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150-16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50-160(第9/13页)

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你私下多照看着明恩,让太医务必尽心救治。该用的药、该花的银子,一样都不能省。”

    贺兰瑄这样想着,身体渐渐在她的把弄下情动了。今天情动的程度似乎比以往要深许多,速度也要快许多,贺兰瑄暗暗地开心。

    开心着,公主和他一起,把他的衣服都剥掉了,她的怀抱递了过来,将他贴住,将他抱住。公主上身总是衣衫完整的,偶尔玩得忘情了,才会与他亲密无间地相贴。今天她解了一半,温热的肌肤与微凉的蚕丝衣料一起从他胸膛上拂过、贴紧,软与硬都清晰可感。

    贺兰瑄在瀑布下冲泡那么长时间的身体,今天也热得很快。他觉得奇怪,但被公主压得头脑眩晕,没有念头去想。她一寸寸将他吞进,感受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玩起来。贺兰瑄感到浑身气血翻涌,几乎要燃沸,全身干渴得像在沙漠中沥过。他哼不出来,朝她张着唇,意识模糊地喘气,觉得不对劲。

    直到看见公主有意观察的表情,才终于想到,多出的那碗药原来是情药。

    非常难受,身体和意识不知道要哪个先崩溃,他强按着自己的腰,才勉强阻止摆动的欲望。他想侧过身去,把身体蜷起来缓解,但公主还坐着,她需要玩他。

    贺兰瑄肌肉充胀,胸肉上的青筋都绷起了,身体没有一处不在渴望激烈的安抚。公主这时抱着他开始了,似乎玩得很得趣,把他揽在怀中鼓励着:“给我吧。”

    她顿了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末了补了一句:“关关难过关关过。眼下于我而言,旁的都可暂缓,我只盼着这孩子能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严炀郑重点头,神情里带着年长之人特有的沉稳:“是,殿下放心,奴婢会亲自盯着,不叫人懈怠。只是殿下也需多保重,这一夜未曾合眼,若再熬下去,身子怕是也吃不消。”

    萧绥背对着他,她抬手轻轻一挥,语气简短却自持:“我心里有数,你下去罢。”

    严炀应声退下,脚步悄然远去。

    他们的关系,既近还远。贺兰瑄不会因为自己成了观音手中的净瓶,就以为自己与观音多么亲密了。他知道人是人,物是物,他与公主间永远存在鸿沟。

    公主从床上站起来,踱行到他面前。贺兰瑄能清晰地看见公主反映月光的眼睛。她的眼神是审视的,这种审视和以往的不同。她绕他慢慢地转一圈,又道:“回去吧。”

    公主又恢复了从前那个从绥不迫,很有斗志的公主。每日三餐,餐餐都吃得好且多,夜晚睡觉,睡得沉而踏实。明洛对此很高兴,古来成大事者就没有在吃饭睡觉这两件事上含糊的,公主短暂失落后可以迅速恢复,让她觉得,她没有看错人,天下一定没有公主做不成的事。

    事情的发展也越来越顺利。肃王那里好消息频传,和亲队伍也已初步组织完毕。过完端午,下过两场雨,很快要到六月份了。

    当夜,萧绥始终守在外殿。

    殿中灯火明灭,宫人们轻手轻脚地进出,脚步声被刻意压得极低。

    身边的宫人几次上前劝她去偏殿歇息,说哪怕只是合一会儿眼也好,可她只是摇头。

    她心里焦灼到了极致,仿佛正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翻滚。明明整个人已经疲惫到极点,眼眶发涩,四肢发沉,可偏偏一闭上眼,脑海中的繁杂的思绪纷纷朝她扑来,哪里睡得着。

    看来爱权势者,一点良心不能有。萧绥睁眼望着朦胧夜色中的帐顶,明确地知道,这万籁俱寂中,有人与她一样地醒着。

    往日金碧辉煌,宫婢多如游鱼穿行的凌霄殿,早已经黯淡。笑靥变死人脸,鲜活的变沉寂,那些热闹的笑语犹在脑中回荡,眼睛所看见的,却是空荡一片。倒不至于是可怕的程度,萧绥不深信鬼神,也不惧怕鬼神,但是,太寂寞了。

    她坐起身,把小猫叫出来时,才发觉她与猫之间,除了派发杀人的任务和做,很少有其他的交流。此刻撑臂在床沿,搭腿坐床畔,她歪头仰视黑夜中猫模糊的脸,不记得自己把他喊出来的目的了。不是要做,她没有欲望。

    她即刻想到他说的那句“公主应该更坏”。此时此刻,这话意外的有道理,意外的中她心怀。她该抛弃一切杂冗的思虑,向“坏”而行。她得够坏,够坏就没有这么多自我怀疑了。

    她与猫黑暗中对视。猫一身玄色,隐于夜色中,唯有脸与眼睛颜色不同,像只真正的玄猫。这世上见过他的人几乎只剩两人,她与任平。她叫他小猫,任平叫他玄猫,看来他像猫应该能成为大多数人的共识。

    真正的猫思考起来会是他这样吗?它们其实是聪明的吗?

    良久,天色一点点泛白,夜色被晨光推开。辰时将至,就在第一缕朝阳从宫檐下探出来的刹那,内室终于传来一声清亮而急促的啼哭。

    那声音并不算大,却像一根针,精准而狠厉地刺破了萧绥周身的疲惫。

    刹那间,她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原本昏沉到近乎迟钝的意识骤然清醒。她倏然抬起头,目光隔着珠帘与重重幔帐,直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殿内依旧昏暗,烛火尚未撤去,晨光还没来得及铺开。可就在那一刻,她分明觉得,有什么亮了。

    不是灯火,也不是天光,而是一团骤然闯入黑暗的生机,带着温度,带着希望,在那片混沌里,硬生生地亮了起来。

    萧绥已经越想越气了,猫却看着她,慢慢地眨动眼睛。夕阳的色调越来越深,这柄冷剑竟也被照出了几分暖意,贺兰瑄在想会不会是他的错觉。这一切是不是他的错觉。

    是错觉也好。

    贺兰瑄放任身体的重心从梁木上滑去,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公主的神情在这几息间变化得很快,且很隐晦,特别得真实。这好像不是错觉。

    萧绥被吓了一跳,这么大个块头,怎么真这么呆呆傻傻地砸下来了。她要收臂躲开,这笨猫眼睛一动,像真正苏醒了一样,临落地那刻他们周围的气流忽然稳定了。猫还是落到了她怀里,力道不轻,让她往后踉跄了两步。猫捧住她的脊背,她才停住。

    猫把脸埋在了她颈侧,长指轻轻握她的肩膀。他额头很烫,比之前还烫。萧绥没能收回的手臂,下意识落到了他的脊背上。

    帐幔轻轻晃动,裴子龄的轮廓在纱后显得孤独而单薄:“等明日……我便搬回承熹殿去。”

    “我……”他顿了顿,语气越发艰涩:“说到底,我是先帝旧人,又是男子……如今这样住在殿下近前,于理不合,于外也多有不便。我不想再给殿下添麻烦,所以……”

    话音刚起,还未来得及接上后半句,那层薄薄的纱帘却骤然被掀开。帘子轻响了一声,光线猛地涌了进来,帐内原本朦胧的影子被瞬间拉得清晰。

    裴子龄抬起头,毫无防备地,他的目光撞进了萧绥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清亮而锋利,没有他预想中的不悦,也没有半分退让。单是这么望着,便截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第158章 闲身守机枢(十)

    看着裴子龄那样定定地望着自己,眼中尚未来得及收拢的情绪翻涌交错,惊疑、迟滞、还有一丝尚未明白缘由的惶惑。

    萧绥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