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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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中看过草案。”顾逢舟道,“总号北迁,分号留驻,漕运折率重定,盐引改制,三项并行。”

    他说得简洁,条理分明,显然是仔细研究过的。

    景珩看了他一眼。

    此人入仕不过三年,从七品编修爬到从四品侍讲学士,靠的不是运气,翰林院那潭深水,能浮上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三项并行,动静太大。”景珩道,“先动漕运,余者缓行。”

    顾逢舟沉吟片刻,点头:“殿下思虑周全,漕运是根基,根基动了,余者自然跟着动,只是。”他顿了顿,“江南这边,怕是不会轻易松口。”

    “所以才要顾大人。”景珩端起茶盏,“大人祖籍江宁,外祖家是李家,对江南的盘子比孤熟。哪家该拉,哪家该打,孤需要顾大人帮衬。”

    “殿下抬举。”他笑了笑,“下官外祖家确实在江宁,正因如此,这桩差事才烫手。”

    景珩没接话。

    顾逢舟也不避讳,继续道:“新规若行,李家必然也逃不掉。下官接下这差事,京中早就有人笑话下官‘大义灭亲’。”

    “那你为何接?”

    顾逢舟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商号北迁,不是陛下心血来潮。江南财富过于集中,漕运命脉握在几家手中,朝廷政令出不了京。长此以往,不是社稷之福。”

    这话说得极重,却也是事实。

    “顾大人倒是坦诚。”景珩放下茶盏。

    “殿下面前,不必绕弯子。”顾逢舟笑了笑,“况且下官若想升官发财,留在京城伺候笔墨便是,何必来江南蹚这浑水?”

    这话说得坦荡,甚至带着点自嘲。

    景珩唇角微动,算是领了这份坦荡,抬眸看他。

    “那顾大人以为,从何处入手合适?”

    顾逢舟沉吟片刻:“江宁织造。这是官营,与各家牵连最深,又直接受户部管辖。以此为试点,名正言顺,阻力最小。等江宁织造的北迁走顺了,再推及漕运,各家的反弹也会小些。”

    景珩微微颔首。

    江宁织造,确实是块合适的试金石。

    “顾大人思虑周全。”他顿了顿,“只是此事牵涉甚广,不是一道圣旨就能压下去的。江南这些世家,盘根错节,明面上不敢抗旨,背地里的小动作不会少。”

    顾逢舟笑了笑:“殿下说的是。所以下官此番来,不打算跟任何人谈交情。”

    景珩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利刃。

    正事谈完,轩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几声笑语,隔着水榭回廊,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李家的园子今日倒是热闹。

    顾逢舟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回头笑道:“外祖母今日高兴,把园子里的绣球花都搬出来了。殿下在江南这些日子,怕是还没好好逛过江宁的园子?不如出去走走,这园子虽不大,景致倒还值得一看。”

    这话说得随意,不过是客套一句。

    钦差私下赴宴已是逾矩,太子亲临更是骇人,他料定殿下不会应。

    景珩端着茶盏,没说话。

    顾逢舟便收了话头,正要另起一句圆过去,却听对面茶盏搁下,轻轻一声。

    “也好。”

    顾逢舟一愣。

    景珩已经站起身,整了整袖口:“久闻李家园子精巧,今日既来了,便看看。”

    顾逢舟面上笑意不变,心里却转过好几个弯,这位太子殿下此番南下,以幕僚身份行事,连总督府的人都瞒得滴水不漏,今日怎会突然松口?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侧身让出门口,笑道:“那下官便给殿下引路。”

    景珩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不必惊动旁人。”他语气淡淡的,“孤随便走走。”

    顾逢舟会意,应了声“是”,落后半步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轩室。

    日光正好,园中花木鲜亮,远处的笑语声又飘过来几缕,混在风里,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景珩的目光往那个方向落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她今日也来了。

    帖子从李家出去时,他便知道了。

    李夫人与她交好,这样的场合,她不会缺席。

    他本想避开的。

    圣旨刚下,身份将明未明,这时候露面,诸多不便。可方才听见那几声笑语,隔着水榭回廊,断断续续,明明什么都听不真切,他却觉得有一道声音格外耳熟。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站起了身。

    看看便看看——

    作者有话说:这段时间睡眠太太太不足了,睡了个昏天黑地,给自己睡美了

    下午才起床,这是今天的日常更,营养液加更今天是写不完了,我会加油的,给大家发红包哈

    第67章 花灯(二合一)

    李夫人去忙晚上的画舫了, 园子里便只剩赵怀珠陪着殷晚枝。

    两人沿着小道慢慢走,赵怀珠对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指着一丛绣球问是什么品种, 一会儿又停下来看池子里的锦鲤。

    殷晚枝由着她, 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晚枝姐姐从前可去过京城?”赵怀珠问。

    “不曾。”殷晚枝笑了笑, “倒是听人说过,京城的秋天极好,满城桂花香。”

    “是呢。”赵怀珠眼睛亮了亮,“我家后园就有几株老桂,一到八月, 香气能飘过半条街。晚枝姐姐若是有机会去京城, 一定要来我家坐坐。”

    殷晚枝只当她是小姑娘心性,笑着应了。

    赵怀珠又问:“家中可有姐妹?我看晚枝姐姐性子好, 想必姊妹们也是温柔和气的。”

    “没有。”殷晚枝摇了摇头, “我是独女,家里只我一个。”

    赵怀珠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正要再说什么, 目光忽然越过殷晚枝的肩头, 落在她身后。

    那双眼睛倏地亮了。

    “表哥!”

    殷晚枝回头。

    小道尽头, 两道人影正从假山后转出来。

    日光从西边斜照过来, 把整条小道都染成暖金色。来人的面孔恰好逆着光,看不清楚,只看得见一前一后两道修长的轮廓。

    前面那道步子不紧不慢, 玄色衣袍被风微微吹起,身量高而挺拔,肩宽腰窄, 行走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殷晚枝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认出了那道身影。

    萧行止。

    他怎么在这里?这是李家的私宴,来的都是与李家沾亲带故的人,他一个外地的幕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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