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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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

    容鲤推他推不动,便扭过身去,用个后脑对着他,摆明了还在生气。

    “殿下那日,不是夸奖臣举一反三,甚好。”他也不硬将容鲤扭过来,只从背后拥着她,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一点点地往里钻,“殿下不是还说,要臣再教殿下些更深入的学问,臣自当遵旨。”

    热气将她的耳朵熏红了,也将她的身子熏得软软,不曾注意到他的手已然进了锦被。

    “你好烦……”容鲤的耳朵被他的唇蹭着,热意一股股地涌上来,叫她头晕目眩,却又不自觉地往他怀中偎着。她气恼自己的叛变,却又贪恋他的胸膛。

    “是臣的错。”展钦认错总是认得极快,却不曾松开抱着她的手。“臣来侍奉殿下,天经地义。”

    龙凤红烛忽然炸响一声烛火声,把容鲤的一声压抑的惊呼掩住了。

    “殿下还小,学功课,当循序渐进。”

    “今夜先请殿先吃些轻松的,可好?”

    “请殿下笑纳。”

    容鲤被锦被缠着,又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身上的气息、身上的衣裳、身上的人、身上的锦被,皆如同一条滚烫的绸缎一般,将她裹得喘不过气来:“你不许再说话了……”

    “殿下所阅功课里,书中人物说的可不止这些。”展钦在她的耳边低笑,忽而说起:“殿下看那功课,看到哪一章回了?”

    容鲤脑中昏昏沉沉的,随着他轻微的动作颤抖,迷迷糊糊地答:“‘金针挑破桃花蕊’……”

    展钦嘉许似的在她的耳边颈边落下细碎的吻,感觉到不过如此几下她便已经浑身滚烫。

    容鲤呜咽抽泣,亮晶晶的泪落在她的眼窝里,又被展钦凑过来吻去:“殿下好乖。”

    容鲤垂下眼来,见他另一只手搂着自己,就在自己面前。

    手,这可恶的手,可恶的人……

    乱七八糟无处可去的热意,化成她最后一口咬在展钦的虎口,如同他予她的力道一般,随着她的颤抖,在他的虎口咬下一圈齿痕。

    ……

    后半夜容鲤总算缓过神来,沐浴了换了衣裳,不肯见他,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展钦哄不过来,也去不了偏殿,便睡在她的身侧,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拥入怀中。

    那红烛将要燃尽,屋中一片昏黑。

    容鲤也不说话,仿佛睡着了。

    待展钦阖上眼,却毫无睡意。

    这样的夜,他从未想过。

    衾中软,怀中香,夜苦短。

    展钦想起来,方才二人一同去沐浴时,指尖方才被容鲤抓着,狠狠按在铜盆里洗了。彼时看着容鲤恨急了的样子,禁不住低笑了两声,脸上便挨了容鲤轻轻一巴掌。

    没有半点疼意,倒勾出连绵的痒来。

    他倒习惯了,只觉得比起别处,心中已很满足了。

    微微的睡意袭上来,却听得怀中的人发出些簌簌动静。

    那声音极小,展钦却不会错认,仗着屋中昏黑,他悄悄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容鲤。

    容鲤似在是试探他是否睡着,但她看不得那样清晰,只觉得展钦动也不动,又轻轻唤了他两声,见他不曾回应,便只当他睡着了。

    因而她悄悄的从被子里滚出来,一点点地爬过展钦,怕惊醒他,连脚踏上的绣鞋都不敢穿,只轻手轻脚地踩在地上,一点点地往挪去。

    展钦悄然注视着她的背影,只好奇她这样晚缘何不休息,还有精力做别的事。

    却见她挪到方才被他随手放下的“绝密宝册”边,如同做贼一般将那书册拿了起来,凑到那一对龙凤烛下,借着点微弱的光翻看。

    以展钦的武力,不必光亮也能看清容鲤,只见她秀眉紧蹙,仿佛遇到了什么绝世难题,在正在绝密宝册之中翻来覆去地找答案。

    随后听得她一声低呼,仿佛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不是如此!哪有只用……”

    偏生这时,鹦鹉笼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容鲤顿时吓得不敢再说,立在那儿呆了半晌,听着屋中并没有半分其他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将绝密宝册选了个好地方藏起来了。

    她偷偷摸摸地回来,沿着来时的路爬过展钦身上。

    展钦闭上眼,只当不知她这半夜行径。

    却不料她忽然停下了,似乎凑到他面前来,正在观察他是否睡着了。见他没有反应,她才自己嘟囔起来,似在抱怨:“这坏人,将我都带得偏了。这样久了,我试了如此多次,连‘货’都没让我验成一次。”

    展钦尚且在思索她说的“验货”究竟是什么,便察觉她那双手按在了自己身上,大有隔着被子衣裳触摸一番的意思。

    展钦终于明白过来,自方才起便一直压着的热意着实有些压抑不住。

    但好在她还是有些怕了,自言自语了两句“罢了,一会儿要是醒了,又要怪我,我连个理由都寻不着了”,便老老实实回自己那一侧,躺下睡了。

    展钦听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过窗纱,映照在容鲤恬静的睡颜上。

    他想起方才她那句”验货”,唇角无奈扬起。

    时至今日,他算是明白了。

    这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会有那样多离经叛道的奇思妙想?

    *

    容鲤睡了一场好觉,简直神清气爽。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展钦眼眸。他早已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尚且还没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展钦,愣了愣,意识回笼前,先溢出些许欣喜。

    “殿下醒了。”他声音依旧那样公事公办,“可要用早膳?”

    他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倒叫容鲤松快下来。

    她没去想昨夜的事,反而想着展钦如今搬进公主府来与她同住了,自然要物尽其用,是以很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驸马先来替我更衣。”

    只是不曾想到,原来武状元亦有如此不擅长之事。

    容鲤那些衣裳,拆解下来竟然有如此之多,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系带有的系扣,有的又只用披着。

    容鲤看展钦与她那些衣裳沉默已对许久,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终于觉得昨夜被木头气死的怒气消散许多。

    “不中用的,起开,叫扶云来。”容鲤一昂头,哒哒哒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了,笑眯眯的。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用膳的时候。

    “殿下用完早膳后,”展钦忽然开口,语气再自然不过,“臣带殿下去验货。” ?

    不对。

    容鲤一口粥险些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啊?验、验什么货?”

    展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昨夜梦中一直念叨着要验臣的货,臣想着,总要让殿下得偿所愿才是。”

    容鲤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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