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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 40-50(第7/15页)
”
“可是下这么大的雪,应该是看不到极光的。”
“或许傅先生不那么想。”
“江先生,”一直沉默的艾森开口,“从昨晚开始,耶洛奈夫要下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雪。观测极光的小屋到公馆的这条路,今早发生了雪崩,清理起来也要一段时间。傅先生如果是去看极光的话,或许得等路上的积雪清理干净之后才能回来了。”
赫尔特转动轮椅,声音里带着不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外地人,极光那种转瞬即逝的东西,有什么好追逐的。”
他声音渐行渐远,留下江叙和艾森两人在房间内。
江叙问艾森:“你们馆长的脾气一直这么古怪吗?”
艾森苦笑道:“不是这样的。以前馆长是个很乐观随和的人,不过自从馆长的弟弟去世之后,性格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馆长还有个弟弟?”
“对。这间公馆最早就是馆长的弟弟在打理。他曾经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和现在的馆长一起继承了这间公馆之后,就开始逐渐减少创作,把重心转向了名画修复上,在业内也算远近闻名。不过,有一次他们兄弟两出门采购,遇到了雪崩,馆长的弟弟当场去世,馆长两条腿也在那场意外中落下残疾。那以后,馆长一个人承担了公馆的全部工作,兴许是压力太大了,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
“原来是这样。”江叙把钥匙串递回艾森手上,“谢谢你,艾森先生。我先去馆长那把画取回来,如果傅先生回来了,麻烦你通知我一下。”
“我会的,江先生。”
江叙来到赫尔特的房间,赫尔特正在书桌前低头写着什么,看到江叙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画在那边,你自己拿吧。”
那幅蓝色的油画被放在了书架旁边的矮柜上,矮柜上方的白墙正中挂着一幅也许是印象派的油画,江叙的目光被画中怪诞的线条组合所吸引。
“很不错,对吧?”赫尔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这是20世纪卢萨克的成名之作,比起后印象派的空洞,立体主义可要言之有物多了。当然,比起像过眼云烟的极光,每一幅画都是无比恒久。”
江叙微微一笑,坦言道:“很抱歉,我对艺术一窍不通。”
他俯身拿起《蔚蓝之约》,这间屋子里的家具要比寻常家庭的低矮,大概是为了照顾赫尔特行动不便的双腿特意设计的。
赫尔特翻动手中的书页,“江先生,过两天公馆要来一批参观的客人,我们需要腾出房间给他们小住几天。顾小姐的画已经修复完了,明天我会安排接驳车带你去机场,今晚你估计得要收拾一下行李了。”
“真是太麻烦你了,赫尔特馆长。不过,我的同伴还没有回来呢。”
“等他回来,我们会安排他坐后一班飞机的。”
“希望我能在明天之前找到我的朋友。”
赫尔特凝视着江叙,江叙没再说话,离开了房间。
回到屋内,江叙打开登机箱,将油画放进去,然后拿出了那支手枪。
入夜,他再次来到贺闲星的门前,用暗中卸下来的钥匙开了门。
打开手机的电筒,江叙走近白天发现血迹的窗边,地面上被人清理得十分干净,仅凭肉眼已经看不到血迹了。手电光往上移,扫过玻璃窗,玻璃的上半部隐约可以看见些许的血迹。
江叙站起身,抬头,视线顺着那些血迹延伸,零星的血点呈雾状分布,如果不仔细凑上前,很难发现。
指尖触向冰冷的玻璃窗,风从密封不严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哀嚎一样的鸣叫。江叙轻轻蘸取一丝暗红,淡淡的血腥味掠过鼻尖。他凑近了些,试图去分辨那血点的形状。
手电筒的光照亮夜色中的玻璃。
忽然,一张惨白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猛地回头,屋内的灯亮了。
是赫尔特。
“这么晚了,江先生怎么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赫尔特的轮椅咕噜噜向前。
江叙从后腰掏出枪,指向面前那张苍老的脸。“赫尔特馆长,请你停下。”
“这是在干什么?”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江叙垂下视线,“赫尔特先生,我想知道我的同伴在哪里。”
赫尔特向后靠在椅背上,“我看到这间屋子有光,还以为是傅先生回来了,没想到是江先生大半夜不睡,在这里疑神疑鬼。”
“是这样吗?”江叙反问,然后摊开沾了一丝血迹的手,“这是我在这间屋子里发现的,它所在的位置很特别,不知道赫尔特先生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
“呵呵,我刚好有空。”
“我在玻璃窗上发现了血点。”江叙说话间,把身后的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呼呼的风雪侵袭,他看到赫尔特明显打了个寒颤。“很冷,是吗?”
“这个时间,外面的温度大概在零下三十五度。”
“也许赫尔特先生不知道,我那位同伴,比一般人还要怕冷。”江叙缓缓合上窗,“今早进屋,这间屋子的窗被人打开了,作为一个极为怕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在出门前把窗打开的,更何况,这是在2月份的耶洛奈夫。所以这扇窗,一定是我朋友以外的人开启的。至于原因,我想就是为了驱散房间内的血腥味吧。”
“哦?你是说,在我们公馆发生了人命?”
“我希望最好没有。”江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屋外的风声盖过。
“我刚刚说了,这些雾状分布的血迹所在的位置很特别,”江叙抬起手电,冷白的光缓缓爬过玻璃表面,“它们要高于正常视线,也就是说,血液不是从正面喷溅上去,而是自下往上的雾状残留。”
赫尔特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指端不自觉动了动。
江叙瞥了一眼,继续说:“想要形成这样的血迹,大概率会是枪击。并且,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受伤者当时是站立姿势;二,行凶者的射击角度很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很难在蹲着的时候维持稳定瞄准,所以开枪的人,势必是坐着的。”
“更准确来说,”江叙淡淡补充,“是坐在轮椅上。”
赫尔特静默了一会,干燥的嘴唇咧开一抹僵硬的笑:“江先生,这个笑话并不高明。”
“这不是笑话,”江叙垂眸,枪口一点点向下移动,直到指向轮椅滚轮的前端,“这是真相。”
狂风猛地吹开窗棂,翻飞的白雪粉末一样落在江叙的脚边,“你大可以一直否认。不过,子弹射入人体时,血液会产生反向飞溅,假设你当时坐在轮椅上开枪,枪口应该要比伤口低得多。血雾反冲后,极有可能击中你的轮椅前部。你已经擦拭干净了,对吗?”
赫尔特脸色煞白。
江叙低声继续:“我想提醒你的是,普通的清洁方式难以破坏血红蛋白的结构,只要进行鲁米诺测试,你的轮椅上,还是可以检测出血迹的存在。所以现在,我要求你告诉我,我的同伴,在哪?”
赫尔特的笑容凝结在嘴边,一只手向腿下伸去。“江先生还真是……想象力超群。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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