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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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声音急切:“大帅,将军,军医营那边出事了!有人从几位军医里认出了北凉质子的面孔,一时气急,竟然动手把人给打了!”

    话音落下,萧绥只觉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像是冰水自头顶兜头泼下。她几乎没多想,手里木枝“啪”地一声丢在地上,人已腾身而起,拔腿疾步往外走。

    她走得极快,靴底在泥土地上,踏出沉急的声响,全然没有注意身后孟赫的神色——先是愣怔,再是逐渐染上阴郁与愠怒。

    边关将士与北凉缠斗多年,血债如山,刀口舔血。军中多少兄弟命丧敌刃,至今血未干怨未平。

    小猫无法全部含下,满脸都被浇透,连睫毛也挂了黏腻的水液。猫被公主呛得低咳。

    少女像高贵的云鹤,兴致高亢时引颈高歌,吟够了又软哒哒地趴下来。贺兰瑄咽下她送来的一口又一口,她送得慢了,他便慢慢地停止,抱她腰的手也松开放下。

    公主抱着他的头,挪坐回了他的腹上,倦倦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猫还有些咳,但压抑着。天花顶的色彩因为眼皮、眼睫上的水液变得更加模糊。猫听到公主的心脏在跳动,喉管在喘息。贴着他跳、贴着他喘息。整个卧房都静谧到了一种怪异的地步。

    公主完全没有他这样的感受,完全不觉得怪异。她比昨晚更高兴更满意,直起腰伸手勾弄着他脸上的湿黏,掀着弧度优美的眼皮欣赏他:“你真让人喜欢。”

    萧绥本身是很绥易吃饱的,但偏偏猫也很绥易勾起人的食欲。尤其是这副模样的猫。萧绥喜欢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让他擦掉脸上的水,就看着挂满晶莹的他,在他腹肌上磨了磨。

    眼中的天花顶被公主磨得晃动,贺兰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真正被贴压下去时,还是抖着呼吸,抓紧了身下的绒毯。

    如今忽然得知北凉质子竟潜伏在自家营里,换作谁,怕是都恨不能生吞活剥,更何况对方不是寻常人,而是皇子。

    她原本打算先将此事按下。只待贺兰瑄在营中多待几日,让周遭的人摸清他的脾气秉性,知道他心地纯善,与北凉军立场并不相同。到时候就算身份揭破,众人心有芥蒂,也未必真能对他下得了狠手。

    偏偏天不遂人愿。贺兰瑄入魏时,押送他的人里,正好有孟赫手下的部众。

    贺兰瑄长着一副那样的面容,天生带着光芒,再怎么遮掩也遮不住。对方只冷不丁瞥了一眼,便将他的身份撕得干干净净。

    第53章 并辔入烟尘(六)

    萧绥心头陡然一紧,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住。她忍不住撒开腿,几乎是小跑着循着吵嚷声赶过去。

    “公子,公子?”萧绥见他不动,走到他身边,疑惑喊他。

    贺兰瑄拿起灯笼,对萧绥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话音刚落,他就开门出去。

    凉风冲散屋内暖意,萧绥忍不住瑟缩一下,看他停在门外,显然是在等她。她忙跟上,心中疑惑,“难道是生气了?”

    她低头反思,他专心打灯,一路上无人开口。

    贺兰瑄将萧绥送到院落门口,便去了书房。

    温岳进门禀报:“公子,温岑他们回来了。”

    “如何?可遇到拦截?”

    温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带人前去接应的时候他们已经遇到大批刺客。所幸,有人相助,这才撑到属下到达。请主子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险些误了大事。”

    贺兰瑄早已料到温岑那边不会顺利,没想到比他预料的还危急,“他们如何?”

    “伤口虽多,皆不致命。”

    “他们在何处?带我去看看。”贺兰瑄转身向外走。

    “是。”温岳应声,忙上前带路。

    温岳将贺兰瑄领到厢房。回来时他们顺路请了信任的老大夫,此时正在里间为二人包扎。

    同为男子自然没有那么多忌讳,贺兰瑄和温岳进屋,就看见陈老大夫正在给他们上药。

    见着他们,老大夫手一抖,一下没控制好手劲,正被上药包扎的灰色麻衣男子发出一声痛呼。

    “哎呦,小老儿年纪大了,这控制不住手劲,不小心弄疼您了,对不住啊。”陈老大夫连忙道歉。

    贺兰瑄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不动声色的走到一旁坐下。

    温岳则去看旁边同样一身麻衣的温岑。

    他身上也有不少伤,不在致命处,他自己也简单处理过,但还有几处仍在淌着血。

    那证人颇为重要,温岑便让大夫先给他包扎。

    温岳靠近,瞧清兄长身上的伤口,拿起搁在案上的药膏准备为他敷上,却被老大夫一把抢过。

    温岳一惊,看向老大夫:“你这是作何?”

    陈大夫嗫嚅着开口:“二位的伤不一样,不能用同一罐药膏,稍候小老儿为温大人换一种。”他眼神躲闪,紧张的攥紧药罐。

    贺兰瑄脸色微变,对温岳说:“去请云姑娘来一趟,快!”

    温岳也觉不妙,慌忙冲出屋门。

    老大夫见事情败露,从袖中摸出匕首,颤着手刺向灰衣男子,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被贺兰瑄扣住,下了匕首。

    温岑立即上前制住大夫,贺兰瑄瞥了眼他身上的伤,没有放开扣住大夫的手,只对温岑吩咐道:“你先别乱动,休息一下。”

    他的伤口还未包扎,要是做些动作难免要流更多血。

    温岑闻言,放开手,但警惕的目光始终落在大夫身上。

    灰衣男子坐在床沿,此刻面色已显青紫,大口吐出黑血。

    温岑疾步上前查看,老大夫道:“来不及了,毒已进入血脉游走全身,回天乏力了。”

    萧绥还没来,可他状况已然不妙,显然是濒死之相。

    贺兰瑄想起她给自己的解毒丸,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取出药瓶抛给温岑,沉声道:“解毒丸,试试看。”

    “没用的……这怎么可能!”老大夫一句话还未讲完就看见服下解毒丸的灰衣男子停止吐血。

    他是医者自然比他们更清楚那药的毒性。若非小孙子被人劫持,他行医一辈子断然不能做这等阴险之事,可如今自己耗尽心力搭配的毒竟就这般轻易的被阻断。

    一颗普通的小药丸?将他毕生所学全盘否定。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绥和温岳快步进屋。

    “姑娘,就是他。”温岳指着床上的人,“快给他瞧瞧。”

    萧绥上前把脉,“性命无忧,多亏公子给他服了解毒丸。”不然怕是撑不到她来便一命呜呼了。

    “再给他服用几次解毒丸就可以。”

    此言一出,屋内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除了老大夫。

    他一把老骨头,死便死了,可他的小孙子还在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手中,要是他们知道他失手了,那他的乖孙岂不是要没了性命。

    “大人,大人救命啊!草民真的不是有意害人的,是……是有人劫走草民的孙儿,逼迫草民啊!小人死不足惜,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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