会忽然捏一捏她的手指,或者在她看书看得出神时,伸手拨一下她耳边的碎发。

    怪吓人的。

    殷晚枝起初还会僵一下,后来竟也慢慢习惯了。

    习惯这东西,真是可怕。

    下午殷晚枝正靠在软榻上翻话本子,听见他吩咐章迟去接人,随口一问:“谁要来?”

    景珩看她一眼:“沈珏,就是子安,孤的表弟。”

    殷晚枝翻话本子的手顿了一下。子安,她当然记得,在船上时,肌肉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个少年嘛。

    当时她还觉得那人单纯好骗来着。

    殷晚枝摸了摸鼻子:“那个……要不我先回自己船上?”说完她就知道他不可能答应,果然。

    景珩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

    殷晚枝被他看得更心虚了。

    当初在船上,她给自己编了个“丧夫寡妇”的身份,沈珏一口一个“杳杳姐”喊得真心实意,如今弄成这样,怪尴尬的。

    景珩看她一眼,语气淡淡:“迟早要见。”

    殷晚枝闭嘴了。

    而另一边。

    沈珏上船时,一眼便看出这船不对。

    这船未免太奢侈了,比太子表哥从前在京城的座船还要奢华几分。

    太子表哥向来不喜铺张,今日倒是转了性?他带着满腹疑惑踏上甲板,章迟迎上来,笑着引他往里走。

    “小将军一路辛苦,殿下在舱里等着。”

    沈珏点点头,心里那点疑惑被即将复命的紧张冲淡了些。舱门推开,他正要行礼,余光先扫到了一道人影。

    他的步子猛地顿住。

    殷晚枝坐在窗边,手里还捏着话本子,对上来人视线,她微微一笑。

    沈珏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眸子里满是错愕,还有几分激动。

    杳杳姐!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视线一转,就见那隆起的小腹,他愣了一瞬。

    那点激动瞬间变成了惊愕。

    少年眼底的光肉眼可见的破灭。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飘:“杳……宋娘子?”

    殷晚枝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咳,是我。”

    沈珏脑子里嗡了一声,他看看殷晚枝,又看看景珩,杳杳姐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会……

    他难以置信。

    “子安。”景珩的声音从案后传来,“先说雍州的事。”

    沈珏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满腹的疑问咽回去,垂首禀报。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殷晚枝那边飘,看她一眼,又飞快收回来,看一眼,又收回来,反反复复,心不在焉。

    景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将殷晚枝面前那盏凉了的茶换成了热的,顺手替她拢了拢膝上的薄毯。动作自然,像是随手做的,算不上刻意。

    殷晚枝看了他一眼,景珩面色如常,收回手,继续听沈珏禀报。

    沈珏的话顿了一瞬。他看看表哥那只还没完全收回来的手,又看看殷晚枝膝上那条薄毯,垂下眼,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把剩下的话说完。

    舱里气氛诡异。

    章迟上前一步,笑着引沈珏往外走:“小将军一路辛苦,先去歇着吧。”

    沈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又往殷晚枝那边飘了一下。那个“杳杳姐”在嘴边转了一圈,到底没有喊出来。他垂下眼,跟着章迟出去了。

    舱门合上。

    殷晚枝终于松了口气,她偏头看了景珩一眼,总觉得方才他换茶、拢毯那几下,做得太顺手了些。

    像是故意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便又闭上了。

    景珩没看她,低头翻了一页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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