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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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阿柳,甚至不愿他叫她师妹。

    他恨不得这世上只有他能叫她每个昵称。

    最好无启兽今晚就出现,把全天下人都杀了,只剩他和阿柳被忘在白玉峰上。

    他从小被那群人关在这里,索性在这里和他的阿柳住一辈子,今后不必为了做同辈表率假装礼貌,不必为了所谓的苍生疾苦日夜练功,最好连那对抛弃自己的父母也抛在脑后,他唯一的亲人就是阿柳,唯一的爱人也是阿柳。

    早知当初就应该答应阿柳,同她归隐山林做一对野鸳鸯。

    曾经维系他们关系的事物正在分崩离析,是双生剑的神启把他和阿柳绑在一起,现在他们却感应不到双生剑,烛南宗掌门之子的身份让他有自信给阿柳最好的生活,现在他已经不是掌门之子了。

    那张遮掩他本性的画皮在一点点融化、破损,隐约可见混沌的黑气从中溢出。

    江玄肃在树下入定似的静坐着,目光看似落在邵知武身上,实则思绪已经飘到九重天外。

    直到他听见邵

    知武的嘟囔声。

    邵知武没察觉到江玄肃的醋意,他来之前与人吵过一架,心里存的都是另一个念头。

    “小师兄,你这是关心则乱,外面虽然有些风言风语,却没谁敢质疑司剑有假……向师兄还说他要找阿柳订亲呢,有他爹娘护着,省得那些人斗来斗去波及到你们。”

    江玄肃人坐着没动,黑眼珠缓缓移到邵知武脸上。

    他听到自己的说话声缥缈遥远,像是从另一座峰头传来的回音。

    “你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第53章

    邵忆文瞪邵知武一眼, 避重就轻地解释起来。

    “起初是烛北宗那边有人说掌门对双生剑做了手脚,还说她的亲生孩子其实是……无凭无据,我们当然不信。后来我们在学舍遇见了向师兄,他身边有人说话没分寸, 问我们小师兄是不是又被叫去辨血认亲了, 我们这才知道宗门里也已经传遍了。

    “其实向师兄没说什么, 只说无论最后查出什么结果,大家同门一场, 他能帮则帮,结契只是他顺嘴一提,他是想用胡长老和向长老的势力庇护你们。”

    江玄肃静静地听完, 忽然笑出声来:“顺嘴一提?”

    才不过半日, 消息已经传遍,宗门里难道就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他想起开剑谷之前的那个晚上, 自己四处打听, 最后竟是在向柏声家的阁楼顶上找到柳天虞。

    是顺嘴一提,还是处心积虑,他向柏声自己心里清楚。

    邵忆文见江玄肃这副反应,不再说话了,用眼神示意邵知武快些吃。

    用饭结束,姐弟俩立刻离开了白玉峰。

    平时江玄肃总会送一送他们, 今天他却顾不上客气了, 仍在树下坐着, 只对二人笑一笑, 说不送了。

    那柄无法感应的剑像是钉进了他的脊骨里,血汩汩地往外流,令他没有力气说话。

    临走前, 邵忆文把柳天虞拉到一边,望了她半晌,最后叹口气:“无论局势如何,我们总在你这边。掌门的事,我也会尽力去查的。”

    柳天虞察觉到邵忆文欲言又止的眼神,总觉得他们还隐瞒了什么。

    当初向柏声给她的信,是烛北宗的人写的,既然他们为了指控烛南宗,在外面大肆宣扬江无心阻碍双生剑的感应,怎么可能不提江玄肃的身世。

    说不定白玉峰下已经传遍了,只有江玄肃蒙在鼓里。

    如此一来,把一切查清楚真的是好事吗?-

    柳天虞倚在栏杆边,眺望远山,正想着要怎么对江玄肃启齿,背后就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江玄肃将她揽在怀中。

    “阿柳,我想……”

    “其实……”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因为对方的话语一起怔住。

    江玄肃收拢胳膊,将她圈得更紧一些:“你要说什么?是会令我难过的话吗?”

    他语气闷闷的,竟难得地带了点任性的意味。

    平日里都是他沉静地安抚柳天虞,头一次见他如此直白地渴求她哄他。

    柳天虞被他说中,有些心虚,于是转过身,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你先说吧。”

    她像这样温柔的时候屈指可数,江玄肃很快反应过来,她的确要说他不想听的话。

    他沉默了,漆黑的眼珠盯着她,胸膛因为呼吸起伏。

    过了许久,正当柳天虞打算说点什么圆场,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

    柳天虞极少被他这样抱,平时他如果这样抱她,她总会在他怀中乱扭,嬉闹也演变成打架。

    此刻却不是嬉闹的时候,她有些懵:“做什么?”

    江玄肃抱着她进了寝屋,往床边走:“往返剑谷,腿不累吗?我给你按一按。”-

    哪里只是按腿。

    两人都憋着一肚子心事,柳天虞被他撩拨得起火,江玄肃巴不得她把火发在自己身上,起初只是帮她捏腿,后来手就朝上走了。

    帘帐不知在何时落下了,寂静的屋子里只剩接连不断的啄吻声。

    江玄肃的手指慢慢地解着衣摆的搭扣,眼睛却盯住柳天虞的脸:“我方才想问的是,你会和别人结契吗?”

    柳天虞胳膊撑着枕头,把腰抬起来:“原来你想问这个……我以为你要问你父母的事。”

    “我关心这件事,可我更关心你。因为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而我现在只有你。”他说完,动作顿了顿,忽然对她自嘲地笑笑,“我这么说,是不是听上去很不孝?”

    ……

    话题越说越深入,像是在剥花瓣,用于掩饰的说辞被一层层剥离,他们再次触及那个之前避而不谈的问题。

    江玄肃额头抵着柳天虞的颈窝,吮吻她的锁骨:“你很关心我父母是谁吗?那小子想用他的父母庇护你,借此和你结契,如果我找到我的父母,你愿意和我结契吗?”

    如果阿柳愿意,他可以去找,只是……

    扪心自问,那股幼时对父母抚养的渴望早已淡去了,心中只剩一个空落落的大洞,贪婪地等待心上人用爱意去喂养。

    江玄肃将柳天虞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两人亲密无间地紧贴着,他仰头吻她的嘴角。

    他又想起那一堆他整夜整夜写下的结契书。

    那时的他,是多么渴望与阿柳穿上喜服,在长辈与友人祝福的目光中拜堂。

    幻想中,坐在尊长位置的那个人,之前是江无心,现在成了面目模糊的父母。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是江无心抱养了他,那么她也一定也认识他的父母。

    他天资聪颖,能被选为司剑,父母也不会差。

    这么多年过去,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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