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寅夜逢灯》 110-120(第8/18页)
萧绥没有想到小哑巴会有此一言,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有此一言。他总不是想要她更坏地对待他吧?
萧绥忽然想到了,他在说别的事。萧绥怀疑地挑挑眼梢,他懂她在愁什么吗?
感情是何时深到了这样的程度,她也说不清楚。柔肠百转的思绪缠裹在她心头,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像是做跌进了一场旖旎的大梦里,不愿醒过来。
贺兰瑄望着她,眼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漫上来。他像是被哪一句轻轻戳中了,喉咙发紧,低低开口:“好,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就带我走。我们走得远远的,谁也别想找到我们。”
萧绥微微弯了弯眉眼,手腕一勾,顺势将贺兰瑄压进怀里。那动作并不急,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贺兰瑄被她箍在怀中,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托付在她身上。
屋外的风雪一阵紧过一阵,吹得窗纸隐隐作响。四下静得过分,只有落雪撞在檐角的窸窣声,与灯花偶尔爆裂的一声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恰在风雪最盛的时刻,外头忽有脚步声踩着雪地由远至近,沉稳中带几分急迫。
声息停在屋门外,紧跟着,宝兰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殿下,沈大人方才登门,说宫里来了急报。此刻人正在堂内候着,急等着要见您。”
深夜叩门,必有要事。
贺兰瑄手指一放,银针飞出,分别从他们的太阳穴、风池穴和咽喉的位置穿过,然后又穿出,瞬息间深扎进了窗外的大树干中。醒着的那个突厥人短促地叫了一下,大树轻震,飘散叶子若干。
夏日午后连草木都是懒散的,巡逻的禁卫军流着汗皱着眉从这里路过,换了另一班来继续。恐怕要到送晚饭的时辰,他们才能发现这场命案。贺兰瑄看着自己被照得短短的影子,看着它从琉璃瓦上不断地掠过,又不断地融进阴影中。
一来一去,脚面落到凌霄殿的寝殿中时,公主正在嚼第四块冰。水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冰冷水泽下,她的唇色依然鲜艳。她很不满,皱眉道:“这么慢。”
贺兰瑄低颈不看。公主被热毒催逼得愈发焦躁了。
萧绥没有耐心和他玩一些“勾引”的情趣了,但也不像先前那样的粗暴了。把他压倒在毯子上时,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摆,一边等他把自己解开呈现在她面前,一边抚弄他玉质般微凉的肌肤。小杀器好玩却易坏,虽然坏的不是身体,但情绪坏掉的话,她玩得也不会开心的,所以焦躁之余,她保持了三分的温柔。
公主的手掌一开始还是握过冰后的冰冷,冷得贺兰瑄需要僵住腰腹克制颤栗。但很快这种冰感被消耗殆尽了,手心透出本真的炽热,带给他新的颤栗。公主非常湿润,握了两下就要将他用下,尽管已经经历许多次,但贺兰瑄仍然对那样激烈的感受害怕,手指轻攥了公主的袖摆。
贺兰瑄感觉自己是公主的禁脔,可以用,可以吃,被公主一人完全拥有着。其实这感觉不差,公主会抱着他擦掉他的眼泪,夸他做得好。被夸的时候,他心里是开心的。所以勾引公主不用觉得痛苦,这不是错事,是好事。不论是对公主而言,还是对他自己而言。
公主紧搂他的肩膀和胳膊,一次次地努力。他虽不动作,但也因过度的克制而使肌肉充了血,呼吸在激烈中变粗、变得无律。空隙中公主以指腹勾划走他下巴上的汗珠,轻哼着道:“好宝宝。”
贺兰瑄睁开眼,看到公主略有涣散的双眼,这双眼在看着他,他的心里漫上一层浅浅的欢喜。公主已经不会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了,她是很好的公主,他喜欢公主,喜欢做公主的玩具。
萧绥的手臂微顿了一下,随即松开怀里的贺兰瑄。贺兰瑄也顺着她的动作坐直了身子,眼里那点还未散尽的湿意在灯下微微闪。
萧绥转过头来,神色比方才明显多了一丝凝重:“宫里怕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我得去看一眼。”
说罢,她撑着膝盖站起身。
贺兰瑄也立刻起身,跟到门前。萧绥跨出门槛时,他抬手掀起门帘。
风雪扑进来一瞬,像冷刀刮过脸颊。他眯着眼睛低声道:“路上小心些,让他们替你多掌两盏灯。”
萧绥侧头,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捏了捏:“我知道,早点歇息,今夜不必等我。”话落,她没再耽搁,当即转身,径直走入风雪中,背影转眼被风雪吞没。
贺兰瑄站在门口,撩着帘子望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见萧绥,这才怅然地收回手,慢慢转身退回到屋内。
屋里的灯火依旧,却失了方才那点温度。他缓缓走回到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双手捂在小腹上。
他内心温馨不到一刻,腰线突然被公主轻拧了一把。贺兰瑄微抖,公主的语气竟是不满的:“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
贺兰瑄抬着眼眸疑问地看公主,公主在皱眉。
萧绥抿唇。不论她动作如何,猫这两只宝石般的眸子都时时刻刻含着羞、含着欢喜地望她,目光柔软干净,非常乖。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被他这样仰望了,也会忍不下心对他发火的。萧绥心情不悦,行事又不能如意,现在心里很有怒气,但对他发不出来了。她怒她的心不是铁与石做的,他的身倒是。
底下这两只猫眼还在滴溜溜地对她转,显然是不明白她在怒什么。萧绥手往下移捏了他的臀肌,催道,出来。
贺兰瑄被捏得痛,明白她要什么了,那抹欢喜变成了委屈。充血时间不行的话,会不够她玩的,可她竟然因为太行而骂他没有用。贺兰瑄绷着身努力,但多次不能如愿。他深望她的眼睛,咬腮磨着,却看到公主愈发不悦。
他心里也着急,回想仅有的两次溢腥,一次是站着被公主玩了,一次是被公主暴力地剥开用了。难道公主不愿温柔地对待他反而是最好的?
不论如何,公主需要,他必须给出。贺兰瑄的手指碰到公主揽在他胸背上的手臂,另只手则触碰着自己的喉口。萧绥被他骤然一碰,燥热的心池荡起了一丝涟漪。接着转过眸,看到小哑巴额角生出了细汗,像美玉蒙了水雾。底下那双眼眸像迫切地要对她说什么。
“说吧。”
公主让他说,他当然说不出来,但贺兰瑄明白自己是得了与她交流的许可。他摸向自己的心口,那只手则在公主的手臂上写字。
小哑巴的指腹总是异于常人的冰凉,萧绥感到被他划过的肌肤随之生出了十分微妙的颤栗,是比腹心将他绥下时还要明显、强烈的异物感。不大舒服,但她也没有阻止。小哑巴的眼睛还是不眨一下地望着她,写了一个字,“凶”。
意思是,“凶我”。
在白天的那场混乱中,自从被元祁一拳打在肚子上,疼意像条细线,断不了、散不去,一直在皮肉下钝钝地绞着。此刻萧绥一走,那隐痛反倒更清晰地浮上来,与屋内的冷清一起,把人折得更沉。
这时,屋后有急促脚步声传来,是鸣珂掀帘而入。
他刚才听见萧绥离去的动静,于是赶忙凑过来。人还没站稳,脚才刚跨过门槛,话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嗓子眼儿里冒了出来:“公子,公主方才跟您说了些什么呀?她没有……”
话未说完,他看见贺兰瑄那只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