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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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开他:“我一想到烛南宗,就……”

    像是被人抢了吃食,睡到一半被吵醒,有人用难闻的潲水泼她……一想到烛南宗,她心中就会涌起这些感受。

    一定是哪个来自烛南宗的人,做了她非常讨厌的事,令她失忆了都忘不掉这份痛苦。

    她往江玄肃的怀里缩。

    为了照料她,他已经脱去外衣,里衣的布料柔软,让她很想把脸贴在上面蹭一蹭。

    江玄肃由着她动作,两手替她轻轻地按着太阳穴:“难受就不要想,今后我们不回去了,就在外面生活,不想练功就不练,不想认字就不认,哥哥再也不逼迫你了。我们重新来过,好好地过日子,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准备,想玩什么,我都陪着你。”

    柳天虞昏昏沉沉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

    不用练功,也不用识字,还能每天吃糕点,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等等,练功?

    她的指头动了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蕴含在体内,钟山灵息充沛,她在凡界时从未感觉过这样的气息。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功法的?

    柳天虞还想再感受,江玄肃已经将她抱起来了,他凑近,用引诱的语气低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说想和我……”

    转头看去,视野中是他殷红的嘴唇。

    江玄肃似乎总能找到她感兴趣的事物,攫取她的注意力。

    床帐间萦绕着冷香,视野里是暧昧的红,窗外,天色渐渐昏暗。

    一切都在告诉柳天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此刻,只需要尽情享受这个美妙而梦幻的夜晚。

    她合上眼,沉溺在这个吻里-

    夜空昏黑,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江玄肃燃起红烛,布置好桌台。

    没有宾客,也没有坐在主位接受跪拜的尊长,但他早已不在乎这些。

    天地为证,天上每一片云,山林间每一株草,都在见证这场来之不易的结契。

    他拾起红绸,侧头看去。

    阿柳已经梳洗好了。

    澡是他帮她洗的,头发是他替她梳的,衣裳是他替她整理的,每一步他都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阿柳说不要戴发冠,于是他将发冠扔到一边,她嫌喜服的腰带勒人,于是他将腰带解下。

    她解完腰带,忽然不愿拜堂了,盯着他的腰带,想直接做最后一步。

    江玄肃耐着性子说服了她,心中却被久违的喜悦填满。

    他的阿柳,眼中终于只有他了。

    柳天虞百无聊赖地拽着红绸玩,对于这场仪式并无兴趣,但她忽然想起什么。

    “拜天地,不是要请我们的爹娘来吗?人呢?”

    江玄肃面色不变,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呼吸乱了一瞬。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死了。”

    死了?

    柳天虞晃了神,再次陷入回忆的大雾。

    她在钟山的狼群间长大,从未见过爹娘,可她的记忆中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遥远地站在永远走不到的道路尽头。

    一旦回忆起那个影子,鼻腔里又能嗅到雨水的气息,心中随之诞生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愤怒。

    手上的红绸传来拉扯的力道,柳天虞身子一抖,回过神。

    江玄肃严肃地劝诫她:“不要再想了,你的头会痛。”

    柳天虞揉了揉额角,语气低落:“想不起来,我就会一直想,记忆那么宝贵,怎么能弄丢了。我又为什么会忘记这么多事,是有人在背后打了我一闷棍么?”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感到荒谬。

    如果她真的挨了足以失忆的一闷棍,醒来时伤口一定会疼。

    江玄肃却没被她的话逗笑,他甚至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你方才不是吵着要去床上吗?等拜过堂,喝过交杯酒,我们就是道侣了,你想与我玩什么,玩多久,都可以。”

    “可是……”柳天虞垂下眼

    睛。

    可是,如果想不起那些事,她心里会很难过,她不喜欢脑子里混混沌沌地过日子。

    是谁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在凡界四处流浪,不记得自己结过这样厉害的仇家。

    清浅的香气靠近,江玄肃拥住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拥抱的姿势,令两人无法看见彼此的表情。

    因此,她只能听到他轻柔得像在催眠的声音,看不见他沉郁的脸。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被它空耗。想想眼前,看看我,我们在一起,可以做许多快乐的事,不是吗?”

    柳天虞听得脑袋发沉,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她问:“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吗?”

    环住她腰的手一紧。

    她听见江玄肃笃定地说:“当然能,只要我们想。”

    可我不想……

    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没力气说出这句话。

    好奇怪,她今晚一直在犯困-

    柳天虞恍惚地拜堂,与江玄肃共饮交杯酒,听他自顾自说着华丽而难懂的祝词。

    酒并不烈,他的神情却像醉溺在水中,而她隔着水面,看不懂他的情绪。

    柳天虞的视线收回来,看向手中空荡荡的酒杯。

    方才喝酒时,她趁江玄肃不注意,悄悄将酒水吐掉了,狼女敏锐的五感让她排斥酒液的味道。

    甚至……她总觉得自己早就喝过这杯酒,嗅到过同样的味道,做过同样的事。

    反反复复,一杯又一杯。

    “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江玄肃的声音,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近了。

    “我在想……”

    柳天虞刚起了个话头,腰间和膝弯被手勾住,身体突然腾空。

    江玄肃将她打横抱起来。

    “至少今晚,只想着我吧。”

    柳天虞讨厌失重的感觉,拧腰就要挣脱,却被一股无形的灵息沉沉地束缚住。

    她的手攀上江玄肃的背,摸到一片粘稠的湿润。

    江玄肃走路带风,空气中扩散开一点隐约的血腥味。

    柳天虞连挣扎都忘了,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你在流血。”

    江玄肃还是那句话:“不碍事。”

    两人进了里屋,他把柳天虞放在床上,单膝跪下,替她脱鞋除衣,动作堪称虔诚。

    帘帐垂下,温热的手抚上她脸侧。

    一个吻,两个吻,沿着眼皮往下落,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被暖洋洋的气息与温度包裹着。

    本能被快/意唤起,她手上抵御的力道一点点消散。

    耳边,江玄肃轻声地说:“结契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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