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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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这倒不如让他直接把沈砚辞撂倒揍一顿,然后世界毁灭算了。

    但形势比人强。

    下巴处的手指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僵持,那种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越发鲜明地研磨着他的皮肤,带来的不只有刺痛,还有一种仿佛被大型肉食动物舔舐过后的战栗感。

    那就哭吧。

    反正现在这张脸的皮囊只有十九岁,哭一哭又不犯法。

    “我……”

    瑾之再次尝试开口,这一次,那些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啪嗒。

    那是第一滴眼泪砸在沈砚辞虎口上的声音。

    紧接着,像是断了线的珠串,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水色,顺着即使被抬起也依然显得楚楚可怜的脸颊轮廓滚落,滑过沈砚辞钳制着他的指节,濡湿掌心。

    “我不知道。”

    直到视线模糊前瑾之还在想,他可千万不要让沈砚辞知道自己的马甲。

    因为回答不上问题在好友面前哭的事情,也太丢脸了。

    “路上全是坑,车又不听使唤,他还一直流血一直流……”

    逻辑混乱,语无伦次。

    这个从未经历过风浪的娇贵小少爷,所有的镇定面具都在沈砚辞的逼视下碎成齑粉。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会杀了我吗?像他们说的那样直接把我处理掉吗?”

    他哭得有些从缺氧,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在细细密密地发抖,那种抖动顺着下巴传导到沈砚辞的手上。

    这一瞬,有什么东西在沈砚辞那双常年冰封的瞳孔里碎裂了。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有着重大嫌疑的对象,而是一只刚才在暴风雨里受了惊、浑身湿透还在不断发抖却又只能被迫向他寻求庇护的小鸟。

    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继续施压,即使是哭,也可能是鳄鱼的眼泪,这种楚楚可怜的把戏,他在权谋场上见过太多次。

    而之前也有太多太多妄图类似的人,他极其厌恶那些和之之几分相似,以为这样就可以凭借外貌一飞冲天的人。

    瑾之不是物品,不是一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只能用来被悼念模糊意象。

    他是一个真真实实,确确切切存在于他生命中,使之染上璀璨鲜活色彩的人。

    他不接受任何人对他的模仿与诋毁。

    可是。

    该死的,为什么要用那双眼睛那样看着他?

    明明……明明他是知道的,这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少年与记忆中的之之最为相似的地方。

    他没法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

    “你……”

    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个原本带着十足压迫性意味的抬下颌动作,因为他力度的失控与松懈,瞬间变了质。

    掌心下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光滑得让他心生魔障。

    拇指鬼使神差地向上滑了一寸,轻轻摁压在了少年那即便是在哭泣中也被咬得泛白发红的唇角。

    那里有一点被咬破的皮,沁出了一点点的殷红。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一抹血色抽干了。

    “呜……”

    破碎的呜咽从少年被强行撬开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小沈才是之之最大的嬷嬷吧

    ps:看到有宝宝问是不是用任务者身体进行任务,这里特此声明一下,不是哦,是系统数据生成的,也就是说身体其实是之之自己的,其他的只借用了身份

    顺带问一句,大家喜欢看多点雄竞还是我多嬷一点,多写这种娇娇小之被狂热粉丝小季小初小沈狠狠嬷的桥段

    明天加更

    第25章 面具

    未干的泪珠挂在脸上, 瑾之在那声嘤咛之后,似乎是不好意思起来,从耳朵尖到脖颈那截的肌肤迅速染上红得滴血的色彩, 齿列又开始折磨起饱受摧残的下唇。

    沈砚辞蓦然收回手, 如触碰到烫手山芋一样后退半步,转过身, 冷漠的眉眼低垂, 手握成拳,似乎在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去平复那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够了。”

    他背对着瑾之, 声音凛然,但瑾之分明从那急促的语速中听出一丝溃败。

    “收起你的眼泪,苏淮枝, 在这里, 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虽然这么说着, 他并未叫门口一直待命的卫兵进门将人拖走,反而自己走到桌前,从上面抽出几张纸巾。

    而后, 脚步声重新靠近。

    一张纸巾不怎么温柔地递在瑾之面前。

    “擦干净。”

    他站立着,掺杂了一丝对自己居然心软了的恼怒。

    但他自以为已经放柔放轻的话语,还是热得眼前人眼睛更红, 鼻尖一抽, 泪珠又接着往下掉:“你又凶我。”

    这让他升起一种无措的感觉:“我没……”

    “你就有。”

    湿透的睫毛像挂着雨珠的鸦羽,随着瑾之眨眼的动作,不重不轻地抖落几滴泪。他没有去接沈砚辞递来的纸巾, 而是微微偏过头,很有骨气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酷的“哼”。

    “你就是在凶我。”

    瓷声瓷气,因其夹杂的浓浓鼻音, 非但没让人品出控诉的意味,反而像是哈气一样,听起来意外软绵。

    气氛诡异地僵持了两秒。

    沈砚辞的手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强行按上去也不是,他看着眼前缩成一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那张常年冰冻的脸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道裂纹。

    有那么一秒,他竟然升起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哄一个小孩”的荒诞感。

    “我没有凶你。”

    最终,这位上将只能憋出这样一句干瘪且苍白无力的话。

    “就有,”瑾之得寸进尺,稍微抬起一点点头,眼睑依旧红红的,洇着水痕,“你刚刚让我闭嘴,还捏我的脸,捏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被掐出印记的下巴,仿佛刚刚沈砚辞用了多少力气似的,要把那里捏出个什么好歹。

    本就泛着因用力后留下的红,此刻被主人略带委屈意味的指尖一碾,更如同月色梨纸上打翻的胭脂盘,迅速晕开一片糜烂霏丽到极致的艳色。

    沈砚辞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作为新联盟上将,虽不像季荀那样,主页就是各种审讯,可由于工作性质,他也不可避免地审讯过无数穷凶恶极的罪犯,甚至面对过反叛军最狡猾的间谍。

    他们或求饶或反抗,或沉默或狡辩,形形色色,花样百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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