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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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山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揽着李怀慈腰的手,双手紧紧抓住李怀慈的肩膀,迫使李怀慈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陈远山的情绪坛子被他自己打翻了,浓烈的情绪宣泄出来,偏执、不安、恐慌、依恋,还有浓浓的占有欲,他死死地盯着李怀慈的眼睛,生怕李怀慈看不见自己的情绪。

    “李怀慈,我就是在这里监视的你,你每天做了什么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话语,带着偏执,但更多是赎罪般的坦白。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李怀慈被他抓得肩膀微微发疼,却也没有挣开,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地歪了歪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轻的“嗯?”,像是点燃了汽油的引线,所有发酵中的偏执与不安,所有的依恋与占有,瞬间爆出来。

    陈远山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上了李怀慈的唇。

    这个吻,霸道又蛮横,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猛然颤抖,他的唇齿碾过李怀慈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探入,像要将李怀慈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刻在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陈厌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只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巷口外的小卖部走去,买了一瓶矿泉水。

    没有了陈厌的打扰,李怀慈彻底被陈远山深吻着,李怀慈的身体微微僵住,眼底满是错愕,却又在感受到陈远山吻里的不安与偏执时,慢慢放松了下来,轻轻抬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吻了很久,久到李怀慈几乎喘不过气,陈远山的情绪也在这个吻里层层递进,从最初的偏执,到后来的温柔,再到最后的情难自禁,他的手紧紧抱着李怀慈的腰,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再是要把李怀慈揉进自己的骨血,而是要把两个人的骨血都拆来了混在一起。

    就在两人吻得几乎大脑充血,浑身颤抖的刹那间,一只微凉的矿泉水瓶,突然从两人的唇齿间塞了进来,打断了这个缠绵的吻。

    “怀慈哥,漱口。”

    陈厌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将矿泉水瓶递到李怀慈面前。

    在陈厌的注视下,李怀慈接过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漱了漱口,将水吐在一旁的下水道里。

    他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向陈厌。

    他知道,自己和陈远山这样,对陈厌不公平。

    李怀慈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仰头,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陈厌的嘴巴,动作轻柔,带着试探,希望陈厌接受自己的补偿。

    李怀慈的声音,轻轻的,含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格外认真:“我对你们得公平,给了他,就不能欠着你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轻易掀出了心动的涟漪。

    陈厌立刻回吻上李怀慈的唇,这个吻,与陈远山的霸道不同,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眷恋。

    两个吻,一个霸道,一个温柔,同样的深情,同样的占有。

    在这昏暗的巷口,在昏黄的路灯下,三人紧紧相拥,李怀慈被陈远山和陈厌夹在中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两人的呼吸,都炙热又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各自占着自己的地盘,绝不越界半分。

    唇齿的温度,肌肤的相贴,心跳的交织,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陈远山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陈厌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吻,落在他的唇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带着浓浓的情难自禁。

    南方雨季的湿热,在巷口弥漫开来。

    第65章

    冰冷的墙壁抵着后背,炙热的呼吸缠上脖颈,唇齿间的余温还未散去,陈远山的手正顺着腰侧轻轻往上,陈厌的指尖也摩挲着他柔软的脖颈。

    暧昧的气息在巷口乱窜,也在三人周身横冲直撞,炙热的、滚烫的浊气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在狭窄、幽闭的肮脏巷口越堆越高。

    那些面红耳赤的旖旎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是哪里的易拉罐被人踢了一脚,突兀的“当啷”声破开了窒息、混乱的粉红气泡。

    李怀慈猛地抬手按住两人的肩,沉声喊停:

    “别乱来!”

    李怀慈把两人推远了,撑着墙壁站直身体,孕肚的沉重让他微微的疲惫喘气。

    他警惕地听着近处易拉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消失,只剩一阵风调皮的抚过李怀慈过分凝重的脸颊。

    李怀慈松了一口气,但仍要板着他那张脸,叉着腰站在两人面前,伸出手,指尖屈起,像敲木鱼的木槌,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敲在陈远山和陈厌的额头上,“咚、咚”的轻响在巷口散开,伴着他带着愠怒的训斥:

    “你们两个到底懂不懂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这你们也敢乱来?没脑子的禽兽,一点分寸都没有!”

    骂的时候还不忘把面前两个坏男人左右、右左的敲头。

    敲打的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责怪,李怀慈的脸颊还泛着被吻出来的薄红,眉梢眼角的愠怒里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倒让这训斥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些软意。

    陈远山和陈厌被敲得微微偏头,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因为方才的温存,又被李怀慈这般鲜活的模样勾得心头发软。

    两人皆是站得笔直,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垂着眸,任由他敲打,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漫上眉梢,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淡了不少,脸上漾开的宠溺笑容,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怀慈——陈氏兄弟精选淡斑精华。

    陈远山额角被敲出淡淡的红痕,却毫不在意,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尽数舒展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他平时惯有的尖锐,薄唇轻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漫过眼底,自然而然的浮出来。

    陈远山抬手轻轻扣住李怀慈敲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指尖的薄茧蹭过,带着温热的触感,没有半分反抗,只剩纵容。

    陈厌则是微微弯着腰,凑得离李怀慈更近一些,陈厌的肤色很白,稍有心动就会上脸,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又轻轻抬起来,他的眼睛里盛着示好的湿漉漉温柔,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狗,嘴角扬着软糯的笑,脸颊上挂着少年稚气的脸颊肉。

    陈厌也伸手握住李怀慈的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动作轻柔,任由李怀慈怎么数落,都只是乖乖听着,半点反驳的话都没有。

    李怀慈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心里暗骂这俩男人就是癞皮狗,骂也骂不醒,打也打不痛,反倒像是挠痒痒,怕是还觉得爽得很。

    若是真下重手打,他们估计更是受用。

    李怀慈想想都觉得无奈,只能当机立断,拽着两人的手腕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脚步因为孕肚有些急促,却硬是拉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步步往“家”的方向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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