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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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眼,“殿下的话若能信,怎会疼得昏过去?”又道,“我第一次给殿下问诊时,就因进食困难有胃腑病症,这些年没什么进益也罢了,还叫姓秦的磋磨——百般保养着都不敢说不犯病,怎么能酗酒?”

    尚琬瞟他一眼,“你昨夜怎不劝?”

    “劝了。”侯随无奈,“殿下不听么。再说殿下日日酗酒,只昨日我等在跟前,劝得了一日,劝得了十日么?”

    尚琬听得皱眉,“昨日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二次第三次。”侯随生硬道,“姑娘要是问殿下,别说是我说的——自打姑娘回去,殿下心绪不佳,每日也不说话,只是要酒,吃醉了就弄琴。昨日阿蔡夫妻过来才叫上我们,不然我等连人都难见着。想劝也没处使力。”——

    作者有话说:原计划今天回,结果堵到现在,现在还在路上,咱们明天改晚上九点哈(阿达2月19日19点留)

    第94章 旧友 难道中京旧友来南州了?

    这次回中京安排了特制的宝船, 比寻常海船平稳十倍也不止。尚琬喂裴倦吃了药,一直守着看他睡沉了,自己也稀里糊涂睡过去。

    这一梦千里, 也不知黄粱几熟。睁眼便见裴倦脊背抵着卧榻坐在地上, 身前一支琴。男人怔怔的, 目光投在舷窗外一平如静的远海上,红日照在海面, 海上金光跳动,如洒碎金。

    男人屈膝独坐, 天地间如同只他一人, 遗世独立。

    尚琬见不得他这样,合身挨过去,扑在他肩上,侧首亲吻他微凉的脸颊,“还疼不疼?”

    男人在她掌下动了,便向她的方向抬首过去, 手臂勾住她脖颈, 将自己的嘴唇送过去, 二人吻在一处。尚琬同他纠缠了不知多久,再睁眼见他头颅后沉瘫在榻上, 纤长的脖颈拉作一段秀丽白皙的线条,深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工笔一样浮在雪绢一样的皮肤上。

    她看得心痒难耐,扑过去咬在那里。

    裴倦极轻地哼一声,一只手就势扣在她脑后,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你睡了好久……我一直在等你。”

    “累得慌。”尚琬张臂抱着他, “从南州到敖州,又从敖州回南州——如今又往敖州去。从没这么折腾过。”又问,“你还疼吗?”

    裴倦摇一下头。

    “真的?”尚琬仔细打量他,看不出忍受疼痛的痕迹,略略放心,“你莫哄我——再同上次一样疼得昏过去,便把你扔回南州去。”

    裴倦一言不发,久久翘起嘴角,极轻地笑,“你舍不得我。”

    尚琬叫一声,扑过去复又咬在他颈上。裴倦也不躲,顺从地阖目,指尖就势滑入她鬓发,扣着她。尚琬齿列只一合便松开,用力吮着他耳畔一小片皮肤。裴倦闭着眼极轻地笑,“你怎的也咬人?”

    尚琬吭哧吭哧吮了半日,抬头道,“只你咬得,我却咬不得?”

    裴倦被她分开,只觉心脏瞬间都缩了一下,颈畔皮肤湿漉漉的,因暴露在冬日空气中,冷得瘆人。便难耐地侧首,强忍着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孤寂,“……尚琬。”

    尚琬低头,指尖绕着他的发,“怎么?”

    他们分明离得这么近,只因为她不再吻他,他便觉得寒冷刻骨。裴倦知道自己一定是病态的,却不敢说出来,只道,“冷。”

    果然下一时他的脸庞便被她捧在掌心,他的额被她以额相触,她的吐息萦绕在他鼻端,像太阳晒着的,暖暖的。裴倦重新感觉温暖,却不敢放任自己阖目,只大张着眼,渴望地看着眼前人——把这一刻烙在心里,深切的,永不磨灭的。

    尚琬贴了他一会,咕哝一句“也不烧啊”,便拉他,“到榻上来。”等他依言上榻,展开锦被裹住,“地上冷,你别坐在地上。”

    裴倦沉重地闭目,心满意足地“嗯”一声。

    二人依偎着躺了许久,尚琬彻底醒透了,便支起身体,低头凝视阖目沉睡的男人,指尖隔着虚空描着他的眉目,“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裴倦极轻地笑一声,翻转身体,往她怀里埋过去,“色令智昏。”

    “你没睡啊?”尚琬一滞,“哄我做甚?”

    裴倦越发笑起来,“想听听姑娘有什么话同我说——果然没听见有用的话。”

    “怎么就没用了?”尚琬指尖一屈一伸地挠着他脖颈,“知道我迷恋殿下美貌,殿下不该高兴吗?”

    裴倦绵软的身体瞬间僵直,睁开眼,定定地盯着她,目光静如沉潭,喜色却倏忽消散。

    “怎么了?”

    裴倦盯着她,语意平平,“殿下。”

    自从裴倦坠海归来,尚琬常有他神志渐复的预感,久久不用这称呼了,果然今日只是打趣地叫一声,便引起他的警觉,“你不记得了——你是中京的秦王殿下。”

    “我可以不是吗?”

    尚琬怔住。

    裴倦眼皮慢慢垂下来,重又翻转身体,背对着她。尚琬盯着男人消瘦的肩臂看了许久,合身搭在他肩上,“当日南洲岛海战,若不是出了意外,你早已经回去做你的秦王了——藏了你这么长时间,是我的私心。”

    “你怎不问我——想不想回去做什么秦王?”

    尚琬无言以对。

    “我不想回去。”裴倦生硬道,“不想做什么秦王——我想回离岛。”

    这事要认真论起来——也不是不行。尚琬认真地盘算了半日,还不及说话,裴倦转过来,“我心情不好,胡乱说的,你别当真吧——我同你回中京,回去做秦王也使得。”

    尚琬被他的阴晴不定惊着了,“你怎么这么任性?”

    “我不能这样?”裴倦斜着眼,睨着她,“我原就是这么任性的,姑娘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尚琬看着他摇头,“也不知天底下有几个人知道。”

    “没有。”裴倦哼一声,“知道的都死了。”也不管尚琬目瞪口呆的模样,“我要是不回京,一定要回离岛,你会答应我吗?”

    “会。”尚琬老实地点头,“刚才就在盘算这事。”

    裴倦抿一下唇,忍了半日没忍住,便笑起来,桃花眼中酿了蜜一样,“有你这句话,我跟你回去。”

    尚琬看得受不住,凑过去亲一下,“不许使美人计。”

    “因为美人计,你才答应?”裴倦刁钻道,“那我以后老了,不好看了,你就不跟我亲近了?”

    这话怎么听着耳熟。

    裴倦不得他回应,故意的刁钻变成认真的恼怒,“你就是贪图皮相,眼下我还能看,你就依我,以后我不好看了,你必定把我撂往一边,破扫帚一样。你富有家财,多的是金银,另外寻好的也容易得很。”

    “裴倦——”尚琬盯着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裴倦怔住,尚不及说话,外间李归南的声音惊慌地叫,“姑娘。”

    尚琬不理他,只盯着裴倦,“你想起了什么?”

    外面李归南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姑娘——还请出来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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