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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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还难。昨日送去的册子,今早便让人还了回来,上头密密麻麻批了半页字,条理分明,连他漏掉的一处细节都补上了。

    他看了一眼,便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静养”两个字。

    “裴家那边呢?”

    章迟道:“裴昭还在江宁。王家荣家联手压他的漕运线,他应付得有些吃力。不过这人手底下还有些人,一时半会倒不了。”

    景珩“嗯”了一声。

    裴昭自顾不暇,至少这段时间,不会再去宋府添乱。

    景珩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章迟:“宋家那边,让人盯着,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至于方大夫,让她继续去,每日的脉案都要报上来。”

    章迟应声,正要退下,又被叫住。

    “剩下那些册子,”景珩顿了顿,“明日再送去。”

    章迟愣了一下,随即垂首:“是。”

    他转身出去,心里却嘀咕,殿下这哪是帮人处理公务,分明是怕人累着,又拉不下脸直说。

    景珩独自站在窗前。

    远处那片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想起方才那张纸上她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可最后那几行明显潦草了些,大约是累了,撑着写完的。

    他垂下眼,将心中那点异样压下去。

    钦差南下,风向要变。

    他得在这段时间,把这些事都料理干净。

    至于旁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案前。

    第65章 下毒(二合一)

    暮色沉沉, 裴府。

    裴昭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一本账册,翻到一半便搁下了。

    桌上还堆着几封急信, 王家荣家联手卡他的漕运线, 宁州几道关卡全被扣住, 五船丝绸、两船茶叶, 还有一批官盐,全压在码头动弹不得。

    底下人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他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宁州那边说“例行检查”,荣家的人在背后递刀子;绩溪的仓储被人翻了个底朝天,说是“接到举报”;更南边两条线直接被封了, 理由是“账目不清”。

    这群人还真是齐心的很。

    他冷笑一声, 把账册合上。

    周延那边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家没动成, 反倒把他自己折了进去。

    管事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只匣子,放在桌上, 迟疑着道:“公子, 宋府那边……把东西退回来了。”

    裴昭没动。

    匣子打开, 那块玉牌静静躺在里头。成色极好, 雕工精细, 是他的私令。

    如今原样退回来了。

    他盯着那块玉牌看了很久。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沾上关系?他想起那些年,码头上的日子。她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去去去, 跟着我做什么?自己找活路去。”

    后来他找了活路。

    腥风血雨里杀出来的活路。

    等他终于站住了脚,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嫁了人, 穿着大红嫁衣,上了宋家的花轿。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那顶轿子越走越远。

    那时候他想,没关系,等他把裴家攥在手里,等她过不下去了,再来接她。

    可现在她不需要他。

    裴昭忽然笑了一声,把那块玉牌攥在手心,攥得骨节泛白。

    管事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裴昭抬了抬下巴,管家退到一旁。

    窗扇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黑影翻进来,落地无声,跪在桌前。

    “公子,靖王那边来的消息。”

    裴昭没说话,那人便继续道:“南下的钦差人选定了,翰林院侍讲学士顾逢舟,当今天子近臣,圣眷正浓。”

    裴昭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

    “什么来路?”

    “祖籍江宁,母亲出自江宁李家,幼时随父在京中长大,但每年探亲都回江宁,对本地熟得很。”

    裴昭垂下眼。

    天子近臣,圣前红人,又对江宁门清,说是钦差巡视,分明来摸底的。

    靖王这段时间一直被打压想必也与之相关。

    “还有呢?”

    那人迟疑了一瞬:“京中最近在议一项新规,与漕运有关,具体的还没定下来,但风向不太对,听说是要动‘损耗’的折率。”

    份额不动,实到手的却要变。

    裴昭眸光微沉。

    若只是动损耗的折率,倒不算什么大事,各家都在吃这口饭,要动就是动所有人的,谁也跑不了,可“风向不对”这四个字,比什么都让人不安。

    “知道了,下去吧。”

    黑影应声,翻身而出,窗扇无声合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

    裴昭坐在原处,指尖仍轻轻叩着桌面。

    钦差,漕运新规……一样一样,都赶在这个时候。

    姐姐把玉牌退回来,是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周延靠不住,王家荣家联手压他,京里又要来人搅局,再等下去,他连翻盘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天顶着一片乌云,江宁的雨季总是这样阴沉。

    “给宋家那边递话,”他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让他们找机会,对宋昱之动手。干净些。”

    管事愣了一下,迟疑道:“公子,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急了些?王家荣家那边——”

    裴昭翻了一页,眼皮都没抬。

    “急吗?”

    管事背后一凛,不敢再问,垂首领命退下。

    屋里安静下来。

    裴昭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那片灰沉沉的云,没有路,他也要走出一条路来。

    无论什么代价。

    他垂下眼,把那块玉牌收进袖中,转身走进黑暗里。

    管事退下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宋家那边……公子先前一直说“不急”,要等漕运的事落定,等夫人松口,可今日玉牌一退回来,公子的脸色就不对了。

    他在裴家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公子这副模样。

    但主子的事,不是他能过问的。

    他只能把话递到,至于那边怎么做,就看那人自己的选择了。

    ……

    城西,柳巷尽头。

    阿禄站在巷口,没有急着进去。

    巷子窄,两侧墙头探出几枝枯藤,他走过去,余光扫过周边,确认无人跟踪,他才往里走。

    走到第三户门前,又过了两户,他在一扇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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