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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60-65(第14/15页)
回到出租屋,李怀慈松了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刚想歇口气,身旁便一左一右凑过来两道身影。
陈远山和陈厌二话不说,一人揽住他的腰,一人扶着他的腿,将他轻轻按在床上躺好,而后便十分有默契地一人守着一边,开始给李怀慈做孕期按摩。
这两个男人,人品暂且不论,按摩的手艺却是实打实的好。
陈厌的手掌宽大,力道沉稳,按在李怀慈酸痛的腰侧,指腹打着圈揉捏,精准地按在肌肉酸胀的地方,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股僵硬。
陈远山的手要更细腻,因为少爷从小到大没做过粗活,于是力道更轻柔,捏着李怀慈水肿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一点点揉捏推拿,动作细致,连带着脚背的穴位都轻轻按到。
李怀慈起先还跟防贼似的肌肉绷紧,总以为这俩野狗又要扑上来把他吃干抹净,结果却是两人的手,从头至尾,规规矩矩地落在李怀慈酸痛的肌肉上,没有半分逾矩,只是专心致志地帮他舒缓身体的不适。
李怀慈被按得浑身舒坦,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枕头上,微微眯着眼睛,连方才的愠怒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舒服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的动作渐渐停了,李怀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含糊的气音:“行了,睡觉吧。”
陈远山和陈厌闻言,立刻收了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而后便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将他护在中间。
李怀慈侧过身,腾出手,又开始了他一贯的“公平分配”,花了些时间,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分成两半,一半给陈远山,一半给陈厌。
他的一只手搭在陈厌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被陈远山紧紧握着,指尖相扣,贴在两人之间。
一条腿轻轻搭在陈远山的身上,另一条则蜷在陈厌身侧,连脑袋都刚好卡在正中间,确保自己离两人的距离分毫不差,这般仔仔细细的模样,像个认真分糖果的孩子,容不得半分偏颇。
做完这一切,李怀慈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出租屋的床不大,挤着三个成年人,却意外的安稳。
陈厌在这出租屋住了许久,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硬邦邦的床板,不算柔软的被褥,甚至窗外的嘈杂,于他而言都是熟悉的安心。他贴着李怀慈的身侧,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快便呼吸均匀,进入了梦乡,长长的睫毛垂着,安静又乖巧。
可陈远山却做不到。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硌得后背有些发疼,盖在身上的被褥料子粗糙,蹭着皮肤有些不舒服,远不如家里的真丝被褥柔软。
城中村的夜晚,比白天还要吵闹,窗外的夜市还未散去,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钻进耳朵里,让人心烦意乱。
更甚的是,这里的墙壁不怎么隔音,隐隐约约传来些暧昧不清的喘息声,夹杂着细碎的呢喃,不用想也知道,是隔壁的住户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这些声音,让陈远山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烦躁,睡意全无。
他辗转几次,最终侧过头,目光落在李怀慈的侧脸上,周遭的嘈杂竟在这一刻悄然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成了背景板,眼里心里,只剩下李怀慈这一个人。
昏黄的床头灯映在李怀慈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睫安静地垂着,鼻尖小巧,唇瓣还泛着淡淡的红,是方才被吻过的痕迹。他的呼吸轻轻的,拂过陈远山的手臂,带着温热的气息,安稳又美好。
陈远山看着看着,心里的烦躁便渐渐散了,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该这般挑剔,比起那些冰冷空旷的豪宅,这小小的出租屋,因为有了李怀慈,便有了温度。能这样躺在他身边,能触碰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的味道,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该知足的。
陈远山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李怀慈的气息,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舌尖,还有他不挣扎的纵容,任由自己深吻进呼吸深处,那般的温柔,那般的缱绻,让他此刻想起,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
那明天呢?明天还能这样吻他吗?还能这样躺在他身边吗?
这个念头一出,心里便涌上浓浓的不安。
陈厌睡得安稳,李怀慈也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只有他,清醒地像个局外人。
这是陈厌和李怀慈的出租屋,是他们相处了许久的小天地,而他,不过是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一个半路出现的竞争者。
这漫长的,陌生的夜晚,他像个格格不入的过客。
陈远山贪恋眼下的美好,贪恋李怀慈的温柔,贪恋这份触手可及的温存,他想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天荒地老。
可心底的患得患失却像潮水般涌来,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害怕李怀慈终究会推开他,害怕自己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陈远山想靠近,想再贴紧李怀慈一点,想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确认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可手指抬起,却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克制着不敢靠近,怕惊扰了李怀慈的睡眠,怕自己的偏执会惹李怀慈厌烦,怕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存,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消失。
心里的挣扎像藤蔓般缠绕,理智与情感反复拉扯,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执念与贪恋。陈远山轻轻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慢慢埋进了李怀慈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侧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怀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甜滋滋的钻进鼻腔里,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让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陈远山的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只是这般埋着,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拥有,再也不会失去。
就在陈远山沉浸在这份小心翼翼的温存里时,一只温润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脸庞上。
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带着母亲般体贴的安抚。
陈远山猛地抬起头,撞进了李怀慈惺忪的睡眼里,四目相对,他能清晰地看到李怀慈眼底的迷茫。
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总是带着一圈圈水花似的朦胧,看东西时总是微微眯着。可此刻,那眼底的迷茫里,却藏着清晰的关心,那轻轻落在他脸上的手,那温柔的摩挲,骗不了人。
李怀慈是在担心他。
担心他睡不着,担心他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担心他心里不舒服。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冲进了陈远山的心底,烫得他眼眶微微发酸。他看着李怀慈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关心,心里的喜欢愈发浓烈,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整个心脏,勒得鲜血四溢。
陈远山愈发贪恋这份温柔,愈发贪恋李怀慈的一切,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关心,贪恋他给自己的这片刻安稳。
可这份喜欢,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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