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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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的事惦记这么久。尚琬摇头,“你这厮果然不是少年,哪家少年似你这般锱铢必较?”

    男人恨得牙酸,张口咬在她颈畔,烫得惊人的吐息扑在尚琬颈上,激起一层又一层寒栗。尚琬偏着头笑,“说不过我就咬我,还说不是?”

    男人撕咬她半日力竭,想听的也没听见,泄气道,“你对我太坏了,我不下船了,我不去灵州,我就要一直跟着你,什么少年,我就要亲眼看着,还有什么少年——”

    “我早说了——”尚琬盯着他,眼睛亮亮的,蕴着鲜活的笑意,“我不喜欢少年,我只喜欢你。”

    裴倦犹在沮丧中,被她一段话砸中,似从深渊中陡然拉起直冲九霄,过于强烈的起伏让他承受不住,眼前一黑便昏晕过去,口边还残留着抱怨,“……对我太坏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97章 法外狂徒 时至今日还有法外狂徒?

    杜若引秦王内卫奉秦王在灵州近海登岸, 尚琬同尚王府众人仍然乘宝船沿海上行,从入海口往中京,沿江逆流而上过贯江口, 到前江, 在前江码头将宝船交与前江府保管。

    尚珲亲自来前江接她。兄妹二人已有两年多不见面, 亲热至极。尚琬便问,“哥哥领着御前的差使, 怎能抽身来接我?”

    “差使哪有妹妹要紧?”尚珲觑着四下无人,悄声道, “原打发李归福来接你——陛下出京了, 我便亲自过来。”

    “哥哥领着北府卫,陛下出京你不跟着?”

    “我倒是想。”尚珲道,“陛下走得匆忙,我来不及跟。”

    “来不及?”

    “就是来不及。”尚珲道,“陛下原本命我伺候着去岁山放马的。我一早入宫,宫里说陛下出京了。走得匆忙, 只带着宫里的内禁卫。北府卫南府卫没有一个来得及知道消息。还严令保密。”

    尚琬隐约猜到一点, “可知陛下去哪里?”

    “澹州。”

    这倒出乎预料。尚琬脱口道, “不是灵州么?”

    “灵州?”尚珲一滞,“我听说是澹州——不过这两处挨着, 我知道的也不是正经的消息,胡乱传混了也是有的。”

    “什么叫不是正经消息?”

    “就是坊间混传的。”尚珲看着一群人往车上搬箱子, “我以为你被告了,没心情预备东西——竟还预备了,都带了些什么?”

    “临走时搬了几箱——我是没心情预备,但这事跟我被告了没关系。京里哥哥也打点了多少遍,我看京里这些贵人们也不领咱们的情。”

    “我家不用他们领情, 不坏我们的事就是上上大吉。”尚珲走去揭开一口箱子——堆的尖尖的白珍珠。撂了,“这个不中用。我想寻点稀罕物,你可带着?”

    尚琬警惕起来,“嫂嫂带着侄儿在敖州侍奉阿爹,你在中京乱来,小心我告诉阿爹去。”

    话音未落脑袋上便吃了一记爆栗。尚珲怒道,“我便养了外宅也不会落到问你讨东西的田地。”

    尚琬一滞,“什么人值得哥哥如此郑重?”

    “听说——”尚珲悄声道,“失踪已久的秦王殿下就在澹州。陛下悄悄出京,就是接他去的。秦王殿下若回来,你说我能不预备?”

    尚琬故意道,“真的?”

    “八分真。”尚珲道,“寻常事体根本不值得陛下亲自出京,更不会走得这么急——御驾来不及关防也罢了,连南北府卫都没得到消息,只带了宫中内禁卫。”

    尚琬当然知道是真的。但是裴倦明明应该在灵州等着,又或者直接回京,怎么会在澹州现身?裴倦下船时候虽然烧热未退,但这等情状这些年司空见惯,已下了船,又有侯随在,必不可能病情突然加重。

    应是灵州都督郑天成急报秦王的消息回京,因为皇帝要亲自来接,再往回走不合适,便留在澹州等待。

    她从贯江到前江绕了七八十个弯过来,裴倦走陆路理应比她早到,如此一来不知道还要晚多久。

    尚琬便没意思起来,看尚珲还在一箱一箱地开盖验看,“哥哥别看了。都是祈非送的行货,没什么稀罕的。”

    尚珲只得放弃,“既然没有,让行李慢慢走。我们先回京吧——我身上有北府卫的差使,陛下一出京,我便也跑了,传出去难听。回京再与你接风。”

    兄妹二人打马疾行。次日入夜到中京,也不回府,直接到凌霄楼叫了席面,兄妹二人叫着李归南李归福一众近卫一道吃酒,又叫了胡姬献舞起乐,热闹不堪。

    自从西海一战,一众人分别已两年有余,叙着别情,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不一时空了数只酒坛子。

    尚琬心中有事,同他们吃过两盅便撂了,独自倚在窗边遥望中京夜色。李归福吃得半醉,见她郁郁寡欢的模样,提着酒壶过来,倒一盅给她,“姑娘吃一盅。”

    尚琬兴致极其不高,“我很有酒了,福叔莫劝我。”

    李归福原本是伺候尚泽光的,在西海辈份高,因为尚珲入京特意跟过来。他看尚珲兄妹二人跟看子侄没什么分别。便把盅子强塞在尚琬手里,高声道,“有什么愁处吃一盅,一醉解千愁。我知道姑娘担心——莫担心。不过杀个恶霸,落在我手里直接剐了,姑娘手下留情已是慈悲,我倒要看看谁敢治我们姑娘的罪?”

    尚琬一滞,“福叔悄声些吧——不够丢人吗?”

    “丢什么人?”李归福听得上头,“死在福爷手里的贼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天下谁人不知,谁不敬仰?哪里就丢人了?”

    尚琬正待推老叔回去,咫尺之遥一个人冷笑,“中京城天子脚下,律法之地,时至今日还有法外狂徒?”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年纪很轻,似曾相识——而且就在楼下。

    尚家海匪出身,易容换声和听声辨形都是看家本事。尚琬心知既听着耳熟就必定认识,她在中京时托秦王的福,每日游走于高官显贵间——她认识的就没有来头小的。

    尚琬不欲惹事,伸手合上窗格,拉了老叔回来推在尚珲旁边,“福叔消停些吃酒。”

    尚珲不知他们在闹什么,“怎么了?”

    李归福道,“我们姑娘发愁得很,我宽慰她。”

    尚珲瞟尚琬一眼,“她还要宽慰么?”便冷笑,“我可听说尚小姐不但手起刀落斩了姓秦的,连人家一家人都不肯放过去。姓秦的也是背运,好好地来归附,遇上你这么个混不吝的东西,自己一命呜呼也罢了,一家子倒霉。”

    尚琬无言以对,只闷头吃酒。

    李归福听着不乐意了,“斩奸除恶,杀个人而已,有什么过错处?你是做哥哥的,不为自家妹妹做主,倒替旁人说起话来?”

    一门之隔外一个人道,“何方恶霸在此,滚出来给小爷见识见识?”听声音正是刚才在楼下斥他们那位。

    便听“砰”地一声响,阁门被人从外打开,一名朱衣少年立在门外,冷冷地看着阁中众人。

    少年腰系青带,发束金冠,朱红的袖口镶着乌黑绣边,双手环胸,目光倨傲地掠过阁中众人,到尚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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