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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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柳站住脚,不耐烦地回头看他:“不让我亲,就不要耽误我睡觉。”

    她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夜凉如水,月光照进阿柳的眼睛,一片澄明。明明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却总被她说得那么坦荡。

    江玄肃竟有些不敢看她,移开目光,语气沉了沉:“我想过了,与其一味地限制你,不如教你读书认字,把道理与你说明白,否则你下次还要犯错。此处是白玉峰,我可以容你,等你离开这里,在外面犯了禁,宗门里的长老可不会轻易被你敷衍过去。”

    阿柳打了个呵欠:“不听。等明天你那个师弟来了,我让他当我的道侣,再和他做那事,不就不算犯禁了?”

    江玄肃脑子还没想清楚,话已经说出口了:“我不会放他来找你。”

    阿柳皱起眉:“你好烦!讨厌我就直说,我都不找你了,你干什么还要到我面前来碍眼。”

    江玄肃心里一跳,却板着脸:“他有他的事情做,不能陪你胡闹。道侣结契是大事……你,你什么都不懂,才会随便就说些出格的话。我不讨厌你,只是为你好,想让你出去后不要受旁人的冷眼。”

    阿柳嗤一声,转身就走:“我不在乎。”

    下山六年,什么样的冷眼都受过,她早就习惯了。

    刚走出去一步,手腕突然被拉住。

    阿柳回头看去,江玄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半晌,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我在乎。”

    她站住脚,歪头打量江玄肃的表情。她一向直来直去,实在读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

    前几日骂她得寸进尺,她转身走开,他又放下脸面贴上来了。

    手上传来一阵轻轻牵扯的力道,江玄肃很小心,隔着衣袖握着她,没有碰到她的肌肤。

    可那股掌心的暖意仍渗透布料,贴到她的手腕上。

    “是我把你带上钟山,我总不能抛下你不管……你随我来。”

    偌大的阁楼,阿柳还未去过别的地方,见江玄肃去的方向不是他的房间,终究心生好奇。

    她跟上去——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朋友问战力问题,这个部分我做大纲和开文后都一直在改,还没最终确定。反正要么是双强,要么阿柳最后成长为天下第一,总体还是跟着感情线的进度走[可怜]

    第27章

    一路顺着楼梯上到阁楼顶层, 长廊尽头,一扇窗户亮着微光,将窗棂上的雕花图案投影在地上。

    等江玄肃推开门,阿柳才发现那光芒并非出自烛火, 而是一颗圆润的夜明珠。

    她在凡界从未见过这等新奇之物, 立刻要进去查看, 却被江玄肃拦住。

    江玄肃垂眼看她手中的茶壶。

    “此处是闭关修行的清幽之地,不能在其中饮食。”

    阿柳瞪他:“规矩多!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

    江玄肃不说话了, 只是仍堵着门。

    总不能告诉她,他也是临时起意。

    ……谁让她又在说要找邵知武做道侣的话,如此肆意妄为, 还是应该早些教她规矩。

    阿柳上前就推他胸膛, 江玄肃站着不动,任她推, 没推几下, 那只手的动作变成了意图不明的摩挲。

    这下轮到江玄肃撑不住了,只好将她手腕攥住。

    “你在外面把茶喝了,我等你喝完。”

    阿柳没好气:“烫!”

    阿柳把茶壶递到江玄肃眼前,见他思忖片刻,忽然抬手将它托住。

    紧接着,他护腕上的灵玉亮起幽光, 丝丝缕缕的寒凉灵息顺着手掌释放, 给姜茶快速地降温。

    阿柳不说话了, 睁大眼打量他。

    真的假的, 才过三日,他就能如此自如地运用灵息了?

    江玄肃托着茶壶的胳膊里,经脉早已疼痛欲裂, 然而,迎着阿柳的视线,他偏偏不想露怯,非要强装镇定。

    等一壶茶冷却完,后背已疼得出了冷汗,他将茶壶递还给她,在阿柳转头喝茶时,才不动声色地出了口气。

    阿柳急着进屋看热闹,三两口就将茶喝尽,一股火烧般的热意下肚,她顾不得顺气,将茶壶随手一放,推开江玄肃走进屋中。

    刚进门,被唬得急忙后退两步,拳头都攥起来了,突然听到江玄肃在身后低低笑了两声。

    阿柳惊魂未定,回身就给了他一拳,直直冲着他面门打去,拳风呼啸,丝毫没留情。

    江玄肃侧身躲过,阿柳又是一拳锤向他小腹。

    这拳他没躲,硬生生受了,就当惩罚自己失了分寸,出声笑她。

    阿柳心口烧得慌,怒视他:“笑个屁!”

    江玄肃丹田的伤尚未痊愈,受击处一阵钝痛,却又泛起莫名的热意,咳了声:“我第一次来这里,也被吓了一跳。别担心,这只是木雕。”

    “我知道!”阿柳嚷了一句,重新进屋。

    空旷的室内,朝西的角落里放着一座巨大的无启兽的木雕,足足有两人高,雕刻得栩栩如生,夜明珠的光照出它圆睁的双眼和锋利獠牙,模样十分可怖。

    屋子朝东的那面墙,则挂着历任司剑的画像。

    总共八幅,每一幅画上的人都以怒目持剑的形象迎敌,在幽暗的夜明珠光芒下,同样令观者心惊胆战,一眼看去,足以吓得忘却种种杂念。

    过去十年,江玄肃就在这样一间屋子里打坐修行、受罚思过,在这些眼睛的监视下剪除杂念,守正心绪。

    阿柳心里有了准备,再去看这些挂画木雕,终于不再害怕。

    她在室内转了一圈,见书架案几上摆放着种种看不懂的书册和文墨用具,

    顿觉无趣,最后还是回到屋中央。

    越靠近夜明珠,光芒越亮,阿柳毫无做客的自觉,将夜明珠旁唯一一个坐垫扯了过来,垫在身下坐好,试探地去碰那颗珠子。

    江玄肃扶稳底座,没拦着她,反而主动介绍:“这是前年宗门大比时颁给魁首的奖品,整个烛南宗,这样的珠子只有一颗。”

    阿柳眉头一皱:“什么是魁首?”

    江玄肃就等她问,在她旁边盘膝席地坐下,腰杆挺得很直:“就是第一名。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连续拿了三年的魁首。”

    君子应当虚怀若谷,可他还是忍不住在阿柳面前展示自己拿过的荣誉。

    阿柳听完,却生出一股恼意。

    这人大晚上把自己拉过来,就是为了向她示威,证明他在烛南宗这群人里是老大?

    她没好气地问:“你已经没有丹田了,以后还能拿吗?”

    江玄肃侧头看阿柳,神情郑重:“能。新功法虽修炼不易,但只要练成,我会比之前更强。”

    因为我是最强的,所以无论是寻求帮助,还是与人修炼……你都应该找我,只可以找我。

    夜明珠的光芒下,他目光沉沉落在阿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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