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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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心装裱的画卷被随意扔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摊在一起。

    手指碰到那幅她和玄猫挨在一起的画时,南流景的动作顿滞了一瞬。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擒住,身后的裴松筠也骤然逼近。

    第 49 章   四十九(二更)

    裴松筠一边按住了她要扯落画卷的手掌,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了她的肩,如枷锁般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那身雪松香气如牢笼般罩了下来,无孔不入地往里侵袭,叫南流景几乎喘不过气。

    她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却猝不及防地被肩上那只手捂住了嘴。

    “……”

    掌心摁着她的唇,手指扣着她的脸,指腹上的薄茧和骨节压得她脸上生疼。

    与此同时,裴松筠的呼吸像一簇簇火星,落在她耳廓。

    “裴流玉画得再好,也是上不了台面的窃贼。”

    男人呼吸炽烫,可声音却像淬了冰,“不止是他,还有萧陵光、贺兰映……他们皆是无耻之徒。”

    南流景忍不住笑了,温热的呵气沿着裴松筠的掌心蔓延,一直扩散到了指缝里。

    裴松筠愈发用力地捂住了那双唇瓣,叫她吐不出一句刻薄的话来。

    “妱妱,你已经知道是我救的你,也知道那札记里写的人不是流玉而是我……”

    盛怒之下,他的语调反而平静得可怕,妒火和戾气都被藏得极深,“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替那些居心不良的贼人辩驳?”

    “……”

    “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为什么还要因为一封传信就抛下我,去找他们?下蛊、解毒,从前你都是迫不得已,可如今已经没有人再逼你,你为何还要顾忌他们的死活?”

    最后,裴松筠低头,唇瓣贴着她的侧颈,自齿间咬出一句,“公道二字,简直可笑。”

    话音既落,那张被他捂住的脸突然一偏。

    “我也是听旁人说的。”

    南流景略微松了口气,喃喃道,“既然是传言,那也有可能不是真的??那样好的一幅画,公孙先生为何要烧了它呢?”

    烧它的缘由??

    裴松筠低下眉梢,眸色晦暗。

    自然是对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子心灰意冷,才会一怒之下,将画烧了,将弟子除名,师徒之情就此断绝??

    “对了。”

    南流景忽然又看了过来,“前段时间我收了一幅绝妙的《雪岭寒江图》仿作。改日,可以带来给你看看。”

    几乎是话音刚落,裴松筠便已猜到这仿作出自何人之手。一时间,他心情有些复杂,面上却不显。

    “好。”

    他浅笑着应了一声。

    几人花了整整一日的时间,才将从学宿里带出来的行李安置妥当,又将宅院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不知不觉就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萧陵光出去绕了一圈,在烟水巷外的酒楼带了些吃食回来,四人简单地用了个便饭。之后萧陵光回家给妻子送药,兰苕则在厨房清洗碗筷,院中唯独剩下裴松筠和南流景。

    暮色四合,凉风阵阵,二人就坐在玉兰树下。

    “萧陵光当初在街头卖艺,是为了他的妻子吗?”

    南流景问道。

    裴松筠颔首,“那时他的母亲刚过世,妻子也病入膏肓,唯有岐山云芝才能替她续命。”

    “岐山云芝??”

    南流景先是一怔,随后才感慨道,“如此名贵的药材,难怪他当时要用那样偏激的法子??只是,他为何会沦为连户籍都没有的流民?”

    裴松筠看了南流景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南流景却从他这一眼里会意,收回视线,低声道,“既是不能与外人道的隐情,那我就不问了??”

    “多谢。”

    裴松筠笑了笑。

    南流景不再言语,只是嗅着院中浮动的清香,眉目舒展。

    头顶四四方方的天,其实看着与皇宫没什么差别,却没有压抑和窒息的感觉。

    伴随着巷子里孩童打打闹闹的吵嚷声,和邻里街坊烧火做饭的声响,这种烟火气莫名让她有种安心踏实的感觉。

    南流景往身侧的树干上靠了靠,微微阖上眼。

    为了庆祝裴松筠入宅,她方才饮了几杯桃花酿,直到此刻才有些上头,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半晌没听到南流景的声音,裴松筠转头看过来,却见她闭着眼靠在玉兰树边,面颊微红,眉眼间带着些醉意。

    “姑娘,奴婢收拾好了??”

    兰苕从厨房内走出来,脱口唤了一声。

    裴松筠掀起眼看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兰苕连忙噤声,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裴松筠声音放轻,淡淡道,“你家姑娘有些醉了,劳烦你去煮些醒酒茶来。”

    “哦??好。”

    兰苕愣愣地应了一声,突然又反应过来,“可我方才见厨房里好像没有煮茶的食材??”

    “从烟水巷出去,过一条街就是明月楼。”

    兰苕恍然大悟,“明月楼外都是卖醒酒茶的摊贩,我这就去!”

    支走了兰苕,裴松筠才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在南流景身上。

    晚风轻拂,吹动着她垂落在青砖上的裙裾和那身单薄的春衫,宽大轻盈的纱袖被扬起,露出那双伶仃的皓腕,隐约还露出一截莹润玉白的小臂。

    裴松筠眸色一深。

    这双手腕有多纤细,他最清楚不过。床榻上,他单手就能牢牢攥住,扣压在头顶。甚至用不了几分力气,便会留下一圈红痕,两三日都难以褪去??

    这时,一朵玉兰花瓣恰如其分地从枝头落下来,掠过南流景鬓边的碎发,缀在她的耳畔。

    裴松筠终于起身,坐到南流景身侧,朝她的面颊伸出手。

    手指轻轻一碰,就掸去了那朵柔软粉白的花瓣。

    南流景毫无觉察,仍是睡颜恬静。

    裴松筠盯着她,眼眸愈发幽暗。

    他忍不住开始思忖,南流景如今只是对他露出一张笑脸,他便如此身心舒畅。若这辈子,她彻底弃了姜屿,选择了尚且潦倒的他,那自己心中又该是何等畅快?

    于是,裴松筠心底埋藏了两世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这欲望究竟是想报复姜屿,叫他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想靠近南流景,体会被她爱着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过此刻,这二者并无区别。

    “眉眉?”

    裴松筠启唇,低低地唤了一声。

    确认南流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悬空的手掌才略微下移,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揽。

    南流景的脸靠了过来,裴松筠垂眼,指尖在她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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