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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30-35(第7/14页)
几乎碰到容鲤。
容鲤下意识地用双手阻拦,展钦却不再说话,反而伸手,轻而易举地探入她身后,精准地抽出了那本她原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书册。
容鲤大惊,扑上去要抢,展钦却已起了身,退出两步,翻开了那本封面平平无奇的书册。
全完了。
容鲤拦不住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意往脸上头顶冲,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埋进去。
好在展钦只翻了两页,便将书册阖上,放在一边。
容鲤羞得无地自容,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心态,盼望着展钦翻到的皆是其中清澈如水的章回。她嗫嚅半晌,总觉得先开口才能将这尴尬的面子挣回来:“我,我不过是探究看看!知己知彼,泛能……方能……”
“方能如何?”展钦饶有兴味的追问,指尖落到她熏红的脸上,轻轻点了点。
容鲤只觉得从他所触碰的地方起,她苦苦压着的热意一下子汹涌迸发,喉头不由得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剩下的那句“百战不殆”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殿下果然好学不倦。”展钦似是不再与她纠缠那绝密宝册的事,反而将一边摆着的合衾酒端来,“请。”
红绳系着的小金盏中酒液澄澈摇晃,在眼下一片燥热的容鲤看来仿佛无边沙海之中的绿洲清泉。
她勉力坐起身来端酒盏,展钦便坐在她身侧。
容鲤干渴,下意识想喝,却被展钦轻轻按住手。
她抛去一个不满的疑惑眼神,只听展钦问她:“殿下可明白,喝了合衾酒,便不能……”
他不曾说完。
容鲤身上太热,于是在他的静默里,悄悄地、一点点地,挪到了他的怀里去,靠着他,小声地嘟囔:“不能如何?”
从前他想着,他与她的婚约,是陛下亲赐不假,可她年纪尚小,二人也并未合房,若是她闹得狠了,未必不能从陛下那求来和离的旨意。她要和离,他只会同意。
可偏偏在她及笄前夕,生出这一样一场跌伤脑颅的荒唐事,叫她记忆混乱,以为二人夫妻情深,从那之后便一直这样娇缠着他,不舍与他分离。
若她恢复记忆,又当如何?
在猎场的那个夜里,他曾想过此事,却不曾有答案。
如今在这龙凤花烛、氤氲暖香里,看着那一盏琼浆玉露就盛在金盏中,下一刻便会沾在她的唇上,那个不曾有答案的问题又浮在夜里。
他想问。
但在容鲤纯然疑惑的眼神中,展钦忽然不想去求答案了。
她若清醒,要如何,他都接受。
是他的罪过,是他哄骗她、引诱她,他认了。
展钦垂下眼眸微笑,容鲤怔怔地看得痴了,下意识地凑上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然后才明白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羞怯地埋首到他怀中去。
展钦扶着她起来。
那系着两只小金盏的红绳极短,二人要这般同饮合衾酒,只能依偎在一处。
于是等合衾酒入口,冰凉的酒液顺着滚烫的喉头落入心间时,二人的鼻息也几乎缠在了一起。
鼻尖相碰,纤长的眼睫都似乎能够划过彼此。
冰凉的酒液穿喉而过,给她带来些许清明。
她看着彼此的大红衣衫交叠在,床帐纱幔一层层放下,终于生出些惧意来。
展钦伸手去牵容鲤的手,容鲤下意识挣了挣,连指尖都在发抖。
看出她下意识的畏惧,展钦瞳仁中闪过一点儿无奈的笑意:“殿下若是害怕,便罢,也不急一时。”
他起身去,剪小了两朵烛花:“殿下累了一日,臣伺候殿下休息。”
容鲤躲在衾被之中,看着他的身影,酒液的冰凉带来的些许清明褪去,又翻滚起更多的热来。
猎场那一夜里浅尝辄止的滋味涌上来,绝密宝册之中的东西又在她眼前打转。
那书上不是写的,小桃花面上不肯,陈银生却知道她心中所想,每回她冷着嗓子叫他滚出去的时候,他都不语,只一味地凿。
她……她只是有些羞怯怎么了,展钦如此大的人,果然是块木头,不解风情!
展钦剪了灯火回来的时候,见容鲤把床榻上的那些花生莲子之类的都拂落到一边去,自己整个儿躲在锦被里,不免失笑。
看那样大胆的书册,实则什么也不晓得,不过还是个怕羞的小姑娘。
他走到床榻边,声音放得轻了些:“殿下不必忧惧。若是殿下不愿,臣自不会唐突殿下。”
被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殿下好生休憩,”展钦试探着,见被窝里那一团没有半点搭理他的意思,声音略低了些,“那臣先去偏殿休息。”
他刚转身走出一步,就听得身后“哗啦”一下。
一点儿力道直接从身后拉住了他寝衣的腰带,又羞又恨的声音从后头响起:“展钦!你这样是如何考上武状元的!便是武举,也要考校些书本的罢,你如此头脑,还看得懂书本?”
展钦脚步顿住,回身看向那个一下子将锦被掀开了的,羞恼非常的小殿下。
“殿下何意?”展钦不走,也不上前来,只微微俯身看她。他的墨发流泻到床榻上,掉到容鲤指尖,有些刺痒。松散的寝衣被容鲤方才动作拉得松散开,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漏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胸肌。
容鲤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上头一飘,只觉得美好有力,随后连忙将眼神收回来,看着他那般仿佛什么也没听懂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
她松开了手,也不管展钦了,直接一倒,将被子一裹,留给他一个很是愤愤然的背影:“随你!不明白便罢了!滚去睡偏殿!”
可恶,话本子中果然还是假的。
世间竟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恨展钦如块木头!
恨展钦!
恨!
纵使他生得再好看、身形肌骨再有力,她也恨他!
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容鲤狠狠地闭眼,试图忽视自己体内乱窜的那些痒意,心里把展钦骂了百八十遍,头一回觉得世上的男人竟有脸长得如此好看、身材如此好,头脑却如此不好的人!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展钦俯身,隔着锦被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臣明白了。”
容鲤还在气头上,用力推他:“不要你明白,快滚去睡你的偏殿。”
展钦却不动,指腹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耳垂:“殿下当真要臣走?”
那触碰带着熟悉的温度,让她难免眷恋。心里的气忽然就泄了一半,可嘴上还不肯服软:“…… 你既不明白,留着何用,快些滚开。”
展钦看着她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纵使从前在她这里听过无数冷意横生的“滚”,当了两年的听话驸马,这会儿也全然把这话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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