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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幔凝着,最终才阖到一处。

    梦乡之中,也不知会不会有阿姐在等他。

    *

    容鲤回了寝宫,这时候才想起来被自己抛弃在膳厅的展钦,问了一句,得知他已然去金吾卫衙署了,心中还松了一口气。

    她本想小憩一会儿,只是一躺下,却总想起今日的这些胡闹,半晌没了什么睡意。

    扶云在外头走动,脚步声其实甚小,只是容鲤不曾睡着,便听得清清楚楚,干脆坐了起来,问起扶云怎么了。

    扶云这才捧了几本书册过来,说是宫中差人送来的,说是陛下叮嘱,务必让长公主殿下好好阅读。

    容鲤扫了一眼,没看出来是些什么,随手翻了两页,见上头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好似还有些图画,不由得好奇起来:“母皇怎么会忽然差人送书过来?”

    扶云面上有了些难色,半晌才道:“陛下知道,殿下不爱听教引嬷嬷的那些话,先前谈大人给殿下送来的画册,殿下也不曾看。只是殿下及笄礼在即,有些东西还是要看一看为妙,所以又差人送了些旁的书册过来。奴婢方才想着先放到殿下书房去,不想殿下醒了。”

    听她这般说,容鲤已然大致知道这是什么书了。

    她面上有些烧红,又想自己屡战屡败的“验货”——罢了,她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不如先看看书也好。

    不仅如此,容鲤还叫扶云把先前谈女医给她备下的那些图册也拿来,大有种好好钻研一番的架势。

    只是容鲤到底面皮薄,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翻看这些东西,便将扶云等人都先遣到殿外,顺便把那只聒噪的坏鹦鹉也带走,非急事不许进来打扰,自己把这些书册摆了一桌,一本一本地研读。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桌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隐约约地有了些热度。

    她先拿起来母皇今日差人送来的那几本。

    封面是素雅的淡色,并无任何字样,翻开内页,是秀气的簪花小凯,一股子墨香,想必是这些日子|宫中司造局奉命特意编撰的。里头的内容也并无多少直白图画,皆是些文绉绉的、讲述阴阳调和夫妻敦伦的文章,间或夹杂着一些很是含蓄的,男女相依相偎的线描图,皆是衣冠整齐的端庄模样,与仕女图没甚区别。

    容鲤心中羞耻散去不少,认认真真看了几页,却觉得云山雾罩似的,满篇的“乾坤”、“牝牡”、“男器女户”之说,叫人似懂非懂。

    她早已经知道男女身上有不同处,只是从未亲眼见过或者触碰过,看这些如同念经一般,隔靴搔痒,毫无助益。

    因而她还是打开了谈女医带来给她的那些书册,从里头寻到了最开始的《总篇》。

    这一册书很是严谨,男女身躯如何,哪里不同,皆画得清楚仔细,还特意标注了,容鲤方才一知半解的“男器女户”为何,如同容鲤无意之中曾在藏书阁里看到的医书一般,倒不叫人生出任何旖旎杂念,不愧是谈大人所寻来的,果然术业有专攻。

    容鲤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并不敢多看,了解了一些知识便飞快地往后面翻去。

    后面的内容便与前头的严谨大相径庭,刚翻过来,容鲤就险些被扑出来的图画灼伤了眼。

    这后头的图画皆是色彩秾丽、笔触细腻的工笔,画法与中原画工截然不同,用色与风格皆十分大胆,开头所绘的便是锦帐中相拥着的一对男女。

    二人身上衣衫轻薄,姿态亲密,虽不曾画出什么关键位置,却能瞧见两人衣衫下两人的腿勾缠在一处,情意绵绵。

    容鲤的呼吸骤然一窒,脸颊烧了起来,如同晚霞浸染。她下意识地想合上书页,手指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目光牢牢黏在那画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

    她又往后翻了几幅,张张比先前的都要奔放,偏生笔触极细腻,人物又皆是飘逸高洁的,半遮半掩,极美。

    容鲤看了半本书,心便已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猛然将画册合上,全都堆在一起,推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去,仿佛那是什么会咬人的活物。

    原来……竟是这样的吗?

    安庆同她说的那些虎狼之词,此刻尽数浮上心头,往日里她听着一知半解的话,此刻隐隐约约都明白了过来,尽化作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在马车上,不过是因为安庆说的那些话才突发奇想,打算验验展钦,却惹得他几番黑脸。眼下想来,并非是他动怒,而是她的念头、举动皆太孟浪,几乎与这些出格的话本子一般了!也难怪他后来那样惩戒她。

    不行,不能再看了!

    容鲤连忙喊人将那几本烫手山芋一般的书册先全送去了书房,又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食不知味地连饮几口,仿佛这样就能叫那颗不听话的心不准再跳这样快了。

    她下意识想找安庆说说话,又觉得自己新学来的这些“知识”哪是能够随意与人讨论的,自己在府里看了一整个下午的文书才勉强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

    *

    第二日清晨,容鲤照例往弘文馆去。

    她协理弘文馆事物也十几日余了,已然习惯了这样早就出门,不想今日容琰竟在门口送她。

    容鲤忧心这日渐变冷的秋风将他吹病了,不料他今日如此执拗,非要在门口目送她,眼见着快到时辰了,容鲤也没了法子,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兜头罩在他身上,匆匆上了马车。

    容琰裹在她的披风里,静静听着那车辕滚滚声越来越远。

    等宫中来了接人的旨意,容鲤已然来不及去送他了,匆匆回府时,只瞧见他先前暂居的小院收拾齐整,已人去楼空。

    偏偏这时候又得知了宫中的调令,说是刺客案有了新的线索,母皇命展钦即刻往邻郡一趟,往来少说七八日。容鲤想去送送他,还未出公主府,便收到了他谴人送来的手信,说是他已然出京去了。

    昨日里,容琰还在她府中缠着她要讲故事,展钦还在膳厅里拿捏着她的腿为所欲为,今日却都不在了,连一面都没见着,公主府仿佛霎时空寂下来。

    分明从前也是这样的,可她现下一人看着这偌大的公主府,竟觉得空落落的好不适应。

    容鲤是个容易伤春悲秋的性子,因而有些难过,不想来送展钦手信的侍从,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新的锦盒来。

    “这是何物?”容鲤有些好奇。

    “大人说,是曾答应过殿下的物件。”那侍从恭恭敬敬地递到扶云手里,便先告辞了。

    容鲤不想冷如展钦还会送东西来,将那锦盒打开一看,见里头用绸缎裹着一支步摇。

    那步摇并不花哨,同她舍给展钦的那支一样,皆是用白玉所制,不过通体洁白,并无多少花纹,只在上头雕着一只胖乎乎的鹦哥儿,衔着一串儿珍珠,莹润可爱。

    容鲤一眼看中了,颊边生出笑来,当即叫扶云给她簪上。

    容鲤看那锦盒不小,疑心下头还有东西,于是将那绸缎一取,果然发现下面还有几叠书册,打开一看,竟是些容鲤都没见过的话本子,看上头印鉴是江南书局,竟是南边采买来的新鲜东西!

    容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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