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水呼的妻子: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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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够去参加最终选拔。

    但最终他们还是全都做到了。

    他已经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七天时间过去。

    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没有回来。

    又过去一天。

    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依旧没有回来。

    落日余晖下, 麟泷先生那道站在狭雾山山口处静静等待的背影,似乎一下苍老许多。最终, 他什么话也没说,背着手转身离开。

    忽然, 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脚步猛地顿住。

    迅速回头。

    阿代原本双手背后靠着树干的身体也一下站直了。

    远远的山道上,一道耷拉着脑袋的身影,正像蜗牛般缓缓上山。挡住他的树影晃动了下, 露出他的样貌。一头黑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的发式,身上穿着绯红色的羽织。他左眼受伤了,被蒙上好几层白绷带,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地方再受伤了。

    “是富冈先生……!”

    阿代惊喜地喊出来。

    听见她的声音,那道往这边缓慢移动的身影停顿了下。他将头埋得更低了,走路姿势非常僵硬。

    等到他走近。

    阿代忙捧起他的脸,趁着太阳还未落山,阿代仔细检查他的左眼。虽然隔着一层白绷带,但依旧能辨认出来左眼眼球还好好地待在眼眶里,眼皮甚至时不时颤动两下。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事,阿代松了口气。

    富冈义勇乖乖地被她捧着脸,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低垂着。

    阿代问他:“富冈先生,你们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受伤所以才耽误了路程,对不对?”

    富冈义勇好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回应:

    “……嗯。”

    阿代再次望向他来时的方向,除了树影,没有看见其他人。她眉心微微蹙起,强行忍下心底的那阵不安,努力用积极乐观的语气再次询问:

    “锖兔先生呢……?”

    “……”

    空气沉默下来。

    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麟泷先生缓慢转身,步伐难得有些慢、显露出些老态地离开了。

    富冈义勇没受伤的那只右眼,始终低垂着。

    阿代微微咬住一点指尖,瞳孔不停晃动着异样的情绪,最终,她还是努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只是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锖兔先生是也受伤了吗……目前,还没有办法回来,要留在其他地方养伤,是这样的,对吧?富冈先生?”

    “……”

    富冈义勇依旧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塌下去。

    “富冈先生…?为什么不说话呢?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对不对?”

    “……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

    “请您回答我呀。”

    “…………对不起。”

    “您为什么只重复这一句?……真是受够了!富冈先生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说清楚,只会让人猜,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为什么非要这样呢,这样实在太讨厌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最讨厌富冈先生!”

    她丢下这些话,转身便要往山下跑,去找锖兔。

    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攥住了。

    力气并不小。

    她挣脱不开。

    “放开我!”她彻底生气了,凌乱的黑发下,眼睛红红地瞪着他。

    “…是锖兔救了我,”他依旧埋着脸,一点一点将抓她手腕的那只手攥得更紧,潮湿的泪水涌出眼眶,滴落地面,“但锖兔他……”

    “……”

    “对不起……呜……我……我答应你的事,没能做到。”

    “…………”

    “锖兔说过,如果他出了意外……之后就由我照顾你。”

    “………………”

    “我,会替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截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富冈义勇被扇得脑袋微偏,过了一会,他才捂着满是湿意的脸慢慢转过来,泪水还蓄在他的眼眶里,不停颤动的水蓝色眼睛,最后瞧见的,是阿代提着裙摆、踉踉跄跄头也不回下山的急匆匆背影。

    ……

    …………

    杂木林在夜色里融成一片,包裹着寂静的木屋。医生与鳞泷先生在屋外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模糊不清地沉在空气里。富冈义勇左眼的绷带还未拆掉,将浸过水的湿毛巾拧干后,轻轻覆在阿代的额头上。

    而后。

    他在被褥边上屈膝坐下。

    一只手稳稳握住阿代因不安而胡乱抓挠的手指,另只手则轻轻抚摸上她发顶,缓慢拍抚。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没了去年第一次做这种事时的不自在,他熟练地遍遍重复着这些话,眼睫低垂,神情安静,被放得很轻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安抚。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持续了四天。

    阿代的高烧退掉了,她终于醒过来。

    但睁开来的眼睛非常空洞,常常只是呆呆地望向不知名的某处,瞳孔散着,根本没在聚焦。

    晨光透过窗格,在她身周晕开一层虚淡的轮廓。她静静坐在被褥上,鸦羽般的长发无拘束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在颈边,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苍白。她的脸微微侧向窗外,像在看屋外一片新绿的景色。但瞳孔一点光亮也没有,仿佛只是透过窗外的景色,在看某个根本不存在这个世间的虚无之地。

    “嘎吱……”

    房间移门被拉开了。

    已经换上鬼杀队制服的富冈义勇端着盆放凉些的热水走进来,无论是开门声还是走路声,都无法令倚坐在被褥里的小姐有任何反应。她依旧死气沉沉地望着窗外,半边身体浸在黑暗里,像是一不注意便会消散。

    富冈义勇将木盆轻轻放到被褥边上。

    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很轻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她没有抗拒,目光从窗外移到他脸上,却依旧空茫茫的,没有焦点。像一具摆在展柜里的木偶娃娃,美丽,精致,却寂静。

    富冈义勇垂着视线,把牙粉仔细洒在牙刷上,捏住她面颊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她的唇便微微分开了。

    他替她刷牙。

    动作很缓,很细。

    有时他刷得慢了,她张嘴久了,便会不管不顾重新合上,牙刷便那样轻轻被她含在唇齿间,这时候他就不得不无措地轻轻劝她:

    “再等一下……就好。”

    她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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