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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老师,我坐哪都能聊》 30-40(第2/16页)
诶!好玩吧!”
像一只骄傲的小狗。
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专程为了他的生日,放一场长达三分钟的烟花,尽管只是在游戏中。
可是被他刻意忽略掉的细节此刻一帧一帧在他眼前闪过。
那与时跃的脸高度重合的NPC立绘,那与时跃的作息高度重合的NPC的智能程度……
那与满屏的烟花一起弹出的“生日快乐”的消息。
背包里的糖葫芦此刻与刚当上同桌那天时跃递给他的糖葫芦重合,几乎让骆榆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游戏中还是在现实里。
他打字问NPC小月:【你是他吗?】
小月却回答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已经不需要小月的回答了。
三天没有联系他的时跃与三天不智能的NPC渐渐汇总成了一个人的样子,让骆榆非常确定,这个游戏的制作者就是时跃。
给他冰糖葫芦的,在他耳边眼前叽叽喳喳的,带着他奔跑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时跃。
那场烟花,也是时跃专门为他放的。
他想,只要时跃再出现在他家门前,他一定会走出门去,将时跃拥抱在怀里。
他守在窗前等了一天,熟悉的地方却再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时跃没有来。
骆榆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时跃对他那么热情,他却一直对时跃如此冷漠,再热情的人也会被他的冷漠吓退,这是他的问题。
世界线已经被修复,时跃离开了他,这确实也可以算得上一件好事,最起码,时跃不会再被他的冷漠伤害。
但是笨蛋小狗,不像是会悄悄离开的人,一种骆榆不愿意思考的可能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骆榆的脑海中——
时跃可能是出事了。
他想起那天找时跃找到他这里来的人。
他想起那人发来的话:你是不是认识时教授的孩子,时跃。
有一种包裹着善意的壳的恶意已经瞄准了时跃,骆榆担心这几天时跃消失是不是因为那恶意已经伤害到了时跃。
他不敢多思考这种可能性,恐怖的想法却一直在他的身边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他急切地拿起手机给时跃发消息:【在吗?】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可消息石沉大海。
一分钟。
两分钟。
……
十分钟。
时间像是悬在脖颈上的钝刀,一刀下去,只能撕破微不可见的一点血肉,不致命,却令人抓心挠腮,另恐惧一点一点盘旋在人的心底。
骆榆已经被这如影随形的恐惧折磨得没有办法思考,他无法靠着自己摆脱这些恐惧,他病急乱投医一般切出企鹅,打开了游戏。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不知道小月是否就真的是时跃,却病急乱投医一般对小月说:
【见一面吧,我知道是你。】
第32章 第 32 章 别哭。
可骆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时跃没有回复他, 小月也没有回复他。
骆榆紧盯着手机通知栏,期待下一秒能得到回复,可手机却安静得仿佛时跃和小月都是骆榆幻想出来的人物一般。
但骆榆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是假的。
被叠成三角形的平安符还安安静静呆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温润圆滑的木梳触感也真实。
骆榆想去思考一些没那么坏的可能性, 但其他的一些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就会被时跃出事这个最坏的可能性挤走。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状态叫做担心,只觉得是自己过于阴暗。
最坏的可能性盘旋在骆榆的脑海令他无法进行思考, 短路的大脑只告诉骆榆一句话:
去找他。
于是骆榆便动身去找他了。
此刻憔悴的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身体上溃烂的褥疮已经被骆榆抛之脑后, 他的脑子里只重复着一句话:找到他。
他沿着记忆中时跃带他走过的路线操纵着轮椅缓慢移动,他路过公园里他们野餐过的石桌,路过跷跷板,路过可以荡得很高的秋千, 然后,骆榆停在了出口的位置。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天气很好, 洁白柔软的云朵嵌在天空, 像极了明亮的油画。
‘今天的云看起来好甜,我好想摘一朵尝尝味道。’
时跃那天说过的话出现在骆榆的脑海里。
骆榆想了想,转身进了公园旁边的小商店,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棉花糖,付款。
二十分钟后,他拿着那包棉花糖出现在了时跃家的门口。
门没有锁, 只虚掩着, 一道光从虚掩的门缝里挤了出来。
骆榆敲了敲门,但并没有人回应。
心跳猛然加速,力气颤抖着消失, 骆榆已经顾不得什么私闯民宅的罪名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找到时跃这几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明亮干净,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骆榆松了口气。
时跃不在客厅,骆榆在四周转了转,发现时跃也没有在自己的房间,但之前时跃没让他参观过的主卧的门开着。
骆榆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密密麻麻摆着很多东西,乍一看有点像是储物室,但房间并不阴暗,而且房间正中央摆着张大床。
骆榆看见时跃靠着床的边沿坐在地上,胸前抱着个类似相框的东西,旁边还放着一个碎掉后又被透明胶布粘好的玻璃瓶。
骆榆靠近过去。
时跃的眼睛肿胀通红,脸上有斑驳的泪水的痕迹,在看见骆榆的那刻,时跃眼眶又有许多泪水争先恐后涌出。
时跃潦草地用手胡乱抹了两把眼泪,勾起个很难看的笑,对骆榆说:“你来了。”
一瞬间,骆榆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尖锐物品攻击了。
他操纵着轮椅移动到了时跃身边,他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时跃的头,却被时跃歪着脑袋躲开了。
时跃说:“我是坏东西,我是胆小鬼,我忘记了我的爸妈,我不配得到安慰。”
他将自己怀中抱着的相片举起来,让骆榆看见。
他说:“这是我的爸妈,他们很爱我。”
眼泪随着沙哑哽咽的话一颗颗坠落,时跃胸口的疼痛此刻像是被自己放大一万倍,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被捏碎。
他知道如何能使自己的疼痛缓解,那就是不再提及这段记忆,将它彻底忘掉。
但时跃便要提起,偏要疼痛,疼痛会提醒他不再忘记。
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心脏真的碎掉了,那也是他应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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