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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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打坐思过的人,她怎么能……当着众位先祖的面,拉他做这种事!

    阿柳比他还不高兴:“我还要问你,给我喝的什么,怎么我喝完以后肚子就不舒服!你以为我又要拉你犯禁?我就是看你手上冷,拿来贴着我的肚子降降火。”

    江玄肃手撑在身后,与她对视半晌,终于想通关窍:“灵姜性热,你又是易热的体质,方才还喝得那么急。驱散灵泉的寒气后,多余的热性排不出去,才会这样。”

    他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后颈:“……是我思虑不周,只想着为你驱寒,忘了你体质特殊。”

    室内静下来,阿柳的呼吸声比平时要响,那股躁意越发烧得她难受。

    她一骨碌站起来。

    “打水去,我要泡澡!”

    江玄肃没动:“深夜的泉水格外寒凉,极冷极热交替之下,你的身体会受不住。”

    阿柳心头火起,径直朝外走,经过江玄肃身旁时,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他的背:“不许我找别人泄火,给我用的法子又全是馊主意,再也不听你的了!明天叫你师弟来找我!”

    江玄肃受了她一脚,没躲,等她再踢第二脚的时候,突然转身将她脚踝抓住了。

    阿柳刚要挣脱,却感到脚踝一阵清凉。

    低头看去,温热的掌心在圈住皮肤后渐渐凉下去,丝丝缕缕的寒意从他指缝中漏出,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攀。

    江玄肃一声不吭,正经地盘坐着,强逼自己压下经脉的疼痛,打算用这个姿势炼化寒气给她降温。

    阿柳腿上舒服了些,单脚在他面前站了片刻,索性把脚踩在他肩上当落点。

    刚抬腿,小腿撩开寝衣的裙摆,江玄肃不动声色转开头:“你坐下。”

    阿柳哼了声,坐下了,仍抬脚踩着他肩膀,这样对坐的姿势,江玄肃根本无法正过视线看她,只得手上用了点力,把她的脚从肩头挪开放在地上,令她的腿并拢,裙子服帖地落下。

    室内寂静,只有明珠的光幽幽亮着,阿柳手撑在身后,打量江玄肃。

    只见他神情专注而严肃,手腕上的灵玉亮着,随着动作,越来越多的灵息飘散到空气中。

    她忽然坐直了:“你这样,不是在浪费灵息吗?”

    心里还有句话没说。

    大晚上的,她都休息了,江玄肃还在炼化灵玉,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进度落在后面,倒显得她不如他了。

    她修炼时疼得厉害,不能多练,他却比她撑得久,说不定是偷偷用了什么秘法,没有告诉她。

    阿柳心随意动,有了主意,抽走小腿,整个人爬到他面前。

    江玄肃大半心神都拿去抵抗运转灵息的疼痛了,抬头时,才发现阿柳不知何时已经近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一时间,视线往哪里落都不合适,他仰起头后退,阿柳却转过身,把他盘着的腿当坐垫,直接坐了下来。

    江玄肃蹙眉,刚要呵斥她怎么故技重施,就见她转头目光澄澈地看着自己,掏出她的灵玉。

    “不许我做坏事,修炼总可以吧?你的灵息是冷的,我的灵息是热的,平时各自修炼,炼化的灵息都浪费了,不如在一起练,你拿我当暖炉,我把你当冰块。”

    她声音放小了些,又嘟囔道:“还有,为什么你修炼的时候不痛,是不是你娘教了你秘法,你不肯告诉我?”

    江玄肃听到阿柳说完最后一句,身子终于稳住不动了。

    “没有秘法,无非是我习惯了忍痛而已。”

    阿柳垂头:“哼,我不习惯,痛就算了,我还总是热得慌,要是没这么热,我肯定练得更快。”

    她态度坦荡,字字句句都在说修炼,倒衬得江玄肃的躲避是心中有愧。

    明明二人都在为了操纵灵息开启剑谷而努力,一切修炼上遇到的阻碍和难题,应该想办法克服解决,他几次三番躲避她,不与她交流,晾着她一个人摸索,甚至被逼得找旁人降温泄火……这样真的好吗?

    江玄肃渐渐坐直。

    阿柳的后背贴上来,热意隔着层层衣衫传到他身上。他闭上眼催动灵息,剧烈的疼痛如针扎般刺遍全身,终于将那股古怪的快意盖过。

    室内静下来,只剩他调整气息的呼吸声。

    明明身上疼得厉害,江玄肃心神却前所未有地安宁。

    他找到解决之法了。

    新的功法修炼时,身上只有疼痛。

    如果亲密的接触无法感觉到快意,那么这就不算犯禁,而是一种苦修。

    只要阿柳规规矩矩坐着不动,他也不做别的,两人只不过是前胸贴着后背,各自练各自的罢了。

    总比她突然扯着他的手去摸她小腹要好。

    ……也比她去找旁人做些大逆不道的坏事要好。

    江玄肃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明明被阿柳贴住的地方疼得如遭千刀万剐,脸上却露出一分奇异的笑意。

    他和阿柳虽已不是兄妹,却是即将确认身份的司剑。

    都说司剑之间要有深厚的情谊,共修的情谊难道不算情谊吗?

    既然同为司剑,就该在一起修炼,一同忍痛,共感冷热。

    开剑谷前,多培养培养这份情谊,是否能帮助双生剑认定他们的身份呢?

    阿柳听到身后的人逐渐没了呼吸声,回头看去,发现江玄肃脸色惨白,却微笑地望着自己。

    夜明珠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晦暗不明,那双紧盯她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眯着,有种着了魔一般的执念凝聚其中。

    她被看得一阵毛骨悚然,有意朝后仰,把脑袋也靠在他肩膀上,想吓唬他后退。

    没想到,江玄肃双手竟拢了上来,手臂紧贴她的手臂,手指将她攥着灵玉的手包裹住。

    这回轮到阿柳被唬住了。

    除了木屋中救下她那次,这还是江玄肃第一次主动抱紧她。

    从身躯到手指都紧紧相贴,他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呼出的气息也是冷的,一点点拂过她的颈侧,令肌肤上凸起细小的颗粒。

    江玄肃的身子因为忍痛而微微地战栗着,却仿佛为了遵从她“不浪费灵息”的建议,身体越发将她裹紧。

    阿柳周身的躁意被这份寒气渐渐驱散,心里却涌起浅淡的不安。

    她在挣脱和享受之间犹豫片刻,视线垂下,扫过地板上的画册。

    那本册子在掉落时被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处,有一张她之前没见过的图画。

    看笔触,也是江玄肃小时候画的。

    阿柳目光掠过上面,刚要移开,忽然定住。

    之前见到的那幅画,画的是哭泣的男孩与小鸟。

    这幅画中,男孩的脸却被浓黑的墨水涂掉了。

    而那只小鸟身上,一笔一笔画满了刺目的朱砂颜料。

    颜料红得像血,将它的身体全部占满、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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