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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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来找过他,要么是他们不在乎,要么……他们已经死了。

    江玄肃睁开眼,眼中泛起带热气的雾,他用脸颊去蹭柳天虞发烫的脸。

    过去一片混沌,未来模糊不清,他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的她。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她还在……

    “其实我知道你父母是谁。”

    柳天虞忽然声音地沙哑说。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江玄肃动作静止,不解地蹙眉。

    柳天虞伸手,勾住他的后颈。

    江玄肃被迫埋进她怀中,看不到她的表情。

    “是向柏声告诉我的。”

    江玄肃猛地抬头。

    柳天虞撑着他肩膀,盯着他颈侧起伏的青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这份僵持没能延续太久。

    江玄肃沉默地望着她,缓缓地恢复动作。像是想等她主动说,可又不愿意听,于是只好这样和她彼此折磨。

    她不好受,他也不好受,可就是不愿意停。

    柳天虞的指甲嵌进他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印。最后她忍无可忍,低下头咬在他颈侧,含糊地嘟囔着。

    “我原本想先找到江无心,问她为什么不认我,也问清楚你父母的事,最后再告诉你。而不是听向柏……”

    她的话没说话,江玄肃忽然托着她翻了个身,用身体将她严严实实地罩住。

    随后,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弓起背低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把别人的名字念完。

    窗外传来雷声,剑谷开启后,为期三日的雨水又要降临在钟山。

    风吹得峰顶那棵玉兰树枝叶摇晃不止,随后淅淅沥沥地开始落雨,叶片被浸得发亮,水滴连成串地往下落,坠进泥土中。

    土

    地贪婪地吮/吸着雨水,直到胀/满得再也无法吸纳一点,于是地面上积蓄出大大小小的水洼,在风雨里泛着一圈圈的涟漪。

    雨幕连绵,将天地间所有景物模糊成一片,直到不分彼此。

    柳天虞的呼吸忽然屏住了。

    她把脸埋深深地进江玄肃怀里,身子也绷紧。

    江玄肃眷恋地垂眼看她,手臂收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只有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他。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够剖开胸膛,是否她就能往里面埋得更深,直到两人的血肉彻底融合在一起。

    等柳天虞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江玄肃拿起干净帕子替她清理,忽然感觉她牵住了他一缕头发。

    她轻轻地拽一拽,他便配合地歪歪脑袋,就这么陪她玩起了放风筝。

    两人的目光对上,先是江玄肃憋不住,嘴角绷得紧紧的,仍在往上翘,随后听见柳天虞噗嗤一声笑出来。

    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就这样相拥着笑得身子发颤,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方才听到的那些沉重消息驱散。

    江玄肃把外衣披在柳天虞身上,脸上还有未散的笑意。

    他想,阿柳是自己的,无论他的父母是谁,别人的父母有多么厉害,又或者柳天虞的母亲成了掌门江无心,都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只要他们还能这样相拥着一起笑。

    “阿柳,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江玄肃用鼓励的目光看向她。

    柳天虞端详他的神情,手还在无意识地拽他的头发。

    她小声地问:“你还记得我们进宗门之前,去过的那间木屋子吗?”

    江玄肃的身子一僵,没来得及顺着她的动作歪脑袋。

    发丝倏地绷直,一阵尖锐的疼痛透过头皮扩散开-

    三天过去,江无心下落不明。

    她的确无愧于天下第一武修的称号,只要她愿意,谁也别想找到她。

    邵家姐弟照常来送饭,神情一日比一日难看,眼中的忧色根本藏不住。

    他们看江玄肃时,只是叹着气摇摇头,看柳天虞时,则忧虑更深。

    第一日,邵家姐弟发现他们在阁楼里安静地休息,没有动作。

    第二日,江玄肃提出离开白玉峰去外面走走,被邵忆文委婉地劝阻了,她本以为小师兄还要坚持,却见他淡然地转身回了阁楼。

    等到第三日,邵忆文来到白玉峰,再观察二人时,感觉他们像是暗中做了什么约定。

    柳天虞不再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江玄肃也不再通过种种问题旁敲侧击。

    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邵家姐弟来送饭前,受过长老们的嘱托,存着一份监视二人的职责。

    邵忆文察觉到不对,心中不由得犯嘀咕,可她答应过柳天虞,站在她那边,因此没有立刻上报。

    结果,当天夜里,柳天虞和江玄肃无声无息地下了白玉峰,径直朝着议事堂去了。

    快抵达门口时,一个身影忽然半路杀出,朝着他们奔来,想将他们拦下。

    身为司剑,二人的修为早已远超同辈,寻常修士根本追不上他们。

    柳天虞甚至没转头,仅仅凭着余光里那抹红色就猜出了来者是谁。

    向柏声在夜色里叫他们的名字,听声音,气还没喘匀,显然是临时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

    他一出现,柳天虞就察觉到江玄肃绷紧了身子,她的手也被他握住。

    向柏声这次却顾不上挑衅江玄肃,他先是躲了一下柳天虞的视线,又硬着头皮迎着她目光,严肃地说:“不要去。”

    江玄肃反问:“他们派你来拦我们?”

    向柏声瞪他一眼,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我不是来捣乱的。现在议事堂乱成一团,别宗的信使来了一波又一波,都想让烛南宗交人。他们那群废物,自己找不到掌门,还想用你们撒气。一旦你们现身,能被那群人用唾沫星子淹死。这种时候,躲回去避风头才是最明智的,不要意气用事。而且……”

    柳天虞嗤了一声,打断向柏声:“被骂死,也好过在白玉峰闷死。”

    她不喜欢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恐吓模样。

    江玄肃紧跟着冷笑:“是躲,还是软禁?我们一出白玉峰,你就收到消息了,附近埋的眼线不少吧?你的意思是,他们一日不找到掌门,我和阿柳就一日不能下白玉峰,怎么,拿我们当人质?掌门……她要是在乎我们,也不会走得这样干脆,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向柏声被他的话一噎。

    过去的十七年里,掌门之子是江玄肃,宗门里勾心斗角,他也跟着耳濡目染。

    之前的江玄肃不会说话这么直白,现在他不装了,反倒让向柏声不好招架。

    向柏声垂下眼睛,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半晌,他忽然烦躁地啧了声,侧身让开一条路。

    “我就说拦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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