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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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难不成,你要对一个残疾人开枪吗?”

    江叙冷冷盯着赫尔特向下的手,在对方有所动作之前迅速扣动扳机!

    骤然炸裂的枪响让赫尔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轮椅上跳起,扑向一边。

    子弹穿透冰冻的空气,在翻倒的轮椅上擦出短暂的火星,一把左轮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赫尔特先生,”江叙捡起地上的枪,“你的演技,似乎比不上他。”

    第46章 易感期 赫尔特有几分狼狈地从地上……

    赫尔特有几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腿没事的?”

    “房间墙壁上的画挂得太高了。”

    “什么?”赫尔特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叙的枪口自始至终对准赫尔特,“你好像很满意那幅画,但是比起房间内其他刻意做得很矮的家具摆件, 那幅画的高度就显得很违和, 并不符合轮椅上的视角。所以我当时在想, 有没有可能, 你根本就没有残疾。”

    “就因为这种事?”赫尔特惊异道。

    “这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面对喜欢的东西, 人性的本能就是占有。”

    赫尔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江叙皱紧眉,“快说,我朋友到底在哪, 现在是否安全?”

    “他在地下储物间,至于到底还活没活着,我可不清楚。”

    “带我去见他。”

    江叙用枪抵住赫尔特的背, 赫尔特抬起双臂,声音里带着笑:“昨天晚上, 我就是对着他的后背开的枪。”他扶起轮椅, 想再次坐上去, 但江叙拦住了他的动作。

    赫尔特抬起眼,颤颤巍巍说话的样子和一般老人无异:“我腿脚没什么毛病,但年纪大了,坐着也没什么不好。”

    江叙还是收回了手,默许他坐回轮椅上。

    “多亏了轮椅,我才能把那小子丢进储物室。”

    “你到底为什么要伤害他?”

    赫尔特的轮椅朝前, “他自找的。”

    江叙用枪敲了敲轮椅靠背,发出警告的冷硬声响。赫尔特才又老实了一些,“他偷了公馆的资料册。”

    “什么资料册?”

    “那上面记录了与我们公馆有过合作的客户信息, 来自世界各地。那天晚上你们看到的侧翼那间亮着灯的房间,就是档案室。”

    轮椅的响动回荡在幽长的走廊,江叙冷冷一笑,“究竟是合作客户的资料,还是你们的造假记录,恐怕只有馆长你自己知道。”

    赫尔特扭过沟壑丛生的脸:“江先生凭什么认定我们公馆在造假?”

    “明眼人恐怕都能知道。第一是你们采购的颜料对于修复来说未免太多;第二是修复出来的成品也太多。”

    “呵呵,你的推理看起来并不严谨。”

    江叙忽视了赫尔特的嘲讽,“艾森说公馆里需要修复的画都是按照时代来分配不同修复室的。那天他带我们去看《蔚蓝之约》,同一间修复室里恰好有一幅在用铬黄进行补色的油画。为了还原原作的风貌,在修复时一般会优先选择原作时代的材料。”

    “嗯,不错。”

    江叙继续道:“我不清楚那幅画原作出自哪个时代,但我知道《蔚蓝之约》是18世纪的画,而铬黄作为颜料被大肆使用是在19世纪。相差一百年的画,按照埃尔文公馆的规矩,应该是没办法放在一间修复室来修复的吧。”

    赫尔特耸耸肩,“那幅《牧野》确实是赝品。不过江先生,你不是说自己对艺术一窍不通吗?”

    “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那天在慈S拍卖会上,顾采繁提到的那幅尼尔斯的画,正是使用的铬黄。虽然当时是由沈聿成开口解释并引出的颜料知识,但如果在场无人提及,顾采繁又会不会充当那个解释者呢?

    江叙低头看向赫尔特的侧脸,“馆长,顾小姐是否提前知道《蔚蓝之约》会跟哪一幅画同时修复?”

    赫尔特没有立刻回答,轮椅的滚轮发出卡轴的声音,地面有一块老化翘起的瓷砖拦住了他的前行。

    江叙停住脚步,赫尔特走下了轮椅,也许是常年不太落地走路的原因,他往一边踉跄了几步,江叙条件反射上前去拉他。

    脚踩在那块翘起的瓷砖上,忽然听到“咔哒”一声,江叙几乎同时意识到不对,但却已经来不及躲闪。那块地板向下翻折,身体当即悬空并快速下坠!

    在眼前光亮消失之前,只看见赫尔特的狰狞笑脸:“江先生,会同情对手的,可算不上聪明人。”

    江叙重重砸到了地面上,一片漆黑下,只能闻到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铁锈气息。

    他挣扎着坐起,掏出手机打开电筒的光。手机信号全无,江叙摸着墙壁向前走了几步。墙角有一抹黑影,凭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依稀能分辨出是蜷缩着四肢的贺闲星。

    江叙的心蓦地一跳,喊了一声贺闲星的名字,但没有人回答。他一瘸一拐走上去,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微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端。

    还活着……

    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江叙脱下外套,撕开几条碎布,迅速在贺闲星的肩膀处做了简单的包扎。那里被鲜血浸透,颜色深到近乎发黑。

    “贺闲星,你醒醒。”江叙拍了拍那张惨白的脸,长时间的失血和失温让贺闲星陷入了昏迷。也许是伤口的炎症引起了发烧,对方身上烫得惊人。

    江叙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地下室没有暖气,虽然不至于像室外,但也足够冷到让人心慌。

    “别睡了,贺闲星……”

    他反复呼喊了很多遍,贺闲星薄薄的眼皮才终于掀了掀。

    “我是不是……死了……”贺闲星脑袋转了转,无力地靠在江叙的肩头。

    “不,”江叙捂住贺闲星滚烫的手,“你活得好好的。”

    贺闲星勉强一笑,“对哦……如果死了,我可能、上不了天堂,地狱里……你应该不会在吧?哈哈……”

    “……别贫嘴了,”江叙收拢五指,“不会死的。沈聿成今早已经动身来耶洛奈夫了,运气好的话,明天就能找到我们;而且我们在这里也能一起想想出去的办法。”

    “那……那要是、要是运气不好呢?”

    “怎么会呢。你都已经见过极光了,谁会有你运气这么好?”

    贺闲星大概是想笑,但由于牵动了伤口,疼得只能吸上几口凉气,“那我真的很幸运了,是幸运星……”他讲了个冷笑话。

    “对,是幸运星。”江叙熄灭手电,以节约手机的电量。

    贺闲星靠在江叙怀里,努力汲取那片温暖。“江叙……”

    “嗯?”

    “你再抱紧我一点,我、我好冷……”

    江叙“嗯”了一声,贺闲星比他要纤细许多,能轻易被圈进怀里。那具身体明明十分炙热,但江叙却觉得好像在一点点变凉。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五年前,在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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