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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第21/23页)
,饮酒洞房,做完最后一步,就算礼成……你瞧,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注定会成亲。双生剑的神启是正确的,无论中间出什么岔子,兜兜转转,你身边的人还是我。”
出岔子?什么岔子?
柳天虞正要问,身体忽然一抖。
江玄肃已经低下头去。
哪里能让她舒服,他比她自己还要熟悉。柳天虞仰躺着望向头顶的帘帐,吻在湿润处的刺激感令她屏住呼吸。
耳旁只剩细微的水/声。
人身上最柔软的皮肤贴在一起,含/吮、摩挲,唇瓣轻抿,舌尖往深处钻,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起初她没有动静,后面她开始小声地哼哼。失忆唯一的好处是礼教规矩被彻底抛在脑后,她又变回那只无忧无虑穿梭在山林间的小兽,享受着身体的快乐,肆无忌惮。
她的声音成了一种激励,江玄肃再撑起身时,她发现他脸上含着笑。
水光潋滟,清俊的脸为之增添几分艳色,她身体仍沉浸在退潮的快意中,一个字都说不出。她定定望着他,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他的笑容蛊惑着她,令她下意识抬手,索求他的拥抱。
江玄肃笑得更灿烂,用几乎是感激的姿态弓起背拥住她。
他温柔地一点点推进,将两人的间隙彻底填满,又缓缓离开,磨蹭着讨好她。
“喜欢吗?”
不等柳天虞回答,他已经透过那股挽留他的力道得出答案,于是愉悦地吻她耳尖。
“知道了,你喜欢。”
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他用嘴唇描摹她的脸颊。
柳天虞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吃掉了,又或者他在引诱她吃下他。
无论谁被吞噬,结局都是融为一体,而这正是江玄肃希望的。
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世界在眩晕中变形扭曲,唯有身体的触感是真实的。
柳天虞攀着江玄肃后背,他附在她耳边,开始央求她叫他,叫名字,叫昵称,叫那些胆大妄为罔顾礼教的称呼。
而她因此被激发本性,恶狠狠地咬他颈侧,他甘之如饴,把脖子往她嘴里送。
混沌间,柳天虞想起朝生暮死的蜉蝣。
仿佛过了今晚世界就会毁灭,而他们也将死去,所以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忘记一切,极尽所能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大浪一次次涌来,理智被抛得越来越远,柳天虞溺水似的大口喘/息着,脸上湿淋淋的,不知道刺激之下溢出的是眼泪还是汗,又或是别的。
最后这些都被江玄肃扳着脸一点点舔/舐掉,他痴迷得像在饮下甘露。
自始至终江玄肃都睁着眼睛,视线罗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包裹,仿佛他的快意并不来源于这件事本身,而是源自她对他的依赖。她越需要他,他就越满足。
直到最后,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将脸埋进她肩窝,柳天虞感到江玄肃微微战栗着,温热的水液从他眼眶中滚落,流淌在她身上。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在无声地落泪。
柳天虞应该问一句他为什么哭的,却已经没力气了,浓重的睡意袭来,她闭上眼-
乌云蔽月,夜深露重,帘帐之内的狼藉已经被收拾过。
柳天虞没睡着多久,醒来时身侧是空的,屋外传来擦洗的水声。
她坐起来,衣料摩擦,令她打了个哆嗦。
之前做得太激烈,身上仍依稀残留着那份触觉,她忍不住摇摇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想摆脱那份古怪的错觉。
这一滚,就到了床尾。
帘帐的布料方才被揪出了褶皱,尚未抚平,凌乱地堆叠着,柳天虞下意识伸手去压,动作忽然一顿。
大红的布料上,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凑近嗅闻,她立刻察觉到那是江玄肃的血。
对了,他背上的伤!
不知是哪里的窗户没关紧,风灌进来,柳天虞忽然感到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天灵盖,冻得她一激灵,理智也随之回笼。
她意识到一件事。
江玄肃骗她。
背上受伤出血,根本不可能是寻常的磕碰,一定是有人刺伤了他。
根本不像他所说的,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过一辈子,这附近分明就很危险。
迷幻的热情消退后,这个晚上的种种诡谲之处浮出水面,柳天虞起身就要出去。
她要提醒江玄肃小心,或者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拨开床帘,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照进来,远远看去,那片帘帐上滴落着颜色暗淡的血迹。
柳天虞眨了眨眼睛,缓缓放下床帘。
不对。
不应该。
她分明记得江玄肃脱下的外衣上,血迹是鲜红的。
她死死盯着那个角落,爬过去仔细检查。
……这不是新鲜的血,这片血迹是之前弄上去的。
尽管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从小在狼群中养成的直觉却指引柳天虞往下搜寻。
狼会把食物囤积在隐蔽的地方,喜欢幽暗的洞穴,因此,如果是她要藏东西,一定会藏在……
柳天虞拨开垂落的床帘,翻开层层叠叠的被褥。
实木的床沿露出来。
黑沉沉的漆面被划破,凌乱地刻着一些不成形的痕迹。
她的鼻端隐约嗅到生冷凛冽的气息,于是扒住床沿,顺着记号似的刻痕把头伸出去,往床下看。
垂落的帐帘扫过地面,掀开后,在床板的背面,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其中。
插进去的那个人一定很想藏好它,匕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深深扎进木料中,可见用了极大的力气。即便方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它也依然没有掉落。
柳天虞怔怔望着那柄匕首,后脊一阵发麻。
她在上面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而更令她震悚的,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床腿上竟然刻着三个字。
她记得自己是不识字的,此刻却能准确无误地读出它的意思。
并且,无论她读多少遍,都找不出这句话的第二种含义。
——杀了他。
这间屋子里除了她和江玄肃,还有别人么?
不等柳天虞想
清楚,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江玄肃抬手嗅了嗅身上,确认一点血腥气都没有了,终于推开门。
他脚步一顿。
床帘垂落着,有翻动过的痕迹,和他离开的形状不一样。
江玄肃定了定神,问:“阿柳,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吐血][加载ing][躺平]
第60章
帘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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