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第15/26页)

,谁不知道?年少时再如何才华横溢,如今也只能养在家里,连正经差事都领不了,说起来确实可惜。

    亭子里安静了一瞬。

    殷晚枝放下茶盏,笑了笑:“夫君今日也来了,在老太太那边说话。顾大人是他同窗,这些年一直惦记着,等顾大人到了,自然要叙叙旧的。”

    这话说得体面,既没接那声“可惜”,又把话题带开了。几位夫人连忙顺着台阶下,七嘴八舌地夸了几句“宋公子温润如玉”“宋少夫人贤惠”之类的话,便转到了别处。

    殷晚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余光里看见赵怀珠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打量,倒没什么恶意,反而有几分好奇。

    殷晚枝冲她笑了笑,赵怀珠也弯了弯唇角,收回了目光。

    那边的话题又转到顾逢舟身上了。

    “听闻顾大人相当受陛下看重,先前还有意让尚公主呢。”一位夫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尚公主?真的假的?”

    这种皇家八卦自然是人人都爱听,但旁边的赵怀珠脸色却变了又变。

    “怎么不真?我娘家那边有人在京里当差,亲眼见过的。公主殿下对顾大人很是青眼……”

    “那可不得了,驸马都尉,那可是正经的皇亲——”

    这话一出,几位女眷都来了精神,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赵怀珠。

    赵怀珠眉头皱得更深了,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到底没忍住:“表哥此番南下是奉旨巡视,不是来相看的,各位夫人还是少编排些好。”

    这话说得不重,但意思明明白白,别拿钦差大人当闲话说。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讪讪收了声。

    李夫人连忙打圆场:“怀珠说得是,咱们还是说说今晚画舫的事吧,今年花灯听说比往年还热闹……”

    话题总算拐了弯。

    殷晚枝坐在一旁,看着赵怀珠那副护短的模样,心里倒觉得有趣。

    这姑娘性子直,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

    日头正中,园林深处却是一片森然。

    顾逢舟来得悄无声息。

    园中宾客还在前头推杯换盏,不知这位钦差大人早已从侧门而入,穿过重重回廊到了这间临水轩室。

    景珩立在窗前,背对着门。

    章迟站在他身侧,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门被推开,日光涌进来,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入。

    顾逢舟比画像上年轻许多,穿一身霁青色官袍,身长玉立,嘴角噙着三分笑意,风流蕴藉,倒像个游宴的贵公子,全无半点朝堂上杀伐决断的锐气。

    他进门便是一揖,姿态端正:“下官顾逢舟,见过太子殿下。”

    景珩看着这张脸,想起京中报上来的那些消息。

    翰林院侍讲学士顾逢舟,入仕不过三年,便从七品编修一路升至从四品侍讲学士。

    升得快,得罪的人也多。

    弹劾他的折子摞起来比人高,说他恃才傲物、不尊体统、行事乖张。

    有一条说他曾在御前与兵部左侍郎争辩,当场把人驳得哑口无言,气到晕厥,那老臣回去便上了折子告病。

    最出名的还是嘉宁那桩事。

    公主看中他的才名,求到太后跟前,太后试探着提了一嘴,他一句“臣心在朝堂,不在闺阁”,把话说得又冷又硬,据说公主回宫哭了一夜。

    这样的人,景珩在京中只打了几次照面,没深交,却听过不少。

    今日一见,倒是比传闻中更沉得住气。

    “顾大人一路辛苦。”

    景珩端起茶盏,语气随意。

    顾逢舟笑了笑:“殿下客气,下官不过是跑跑腿,真正辛苦的是殿下。江南这摊子,下官在京中便有所耳闻,如今亲眼见了,才知比想象的还复杂几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倒不像是性情刚直,不善逢迎。

    景珩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王公公到了。”

    景珩目光微沉。

    他知道这次来的不止顾逢舟一人。

    父皇虽说派了钦差,但总要再放一双眼睛在旁边看着,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他身边用得最顺手的太监,看来对他是真的不放心。

    王公公年过五十,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精光内敛。

    他是乾清宫的掌事太监,跟在皇帝身边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进门时脚步轻而稳,脸上挂着惯常的笑,不卑不亢,冲景珩行了一礼。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王公公有礼。”

    王公公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既如此,老奴便不耽搁了,陛下有旨。”

    景珩撩袍跪了下去。

    顾逢舟也退后半步,垂首跪下。

    王公公展开圣旨,声音尖而不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珩,深肖朕躬,才德兼备,特命主持江南漕运新规事宜,全权主理统筹南北,一应官员务必协从。翰林院侍讲学士顾逢舟,学识通透,行事缜密,着即辅助皇太子,共理江南事务。钦此。”

    景珩跪领了旨意,站起身来。

    明黄的绢帛卷成筒状,沉甸甸地搁在掌心。

    全权主理,统筹南北,八个字压下来,比这卷圣旨重得多。

    商号北迁。

    朝堂上吵了半年,没想到父皇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是统筹南北,实则把江南这些世家大族的命脉从根基上拔起来,挪到天子眼皮子底下。

    漕运、盐茶、丝织,哪一样不是这些家族的根基?盘根错节上百年,把总号迁到北边等于把身家性命交到朝廷手里,谁肯?

    办好了得罪整个江南世家,办砸了便是辜负圣恩,正好借机将他手中的权削去。

    这是一条两头堵的路。

    这圣旨一下,他在江南便不能再以“萧行止”的身份行事,太子亲临,全权主理,这消息传出去,江宁城的格局要重新洗牌。

    景珩心中冷沉,将圣旨收进袖中。

    父皇要借他的手平衡靖王,又不想让他与江南勾连过深,终于还是动手了。

    王公公宣完旨,又寒暄了几句,便识趣地退到外间歇息。

    轩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蝉鸣。

    景珩将圣旨收好,看向顾逢舟。

    这人还站在原处,神色如常,嘴角那点笑意不深不浅,像是方才接的不是一道足以让整个江南翻天的旨意,而是一封寻常公文。

    “顾大人可知这新规细则?”景珩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